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他們約兩百五十公里處的一條極為狹窄的裂縫。
桑寒水那雙標誌性三角眼寒光閃爍,作為陳暮曾經的哼哈二將,他在整個東衛的聲望極高。他仔細注視著遠處的人影閃動,若有所思。
「兵力調動?」桑寒水輕聲喃喃。自從改組成木字營和獵手團,各隊長熟悉了自己的隊伍之後,他和肖波便主動請求調到青年衛。於是,青年衛分為兩組,一組由桑寒水統領,二組由肖波統領。
在他身後,一千名青年卡修肅手而立。同為青年衛,這一組給人的感覺卻截然不同,紀律嚴整,堪稱卡修模範。他們個個神情嚴肅,不苟言笑,一身整齊制式戰鬥服,行動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即使坐在那,都是整齊標準的佇列。
一定是有變故!桑寒水心中琢磨,他身經百戰,作為青年衛二大統領之一,他對戰場上的變化十分敏感。
作出決斷之後,他轉過身子,拍了拍手掌。
所有休息的卡修刷地起立,動作整齊劃一。
桑寒水滿意地點點頭,溫聲道:「上週大家幹得不錯。不過,上週完敗,這次二組肯定會全力反撲。雖然二組的風氣不是太好,但那也只是受到某個無良的傢伙誤導,他們的整體實力還是不可小覷。所以,這周,我們要打起精神,不要給他們可乘之機。」
「是!」所有卡修齊聲應命。
「嗯。」桑寒水點點頭,三角眼寒光閃爍,揮了揮手:「開始吧。」
青年卡修就像一股洪流,無聲沿著裂縫向前飛去。
在一條寬闊的裂縫,剛剛經過一場激烈的戰鬥,屍體隨處可見。一群人正在休整,周圍的屍體他們熟視無睹。
「嘿,都是無卡流啊,可惜比起維阿來,他們水平實在差得遠了。」說話的是一位體形豐腴健美的女卡修,飽滿的胸部幾乎要把戰鬥服撐破。周圍的卡修看得直咽口水,可是沒有人敢讓自己的目光落在那兇器之上。
盧小茹的脾氣可不是那麼好。
她有資格這麼說,當年在維阿手上受訓的人可不多。一旁的一字眉雖然沒說話,那張像石頭般的臉竟然罕見地露出同意的表情。
護衛組改編成護衛營,本隸屬獵手團,現在被單立劃分出來,重新回到大裂縫基地。盧小茹重掌統領之位,而一字眉則為副統領,沉靜機智的習瑞一則是三號人物,充當軍師。至於烏羽、諸橫這些暴力分子,就只能做打手了。
不過如今的護衛營比之當年,不知強大多少。這一點,從七級卡修的數目便能看出來。除了當年的老人,其他清一色全都是七級卡修。不過當年老人,感知強度也達到六級水準,加上陳暮給他們特製的卡片和植卡,他們的戰鬥力強悍至極。而一字眉,更是勇冠全營,十字搭配斂息法,到現在為止,除了維阿,還沒有人勝過他。盧小茹雖然戰力不如一字眉,但她來作統領,卻是眾人一致的建議。
「有些不對勁。」習瑞一推了推鼻架上的金絲眼鏡,神色凝重,沉聲道:「這是我們遇到的第三撥隊伍,從方向來看,全都是返回的。」
「有什麼問題?」盧小茹問道,護衛營所有人中,習瑞一的判斷往往最為準確。
習瑞一露出思索的表情:「如果是一兩撥,還有可能是偶然。但是這麼短的時間裡,就連續遭遇三撥返回的隊伍,那就不可能是偶然了。」
盧小茹有些不滿:「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別繞!」
習瑞一表情有些無奈:「敵人應該是在集結隊伍。」
「集結隊伍?集結隊伍幹嘛?」盧小茹一臉疑惑,忽然臉色一變:「難道他們發現了我們基地的位置?」
「不可能!」習瑞一搖搖頭:「他們的營地位置離我們的位置還很遠,而且基地附近最近也沒有發現敵人的蹤跡。他們不可能悄無聲息突破那麼多層暗哨。」
「那他們幹嘛集結隊伍?」
「不知道。」習瑞一搖搖頭,但語氣異常肯定:「估計是出了什麼變故。他們不得已,只有集結力量。」
盧小茹眼前一亮:「那豈不是我們的機會?」
習瑞一嘿然一笑:「現在還不知道,不過我們可以去看看。」
其他人紛紛起身,露出興奮之情。烏羽、諸橫這兩個暴力分子,更是摩拳擦掌,滿臉迫不及待。
一字眉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原地消失。盧小茹也早已經習以為常,一揮那雙豐潤的玉臂:「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