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思考,天漸漸暗下,歐陽少成像做了什麼重要的決定一樣,望了望窗燈火輝煌,就算不為了自己,為了跟著自己的那幫兄弟,就算是一根救命稻草,歐陽少成也決定要抓一抓。歐陽少成深吸了一口氣,拿出手機拔通了劉文波的電話,電話響了兩聲便被接了起來。
「這大半夜的,你沒事打啥電話,我老婆在睡覺,有事快說有屁快放」劉文波生怕自己的電話吵醒了剛才入睡的王箏,拿著電話就走出房間,跑到書房裡才開始講話。
歐陽少成一肚子的火,這是在想辦法自救呢,這哥們兒有異性沒人性就算了,怎麼會在這時候讓自己有屁就放:「好你個劉文波,媽的,你取了媳婦兒就了不起了,就忘記咱們兄弟哥們兒的情義了?哥哥我這邊水深火熱的你屁都不放一個,你們可別忘記了當初你兩口子可是承諾過我,要是我有個啥,你們可會盡全力幫我的,他媽的這會兒有事就嫌我煩了?」歐陽少成對誰都沒發過這樣的火,可是在劉文波的面前他不需要那堅強,大聲吼出來,吵過鬧過,那還是兄弟!
劉文波沉思了一下:「發生什麼事了?」這傢伙要不是有事是不會對自己吼的,一起長大的他在自己面前也沒吼過幾次,劉文波有點小小的內疚,確實對兄弟關心太少了,他的心思全用到了部隊和媳婦兒身上,便問了出來。
「你媳婦兒呢?」歐陽少成才懶得和這個有異性沒人性的人說,只管找能幫到自己的人。
劉文波聽了可不是個事兒,這深更半夜的,咳咳。其實也不過天黑沒多久,可是人家劉文波就是覺得這是深更半夜也沒辦法:「這大半夜的你找我還是找我媳婦兒,不管找誰,有事兒跟我講就行了。」
「靠,劉文波就你那腦子,生意上的事兒真問你,你能行?你現在人在哪裡?你媳婦兒在北京?」歐陽少成急得上火。這男人啥時候這麼愛冒酸氣兒了。真是受不住。
「我爺爺身體不好,我們都回來了」
「現在在哪裡?」
「蓉城」
「具體位置?」
「我爺爺院裡」
「等著,我馬上就來」歐陽少成沒想到這個時候他們兩口子還能來蓉城。畢竟王箏那女人應該快要生了吧,傻子都應該知道這時候應該是靜養,而不是四處奔走,既然都湊在了蓉城。他是怎麼著也要當面和王箏談談的。
「你來幹嘛?」劉文波心裡不是個事兒,話還沒問完。那貨就掛上了手機,要不是二十多年的兄弟,他真覺得這傢伙是為了要來看自己媳婦兒才會來這麼快,劉文波心裡冒著酸氣。可是理智也提醒自己,要是劉文波生意上有什麼事,那自己還真幫不上忙。也許自己媳婦兒真能幫到,當初退股歐陽少成的公司。他劉文波心裡可一直有著虧欠的。
歐陽少成飛奔進電梯下了地下停車庫,開著車就往劉志傑所住的小院兒開去,劉老爺子生病?如果病得輕他劉文波可能會來,可是連王箏那大肚婆也來了,那證明劉老爺子病得不輕,自己這會兒為自己的事兒去是不是?罷了,既然決定要問就去吧,劉老爺子的年齡也不小了,也許只是有些重,會好起來的,但願。
歐陽少成一路疾馳到了家屬院外,經過通報很快便到了劉志傑的院外,只見院外兩人看到有人來便躲了開去,歐陽少成眉頭一皺,看來劉文波兩口子有麻煩了。
開門的是劉文波:「進來吧」劉文波偏頭示意了一下讓歐陽少成進門,歐陽少成點點頭直接進了門,一言不發地跟著劉文波進了書房才開口道:「外面有人。」是肯定句,而不是疑問。
劉文波雖然一直感覺有人跟著,可是卻沒想到被歐陽少成看到,於是便點點頭。
歐陽少成皺著眉頭:「你有什麼麻煩事?」
「小事兒,我爺爺病重,上面又在查當年我拿了我媽二十萬支票的事情,總有要按奈不住了吧」劉文波輕聲地回,隨後又問道:「你那邊出什麼事了?」要這麼半夜三更的跑過來找自己。
「得了你,你媳婦兒呢,生意上的事情和你說了也白說,我那事兒弄不好就得破產,以後我在歐陽集團也甭想呆得順心,這事兒解決不了,你兄弟我,呵呵……」劉文波苦笑道,在別人面前他依然是那個淡定或者幽默的他,可是在自己兄弟面前,他用不著掩飾。
二人正說著話,王箏便披了衣服來到了書房:「這天都這麼暗了,少成你就不能挑明天來,院門兒一開,我就醒了,來看看,還真是你,這事兒你就不能自己解決了?」要說生意場上的事情,其實歐陽少成應該比自己更精明,可是旁觀者清,王箏就是那個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