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王箏有禮地回答,心裡倒是對她又高看了一分,這年頭視才傲物的人太多,謙虛總會給人幾分好感:「我也沒什麼重要場合,工作時候的衣服我倒不想再麻煩你,我是想如果有新的禮服就好了,有時候會參加些晚會,我想要莊重一些又不失秀美而賢靜的樣式。(」
「小箏,這是我好友,他丈夫是我丈夫的戰友,叫她袁阿姨就行了」張美麗插嘴道,她是看出來了,這丫頭今天又要倔了,人家臉色好的,她就應,臉色不好的,直接推給自己了,哎,這都收的什麼徒弟啊?
王箏點點頭,感情這大姐是要做晚禮服了,又不知道是個什麼來頭,這年頭要穿晚禮服參加晚會的人可不多,而且還是在這縣城裡:「晚禮服對吧?」
「對」袁淑儀爽朗地回道,這倒沒看錯,還知道晚禮服。
「晚禮服我心裡倒有些式樣,不過今天真不行,我第一天來師傅這裡學習,有很多事情要做,但是晚禮服的式樣我兩天內可以畫出來給您先看一下,如果可以,您再做,袁阿姨覺得這樣成麼?」王箏看是徵詢意見,其實已經言語定了下來。
「喲,美麗,你這徒弟架子不小嘛,我們首長夫人來了也要擺個譜,這是睢不起我們首長人人不是?」一個體態‘豐滿’地阿姨斜眼夾槍帶棍地說了出來自己一開始就想說的話,一聽王箏讓張美麗來解決事情,她就想吼了,這小丫頭太沒眼色,這點面子都不給,還想不想做生意了?
張美麗呵呵兩聲:「哎喲我的好姐姐呢,我這小徒弟人家才剛剛上高中一年級,哦對,我這徒弟不得了,今年中考狀元喔,哈哈哈,不是她不給面子,實在是上學了太忙。」我徒弟好不好要你說,死肥婆!
王箏也不多說,知道這些女人都是有背景的,所以說多也不好,別給師傅惹麻煩才是。袁淑儀一聽不是個中考狀元,倒是又對王箏高看了幾分,這丫頭是個笨的就是個有個性的,倒是和自己有些像:「我不急的,再說,就算有了樣式,這手工不也得幾天才好?我等你幾天就是了,要是好了,讓美麗打電話給我講,我有時間就會立刻來看看的。(」
‘豐滿’女人聽袁淑儀都這樣講了,也不好再繼續說什麼,只是臉色有些不好,便扭到一邊裝著四處看看,王箏看這樣子心裡覺得好笑,皇帝不急,你個太監急什麼?「行的,袁阿姨,我會準備幾個樣式給你看的,如果覺得可以,我會督促我師傅趕工的,你就放心吧,對吧,師傅,嘿嘿?」
「你這丫頭,因為你懶就要讓師傅趕工啊?我怎麼就找了你這個小沒良心的徒弟?行了,淑儀啊,既然她說兩三天就好,那就一定會好,我到時候給你電話」張美麗被氣笑了,這死丫頭就是喜歡涮人,而且還要做得滴水不漏的樣子。
「哎喲,我師傅人最好了,這點小事,毛毛雨啦……」王箏也配合地耍了幾句貧嘴。
「哈哈哈,你這丫頭,可得給你袁姨好好畫圖紙,要是畫不好,提頭來見!」張美麗的口吻像極了古代的英雄口吻。
王箏聽著張美麗的話絲毫沒有壓力地回道:「成,今兒我就給師傅立個軍令狀,要是完不成設計圖紙,我……我自請下堂。」
「啪」張美麗拍了一下王箏瘦弱的肩膀,拍得王箏差點拐了一下摔跤:「成,淑儀,你聽到了哈,她可是立軍令狀了,要是她給不了你滿意的設計,你儘管大刑伺候她就是了。」
袁淑儀看這師徒倆就覺得溫馨,張美麗她認識了這麼多年,自己丈夫也讓自己經常照顧著她點兒,可是她根本不給別人照顧她的機會,連最基本的都不需要,自給自足,手工好得別人都搶著找她,自己來這裡定做衣服還是因為熟客才會快一些,倒是自己給她添麻煩了,雖然這兩年穿祺袍的人不多,可是總少了那些個愛美之人的建議,她日子也算過得還好,可沒想到前兩天聽說她這裡出了新式樣,她看了李太穿得還真不錯,便想來看看,沒想到設計師只是個孩子:「快拉倒吧,美麗,看你這寶貝這徒弟的樣了,我要真大刑伺候你不得跟我斷交了?我家那口子回頭可不得和我大戰三百回合了?」
張美麗笑得燦爛,這倒是說到了自己的心砍上:「知道就好」然後對著王箏說道:「諾,師傅都把自個兒的信譽給我保證了,你也給我用點心,上點勁,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