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可不一定。」解燕白揚了揚濃眉。
「反正和我們沒多大的關係。」氣息稍平的中年人又灌了一口涼水。
「哦,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我現在是中達書府的現任府主。」解燕白笑嘻嘻道。
噗!
正在喝水的中年人一口噴了,噴得他對面的解燕白一臉。解燕白也不生氣,抹了抹臉,淡笑如故。
「你、你……」
中年人瞠目結舌,指著解燕白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天晚上,中達書府新任府主釋出第二條命令,任命名不見經傳的曹正秋為中達書府戰術室室長!
陳暮的隊伍在快速前進,這麼一支龐大的隊伍行進,怎麼會不引起沿途各個勢力的注意?
一路上,這支隊伍都在進行快速行軍訓練。
「我的老天,我都感覺快變成兔子了。天天被攆著跑!沒聽說過,有哪家這麼瘋狂地練習跑的。」隊伍中有卡修忍不住嘟囔著。
「可不是。我現在一聽到緊急集合令就哆嗦!奶奶的,這幾天沒有一天睡覺超過四個小時,我現在都快能邊飛邊睡覺了。」另一位卡修也忍不住道。
「老闆估計是想增強我們的機動性。」一位可能有些懂行的卡修插了一句。
「機動性?機動個屁!再這樣下去,我們遲早要掛掉。早知道我就不報這個名了。」那位卡修繼續嘟囔著。
「哈,那你可以退出嘛。不知道多少人削尖了腦袋想進來,咱們可都是運氣好的。跟著白總管,以後前途光明。你看那些留在太叔家的卡修,才叫那個可憐。錢雖然拿得比我們多,可有啥發展空間?」另一個卡修接腔道。
「就是,你看老闆拿出來的東西,咱見都沒見過。那個盤子,比探測卡片都好使,根本不費感知。」
「那叫欏盤,老黃,你丫的真沒文化。」有卡修笑罵。
那個叫老黃的卡修也不臉紅:「欏盤不還是盤子?還有那些青年衛的,老子都眼紅啊,用的卡片全都是老闆親手做的。」
「那沒辦法。青年衛那都是老闆親自挑選出來的,潛力出眾的小青年。別看他們現在弱,老闆再調教幾年,肯定比我們強!」
「那可不一定!」有卡修不服氣道:「咱們這些年原地不動麼?老闆的雪坑法,效果多好啊!只要再過兩年,我覺得我都有可能突破七級。」
「七級,七級算個啥!你看看咱們隊裡,十五個七級,在老闆面前還不是服服帖帖的?就連打手和菊花,都比這些七級強,尤其是打手啊,那個兇猛啊,簡直就是禽獸!」
「哈,你是沒在菊花手下,真正陰狠的是菊花,正所謂寧惹打手,莫招菊花。那些青年衛,嘖嘖,你看看,折磨得都快不成人形了,老子看了心裡都發冷。」
附近卡修無不點頭,青年衛的訓練之苦,遠勝於他們。那個臉上戴著雛菊面具的卡修,在眾人眼中,早已經是可怖的存在。
陳暮看著高速行進的隊伍,即使極速飛行,但是隊伍卻還能保持大致的隊形。對於一支擁有兩千卡修的龐大隊伍來說,做到這一步,可是極不易的。
在他身邊,環衛著十五名七級卡修。在第一天招募到六位七級卡修之後,後面又陸續來了九名七級卡修,陳暮手上的實力也爆漲。
不過,他也知道,這裡面一定還混有其他勢力的卡修。這是無法避免的,他如此大張旗鼓地招募,別人可以輕鬆地插入一些耳目。
於是陳暮規定了嚴格的軍紀,任何人有異常舉動,都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而且所有人的通話卡全都更換,換成只能隊內通訊的通話卡。
不過,他現在沒有時間去理會這些。雪坑法他也並不擔心被六大得到,在六大,最不缺的就是各種感知鍛鍊方法和傳承,雪坑法的效果顯著,但是對家底深厚的六大來說,也並沒有什麼。
相較而言,欏盤對六大的吸引力反而要大許多。不過此時,陳暮已經顧不得上那麼多了。
這個時候,已經不是藏著掖著的時候,力量才是根本!因為就算解決了血色卡修團,歐迪燒和螺紋狙梭引起的震盪,已經讓他們無法再次隱藏起來。
陳暮決定還是按照自己的計劃進行。
雞蛋不能只放在一個籃子裡。雖然和裘珊玉達成協議,但是陳暮並不放心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別人身上,萬一出了什麼意外,那時哭都來不及。
人要靠自己!
沿途的各個勢力都被這支隊伍的實力驚呆了!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平均素質如此之高的卡修團。每一位卡修的感知都在六級以上,再看看圍繞在白總管身邊的七級卡修,那數目足以令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然而,這支奇怪的隊伍,竟然中途沒有作任何停留,直接沒入叢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