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箏龜速地開了院門,看了一眼劉文波沒有想離開的樣子,算了,自己一把年紀的人了,還怕這小年青不成,於是大步邁向屋內,也不管劉文波在後面跟著或者想些什麼了。
劉文波看著王箏英勇救義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挑,這丫頭實在太可愛,剛才還一副生人莫近的樣子,這會兒就學劉姐要救義了?於是跟著她走進院門,刻意停留了一下才關好門,而且用了力道,門啪的一聲關上,再聽到拴牢的聲音,劉文波轉身,剛好看到王箏的北僵了一下,心裡更是覺得好笑,也不說話,跟著王箏就進了屋。
王箏聽到關門的聲音,心就甭著,再聽到門被反拴起來的聲音,心裡更是直打鼓了,可還是一步一步走向了廚房,從熱水瓶裡倒了兩杯水到客廳,看著劉文波正好穩穩地坐在那裡:「喝水。」
「嗯」端起水,劉文波輕輕喝了一小口,便放下水杯就望著王箏。
王箏被這道眼光看著全身發毛,平時倒沒覺得這劉文波眼神能殺人啊,怎麼這會兒心裡毛得慌:「你,你,這會兒晚了,你該回家了,早些休息,要不明天上課遲到了。」滾吧,快滾吧,姐真的hold不住了啊。
「不急,還早,明兒肯定不會耽誤上課的,你放心吧」劉文波才不理王箏的說辭,他偏生要留下來年年她緊張的樣子,看看那小狐狸遇到這樣的情況時還是不是那樣的冷靜與理智,可見她也不是無所不能的啊,至少這會兒在開始緊張了:「過來坐」劉文波拍拍身旁旁邊的長椅。
王箏一直站著端著一杯水似喝不喝的樣子,突然聽到劉文波的話,這丫的今天就是要吃老孃豆腐才回是吧?得了!我一幾十歲的女人還怕你個小年青,於是大義凜然地走到劉文波身邊,僵硬地坐下:「有事兒要和我說?」沒事快滾啊!演更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不發生點兒都對不起國民黨了!呃……王箏覺得自己太不淡定了,上輩子和那混蛋男人啥沒做過啊,怎麼現在遇到這小年青倒靜不下來了?不行!得調整調整,要不以後不被他吃得死死的啊?
「沒事兒我就不能和你呆一會兒啊?」劉文波不高興了,這小丫頭,都想了一天了好不好。
「我可沒這樣說,你愛呆多久呆多久……」王箏一說完就撫上嘴巴了,靠啊,這話也能說出口,於是訕訕地笑了笑:「但是還是上些回家休息的好,要不明天你能起得來,我不一定能起得來。」
「沒事,我會早一些來叫你的」劉文波堅決不放棄這樣的機會,一定要好好把握住,伸出一隻手握住了王箏一直在不停地在椅上劃來劃去的手,在自己面前看了看:「太瘦了,以後多吃些吧,長點肉,不要這麼瘦,要不我每次看到你都怕你被風給吹走了。「
你才被風吹走了,你們全家都被風吹走了,王箏白了劉文波一眼,突然地提了嗓門兒,想縮因手,奈何力氣沒人家大,手上吃了虧嘴裡可不能吃虧:「我這能叫瘦麼?姐哪兒瘦了?要哪兒有哪兒的,我這不叫瘦,叫苗條,懂不?這身材到哪裡都是好的,怎麼到你這兒就瘦了!」
「呵呵,我是擔心你吃不好睡不好住不好,剛來縣裡怕你不習慣給餓瘦了,本來全身就沒有二兩肉,再瘦我會心疼的」劉文波看她沒有剛才的緊張,全是沒有再為難,只是一直拿著那隻手把玩,像是看一古董一樣在研究。
「哎,你看夠了沒有,就一隻手有啥好看的?」王箏看他認真看自己手的樣子,倒有點臉紅,也不再那麼緊張,心情就像少女戀愛般的甜蜜。
劉文波嗖地空出一隻手把王箏的雙手都握在自己兩隻大手裡,上上下下的看了好一會兒:「一隻手不夠看,就兩隻一道兒看,你看你長了這麼厚的苷,要不我讓他們別到你這兒來吃飯了,太辛苦了,這麼多人。」劉文波想著她要每天早起給這麼一幫子太子公子哥的燒飯,心裡就疼得慌,這丫頭是自己的,怎麼能給別人準備吃食呢?雖然是想賺錢,可是也不能太累了不是?
「別介!我最大的愛好就是煮飯燒菜,然後端上桌子的飯菜被你們一掃而光,那樣感覺真的很棒」王箏這話倒是沒假,她最大的愛好就是弄吃的,可是奈何不管她怎麼吃,這都不長肉,所以這胸上問題就讓她頭疼,聽說木瓜好用,可是貌似在縣城裡沒見過木瓜呢?實在不行,以後每個週一就飩點好吃的來補補吧。
「你最大的愛好是賺錢吧!小財迷」劉文波好笑的看著她的表現,沒錯,喜歡煮食,可是也喜歡賺錢,要不她才不會讓自己每天那麼辛苦:「別讓自己那麼累,啊」
王箏聽了臉不紅氣不喘,直接點頭:「我就是喜歡賺錢,賺錢有什麼不好,我憑的是自己的本事自己的勞動成果,我沒不偷不搶不幹虧心事,賺錢也光明正大,這有啥不好?再說了,哪裡會累,每天在教室裡除了上課就是上課,寫作業,正好燒飯煮菜還能讓我多動動,要不這日子沒法過了,每天在學校與家裡兩點一線間來回跑,總得找點事兒讓做做,換換腦子也好啊。」
劉文波突然拉住正滔滔不絕地說話的王箏,王箏順勢就靠到了劉文波的懷裡,這個懷抱一點兒也不單薄,倒不像看上去那麼文質彬彬,王箏覺得這傢伙胸上肯定有肌肉,不然怎麼會這麼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