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這些無卡流怎麼會飛?
陳暮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些無卡流就像普通卡修那樣朝陳暮直衝過來!
不可能!
他的目光從這些人手上掠過,果然發現了度儀!這些人是卡修!
能夠使用空氣技的卡修?他覺得大腦有些短路,他還從來沒有見過能夠使用空氣技的卡修,除了他自己。能夠使用空氣技是個什麼概念?這也意味著這些卡修的身體強度達到一個十分驚人的地步,這也意味著這些卡修能夠忍受更高的飛行負荷,這也意味著這些卡修擁有更快的反應速度……
這樣的卡修,像極了現在的陳暮!
不過隨著戰鬥的進行,陳暮很快有了新的發現。敵人並不完全是卡修,除了絕大部分卡修外,還有一小部分手腕上並沒有度儀,他們是真正的無卡流!兩者的空氣技也有著明顯的區別,卡修的空氣技顯然要比這些單純的無卡流要弱許多。
這些無卡流是真正的高手!這些無卡流普遍十分年輕,差不多都在二十歲左右,但是身手卻高得出奇,隨便一個,也只比小步默略差而已。這讓陳暮很吃驚,小步默的實力已經十分高超,如果不使用度儀的話,陳暮都不確定能夠戰勝小步默。
不過相差一籌,在戰場上便是生與死的差別。
魔鬼女那根令陳暮印象深刻的黑藤簡直可以用神出鬼沒來形容,她彷彿天生為黑暗而生,黑暗不僅沒有給她帶來絲毫的阻礙,反而讓她如魚得水、遊刃有餘。拇指粗細的黑藤忽而柔軟如繩,忽而堅硬如槍,悄無聲息之中,殺機鋒芒乍現即逝,難以捉摸。
而像這樣的小規模的混戰,更強調個人戰鬥力,而陳暮這一方,高手數目之多,遠超乎對方的意料。
陽山飛整個人身形模糊,他的體表浮著無數閃電,這些閃電把他罩了個嚴嚴實實,就好似穿著一件閃電組成的鎧甲,在黑暗中醒目異常,遠遠看去,有若天神下凡。他的打法極為霸道,舉手投足間,電芒閃動,有時甚至會整個人像炮彈般向對方撞去。被擊中的敵人無一不是全身焦黑如炭。
相較之下,蘇的手段則看上去要溫和些,當然,也僅僅是看上去而已。他的十指浮現十個不同顏色的能量指套,十指翻飛,每個指套光芒閃爍跳躍,看上去美麗至極,充滿了韻律感。可是便在這美麗之下,卻暗藏殺機,他周圍的卡修往往面色一白,噴血而亡!
音波卡!陳暮心中暗驚,蘇手上的這張音波卡的星級絕對不低於六級。
焦思出手舉重若輕,他手上使用的正是陳暮在很早之前製作的三星卡片——折形燕波卡!不過,如果不是陳暮早就知道,沒有人相信,這會是一張三星卡片。那深紅色的波刃早就不是粗劣的折形,而是仿若一隻真正的火燕。這些不過拳頭大小的火燕卻有著可怕的威力,爆炸的傷害值陳暮很難準確判斷。它們飛行時,會灑落星星點點的火星,這些火星同樣致命。它們還能在飛近敵人時,突然吐出細小的能量刺,令人防不勝防。
數十隻火燕在焦思周圍翻飛起舞,硬是沒有人敢靠近!
青青出手還是那麼雲淡風輕,每次出手,也必有人喪命。
房世則硬生生在這黑暗之中,編織出一個美麗而迷離的夢境,那一瓣瓣桃紅碎刃,足以絞碎任何人的身體。
但如果說最囂張的,卻是西澤。
眾人也終於體會到,殺神西澤這四個字的真正含義!
他就是活脫脫的殺神,拖著巨大鮮紅有如血色的月形光斬,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阻擋!在他面前,無論是卡修還是無卡流,全都是攔腰斬斷,比一人還長的血色光斬,有時往往一揮便同時把幾人斬斷。
被攔腰斬斷的卡修一時半會死不了,淒厲的慘叫哀嚎,令西澤身旁的同行卡修亦是面色發白。西澤神情沒有絲毫動容,漫步前行,有如切瓜砍菜一般。這些卡修哪怕他們擁有無卡流的空氣技,在西澤面前,依然像紙糊一般脆弱。
血色光斬每次揮動,澎湃的殺氣讓人有置身血海的錯覺。在他周圍十多米的區域內,沒有人敢靠近。
柴軍萬萬沒有想到,陳暮他們的隊伍之中,竟然擁有如此眾多的高手!
這支隊伍的陣容,便是實力雄厚的六大,也難以湊出,更別說僅僅漠營的一箇中隊!
很快,山谷內的漠營卡修幾乎清掃一空,而剩下的,全都是那些真正的無卡流!
這些無卡流亦是個個臉色難看,不過他們沒有選擇投降,還在頑強抵抗。不過,此時像西澤焦思這樣的高手,大部分都停手了,對方剩下這麼點人,他們不屑於動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在一個人身上,那就是維阿。
維阿依然在殺戮!
這些能夠從容應對普通卡修高手的無卡流高手們,在維阿面前依然不堪一擊。在維阿面前,他們就像一群軟弱的綿羊。
忽然,一位年輕的無卡流指著維阿,用一種陳暮從來沒有聽過的語言,驚慌地高嚷。僅剩的無卡流個個驚惶地看著維阿,這種情緒,第一次出現在他們臉上。
維阿毫無徵兆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