王箏話說了一半停了下,嘿嘿笑了兩聲:「還有,別問我人家相機是怎麼帶進小院兒的,反正有的是辦法,看你們查得嚴不嚴罷了!」劉文波聽了搖搖頭,媳婦兒不說,那就肯定不會說的,以後有機會了再慢慢和她討厭這個問題好了,以後慢慢討論。
「爺爺,爸爸,文波,這件事情我先讓人調查了兩天,就在我入院前一刻,只是打了個電話拜託給朋友找線索,朋友很樂意幫忙,可是卻不想查到的人卻不是我想要看到的人,既然她是為了錢或者別的事情做出這樣的事情,那麼我只能說,阿姨根骨不淨,心底不夠純良才會幹出這樣的事情來,爺爺你讓她走已經算是仁至義盡,所以不用再想太多,有時候這世界上的人不是我們能左右的,頂多,頂多我們只能做好自己,至於別人,我們只有希望其能走正路,如果不能,我們也只能順其自然了」王箏知道和照片裡的人交換東西的就是看著劉文波長大的阿姨後,也安慰了下劉家各人,畢竟,這樣的事情誰遇到都不會好過啊。
「既然如此我會跟朋友講,讓他順著這個線索查下去,如果遇到局裡的人,就停手,這樣查起來很費勁,可是一時半會兒也查不出個之所以然,我想過讓爺爺給上面壓力查,可是現在文波又有事情牽連在裡面,我們也不能讓局裡的人查了,只能試著讓朋友一步步來查,只有找到主謀,我們這事兒下一步要做啥才能明確」王箏說完話再把身子歪了歪,靠著的身體慢慢躺在了沙發上:「現在我們能做的就只有等。好好養身體就成了,別的,啥也不想,過好我們的日子,讓那些羨慕嫉妒的人去繼續羨慕嫉妒去吧!」王箏說著話眼睛輕輕閉了兩下後合了上來,最終還是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從自己的病房走到劉志傑這裡已經消耗了太多體力,剛恢復了一點體力的王箏這會兒已經累得體力不支睡了過去。看著睡著的王箏。劉文波一陣一陣兒的心疼,這丫頭還在為自己的事勞心費神,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從衣櫃裡拿出一件薄薄的毛毯蓋到王箏身上,輕手輕腳地說道:「爸,你今兒還有事嗎?」
「沒事,我本來就請了兩天假。今天最後一天,原本是打算今天搬到你爺爺院裡的。剛想去部隊,就被你電話叫過來說爺爺醒了,有什麼事兒你只管講。」
「今天中午爺爺和王箏中午吃啥就靠你了,我這走不開。她一會兒要是醒了,又得逞能自己走回去了,看她這樣子。再走,我怕又得出事兒了。你說我這媳婦兒怎麼就是閒不下來呢?」
劉文波嘴裡說著責備的話,可是心裡卻是喜歡得不行,這媳婦兒換成哪個男人都得疼愛得緊,什麼事兒都為自己想到為自己做著,也不不邀功,只是想到就會為自己做。
「這媳婦兒你要嫌不好,我做父親的第一個不放過你,少在那邊得了便宜還賣乖,好好看著這爺倆兒,我去給你們弄些好吃的來」劉少龍看著自己兒子那樣子就知道是個口是心非,心裡也替他高興,這樣的媳婦兒疼都來不及,哪裡會怪,臭小子,在老子面前裝什麼裝。
「好,還有你和我的可別忘了,今兒早上我就在醫院食將就喝了點粥,可是難喝得緊,這會兒都有點兒餓了」劉文波這胃早就被王箏給喂得挑得不行,可是畢竟自己是個軍人,在部隊食堂吃飯已經吃成了習慣,可是自從王箏到北京後,自己在食堂吃得就少了,出任務時那是沒得選,現在有得挑,也是越來越挑。
「行了,知道了」劉少龍說著話已經在想去哪裡弄吃的了,他自己也有媳婦兒,那手藝他真的不敢恭維,雖說可以吃,也只是能吃而已,要說好吃那也就只有那麼一兩個菜還行,可是這個媳婦兒在他安排人調查李清蘭的事情時發現那個讓他誤會的事情與自己現在的老婆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後,再也不想繼續和她將就下去,這個女人的心思太深沉,不僅離間過自己和兒子的關係,沒想到當年的事情也有她的一筆就忍不住的討厭她,甚至恨她!哪怕她為自己生了一個兒子,他劉少龍也不會允許自己女人把自己當猴耍,男人的尊嚴不允許被如此賤踏!所以劉少龍要解決這病房裡三個人的吃食就只能找家館子打包了,哎!男人啊,找個好女人就是幸福的,不然就如同自己一樣,吃個東西都得三找五找的。
歐陽少成一早便委託了律師找王箏簽定了入股協議,資金也已經到了自己公司賬上,那心裡的感覺好得不行,想著昨天發生的解除婚約的事情,心裡多少還是不痛快,這男人就是如此,而且是個一直以來都高高在上的男人,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歐陽少成坐在自己辦公室裡掏出電話拔出號碼:「最近有沒有想我啊?」
「想你幹嘛?」
「哎?我說你這女人說一聲想我會死啊?」歐陽少成鬱悶了,他歐陽大少主動給女生打電話,那女生應該是莫大的榮譽啊,居然不想他!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姐一會兒還要開下一場戲呢,沒功夫和你瞎扯淡」郭桃花今天的心情不好,剛製片方投資方來了個肥頭大耳的老男人和她握手握了二十分鐘!靠之,這哪是握手,明顯是佔自己便宜。
「吃火藥了你?」歐陽少成聽郭桃花口氣不對勁。
「老孃我吃的不是火藥,是,要怎麼地?」
「行了行了,幾點收工,爺請你吃飯消消火。」
「你的錢就少著用吧,甭請我吃了,我知道你最近有事兒,別tm在我面前裝大爺」郭桃花一點兒也不客氣地回了。
「你,你知道我有事兒?」
「能不知道麼?王霞那廝已經打電話跟我講了張忠的情況了,你的情況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