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求支援!請求支援!我部遭到敵人猛烈襲擊!」一位穿著軍官服裝的男子嘶聲對著度儀大吼,他的聲音中甚至透著深深的哀求!
只是,這裡是野外,通話卡根本沒有辦法使用,他所做的一切都只不過是徒勞而已。
「敵人的攻擊太猛烈了!頭,你快撤!」他的副官焦急道。
指揮官頹然地關閉度儀,茫然道:「撤,往哪裡撤?」
副官一看首領這般,便知道此時說什麼都不管用,他便一個箭步上前,一掌把首領砍昏,然後揹著首領飛出梭車。在外面,近衛團早就聚集在一起,但是人數只剩下一半不到。副官此時顧不得那麼多,急聲道:「所有人,朝西北方向突擊!」
他發現西北方的攻擊火力要弱許多。
這些猛然遭受埋伏的卡修此時鼓起勇氣,所有人跟著副官朝西北方向衝去。
運輸梭車指揮室裡,光幕上,前線的一切都可以清楚無遺地看到。
看著這些人一個個倒在血泊之中,蘇流澈柔和汝秋還是露出不忍之色,儘管那是敵人。不過,她們還沒有愚蠢到請求巴格內爾停止殺戮。這是戰爭,關係他們所有人的生存,很多時候,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現實總是這麼殘酷,她們深深體會到這一點。
汝秋突然發現這些卡修似乎要逃離,不禁指著光幕上嚷:「大叔,他們要跑了!」
「嘿嘿,他們是跑不掉的。」巴格內爾嘿嘿笑著。
小汝秋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是一聽到巴格內爾這樣的笑聲,便知道他肯定有所準備。
果然,就在她以為這些卡修逃離包圍圈時,忽然鋪天蓋地的攻擊毫無徵兆地出現。
「咦,原來這裡還有埋伏。大叔,這樣多麻煩啊,你不如把他們全部消滅在剛才的包圍圈裡。」小汝秋道。
「這是出於傷亡的考慮。如果這些人發現走投無路,拼死抵抗,我們就很容易出現傷亡。現在這支隊伍新兵多,打打順風仗還行,傷亡一多,新兵就容易慌。這樣我們不划算。」巴格內爾解釋。
姜良目光閃動,把巴格內爾的話牢記在心。
「哦,大叔真厲害。」汝秋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大叔,你以前教過別人怎麼打仗嗎?沒有人請你去當老師嗎?你沒有學生嗎?」
「哈,沒有。」巴格內爾忽然想起什麼,他有些怔然,過了一會搖了搖頭:「如果有的話,應該有半個吧。」
「半個?」汝秋一臉不解。
「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東西,我也不知道落到誰手上。說不定人家早就扔到垃圾堆了。」巴格內爾帶著幾分回憶和自嘲道。
他忽然笑道:「說起來,我的確也該收個學生了,老了。小生薑,做我學生怎麼樣?」
姜良神色陡然激動起來,他刷地站起來,啪地行禮:「老師!」
「哈,你這傢伙,就是太古板了點。這點老闆就要好得多,不過可惜老闆不在,要不你們做師兄弟不錯。」巴格內爾笑道。
「大叔真貪心!還想老闆做你的學生!」汝秋一臉鄙視道。陳暮是她半個老師,雖然沒有老師之名,卻有老師之實。倘若陳暮成為巴格內爾的學生,那她豈不是要叫巴格內爾師公了?
蘇流澈柔看到汝秋天真可愛的模樣,不禁莞爾。
巴格內爾也笑了:「老闆是我見過最天才的人物。老闆的天才,不像其他人那般鋒芒畢露。小生薑也是天才,不過你和老闆風格不同。小生薑生性嚴謹,做事一板一眼,絕不易出錯。你以後,必是大將之才,堂堂正正的風格,無論是誰,面對你這樣的指揮者都會很頭痛。因為你不會犯錯!而對手一旦犯錯,你就會一點點蠶食,把優勢擴大,最後形成勝局。但是老闆不一樣,老闆腦子裡,沒那麼多的條條框框。看老闆奇襲追剿團那次便可以看得出來,他敢於冒險,懂得隨機應變。如果說小生薑是正的話,老闆就是奇。不過難得的是,老闆的奇,骨子裡的東西還是正!我覺得最不可思議,沒誰教他啊,他怎麼就會了呢?」
奚平慢悠悠地喝著茶:「他有什麼東西是別人教的?估計就維阿教過他。可是制卡呢?還有卡修技巧呢?老闆是變態。」
「維阿也是變態。」巴格內爾接腔道。
吼吼吼!幾聲咆哮,肥狗不善地盯著巴格內爾,作勢欲撲。
巴格內爾冷汗刷地流下來,蘇流澈柔輕輕安撫肥狗,肥狗才悻悻重新趴了下來。這些人裡面,只有蘇流澈柔能夠接近肥狗,她曾替肥狗拔過舌頭裡的一根骨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