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個想法我倒覺得挺好,不過,進香港大學,比進清華還要難哦,如果光靠考進去的話,清華一年在我們這個省招生也有幾十個人吧,香港大學如果來,頂多幾個人,你要上,就得努力才可以,香港大學,你想學什麼?」王箏開始討論起這個來,倒是換回了認真的表情。
陳俊博抓抓腦袋:「沒想好。」
「噗……」王箏笑彎了眼睛:「那你慢慢想,萬老師,這是我父母,他們把我養大,供我上學,我才有機會到文采來,所以今天帶父母也來參觀一下學校,那就不打擾您了。我們先走一步。」
王賢國和鄭水蓉沒想到王箏會突然介紹自己,一直在旁邊裝隱形人的二人突然有點不淡定了,走到前笑著跟萬文彬打招呼,也幸好平時賣菜時啥樣的人也都見過,所以二人表現倒也非常淡定,只是眼星星般的崇拜的眼神讓萬文彬有些吃不消,這樣的父親真心是尊師重道:「你們養出了一個好女兒,呵呵。」這是真心的稱讚,萬文彬從教快三十年了,最喜歡的便是又聰明又孝順還乖巧的沉重,這王箏能帶父親一起來,還介紹給自己,看來是很重視自己父母親的,於是真心地稱讚道。
王賢國二人心情很激動,雖然這話其實已經聽了很多次了,可是被文采的老師稱讚那是不一樣的,只是一昧地笑著點頭,說謝謝說麻煩以後老師照顧,幾番寒喧,二人才淡安下來。
陳俊博辦好入學手續後,眾人再陪著張忠辦理,張忠雖然不在實驗班,可是能來文采上學的都不差,也沒有什麼心理負擔,張義全一臉笑意吼著說陳國榮不厚道,在這裡安排好房子也不和自己打招呼,雖然縣裡也有房子可是離這邊太遠,孩子也不方便,張忠倒無所謂,反正遠點近點就是起早起晚點罷了,以後騎腳踏車上學就好,張義全看自己孩子現在懂事的模樣,笑著說成,一會兒就去買輛好腳踏車給兒子代步。
張忠交完學費,正好看到已經收拾好宿舍出來的王霞,王霞急吼吼地跑過來拍了張忠肩膀:「嗨,咱倆以後在一個班哎!你可得罩著我,哈哈哈,太好了,有自己同學就是感覺不一樣,那些個傢伙不是小清新不理人,就是裝十三當大爺,姐我真心受不住,王箏他們呢?小箏肯定在實驗班,哎,都怪我當時不努力點,不然指不定還能和她一班呢。」王箏嗖嗖嗖地講著自己的感覺,她不太喜歡這裡的新同治,尼瑪都講上普通證了,一個宿舍裡只有四個人,兩個人是外省的,一個本地人眼睛長到後腦上面的,她根本找不到人說話,一看到張忠,那感情真的迅速上升啊,在中學再不是一個班的,總是一個學校的不是?還一起患過難加過點兒學習的不是?
哪知道張忠卻表現出一副淡淡的表情,還伸出右手,偏著頭望了一眼自己被王霞拍過的肩膀,拍了拍,像剛惹上了灰塵一般的動作,讓王霞瞬間炸毛,媽蛋,今天已經很累了,你小子是作死麼:「我靠,姓張的,別裝大爺似的,姐和你說話是看得起你,丫裝啥清純小女生,還嫌棄姐了,我告訴你,你要嫌棄我就是嫌棄王箏!咱三兒可是一同努力考過來的,誰讓你丫的不認真,和我考到一個班了,要耍酷,你大爺的,考到實驗班去啊!」王箏罵完直接轉身剛好遇到張義全正面對面走過來,王霞認識張義全,可是這次沒叫人,看著張義全,鼻子一歪:「哼!好好教你養的好兒子。」
張義全一愣,這是啥意思?這丫頭不是跟自己兒子還有王箏一起補了半年課的丫頭麼?我教的兒子?張義全看了看張忠沒表情的臉,搖搖頭,現在的小年青,自己是看明白了:「走吧,都辦好了,有時間去那房子收拾一下,以後就別住校了,吃的喝的雖然這個學校不會太差,可是總歸吵,一會兒我問問王箏去,她吃飯是怎麼辦的,看你能不能去打個秋風。」
王箏幾個辦理好手續後就順帶著逛了逛校園,幾人一路走一路評價,王賢國有些小激動:「閨女,這學校一圖書館都修這麼大,還有剛看的那個體育場,這小半座山都成你們學校的了,環境還好,以後在這樣的學校裡上課,你可得好生學習著,知道嗎?」
「曉的得,爸,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完成任務」王箏也很開心,應得乾脆:「爸我們也看得差不多了,張叔和王霞他們可能也快好了,約好在校門口等著的,咱們這會兒過去可好?姨父,你說可好?」王霞徵求各人意見。
眾人點頭,同意如此,便朝著校門口邊走邊看去了。
在校門口匯合好,王霞嗖地衝出來抓著王箏拉到一旁,小聲地低嘀張忠剛才的表現,一邊說還一邊給張忠白眼,張忠後悔了,這死丫頭怎麼跟個小報告機一樣的,這就去打小報告了,呃……以後少惹她,真是個煩人的女人,看王箏一直笑mimi地沒說話,張忠才放了點心。
「走,小箏,小霞,賢國,陳老闆,今兒我開心,我請客,中午到你酒店去包一桌去,哈哈哈,你給我算便宜些」張義全真的開心,這輩子他也沒打算再結什麼婚,唯一的希望就是這兒子,能到這個學校來上學,以後的路只要他自己不放棄,就不會太差,好!好啊,對得住他逝去的母親了。
「呵呵,義全,你這就太把我當外人了,去我店裡,還能讓你掏腰包,走吧,小箏,姨父請客,你大姨說過,俊博這小子能上這所學校可是受了你的打擊,要不是聽說你中考考頭名,他小子不知道努力,走吧,我請客,誰也別和我爭!」陳國榮的霸氣突然就展現出來,這時候誰還會和他爭啊,有錢當然上啦!王箏心裡無語的搖搖頭,暗說:土豪!
「陳叔,好久不見,近來可好?」一輛加長的某某車拉風地停在路邊,車上司機下來開門,戴著眼鏡的歐陽少成從車上下來,看到陳國榮便禮貌地打了聲招呼,笑得溫和,一點兒不像平時與鄭愛國三人相處時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