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樓一片混亂,到處是卡修戰成一團。參加今晚偷襲的卡修數目不少,當年死在西澤手上的卡修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和他有仇的人,實在數不勝數。假如白總管完好無損,也不會有多少人敢這般張明目張膽。但是白總管重傷,在許多人眼中,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報仇的、渾水摸魚的、另有所圖的……
大樓裡的卡修不斷受到不明攻擊。不過好在,太叔庸這次派來的,是太叔家最精銳的力量,雖然情勢不大好,但還是堪堪抵擋住了!
混亂的戰場,誰也沒有注意到,一個身形高大的大漢,藉著混亂,悄然進入大樓!
捲曲的頭髮,陰狠的目光,赫然是抵達東瑞市不久的司冬寇。對其他人來說,西澤更多的只是傳說。但是對於出自聯邦綜合學府的任何一人來說,西澤所代表的含義,遠遠不止於此。
在得知白總管就是西澤的學生後,他第一時間向唐含沛報告,這也是他們進入天冬裡區後,第一次直接向唐含沛大人報告。
這些天,他一直在琢磨報告這個訊息時唐含沛大人說的話。
「哦,西澤的學生?」光幕上,唐含沛眯起眼睛,神情變得慎重:「西澤收了學生?訊息從哪傳來的?」
「就是在剛才,東瑞市警備司司長榮銘女兒的生日宴會上,法亞的卡修突然出現,用六星卡片永遠之夜,懸賞前段時間失蹤的那位夫人。而就在當時,她懷疑戴面具的白總管可能就是喬元,要求喬元脫下面具。後來,是談雨玟小姐,說出白總管的身份,稱其是西澤的學生!」
光幕上,唐含沛猛地坐直:「是談雨玟說的?」
有些不明白唐含沛大人為什麼會如此失態,他還是恭謹點頭:「是的,談雨玟小姐親口說的。」
唐含沛神色凝重,似乎在思索什麼,過了一會他抬起頭,問:「然後呢?」
「法亞卡修有所退縮,這時白總管提出十招之約。在十招裡,白總管擊殺這位法亞卡修。另外,法亞這位女卡修使用的是藍冰浮翼,而白總管使用的,應該是一種普通四星卡片。不過白總管也受傷不淺。」
唐含沛點點頭:「西澤的零式狀態下,任何卡片都可運用自如,這倒不出奇。」
「零式狀態?」司冬寇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下意識地問:「大人,西澤擅長的,不是《物煉法則》麼?」
「零式狀態便脫胎於物煉法則,西澤的確是才華絕倫,不僅能夠找到《物煉法則》的鍛鍊方法,還能夠創造出零式狀態這樣神奇的戰鬥技巧,就是放在聯邦的歷史之中,亦是頂尖的人物!」唐含沛毫不掩飾自己的讚歎之色。
「可西澤……」司冬寇張口欲言。
唐含沛揮了揮手,打斷他:「他雖是我們的敵人,但值得我們尊敬。」
「是!」
「你現在把手上的事情放一下,全力對付這件事!讓伊柔和房寒馬上去援助你,另外,天冬裡區的所有力量你都可以呼叫。」唐含沛沉聲道。
「是!」司冬寇凜然應命。
「西澤是我們聯邦綜合學府的死敵,這不用我多說。除此之外,你們要注意一下,這白總管身上可能有件東西。」唐含沛說得極為緩慢。
司冬寇聽得精神大振,東西?難道是《物煉法則》的鍛鍊方法?或者是那個什麼零式狀態?
唐含沛看了一眼司冬寇,似乎看出他在想什麼,搖頭道:「我說的不是《物煉法則》,我聯邦綜合學府傳承無數,《物煉法則》固然神奇無比,但是能與之比肩的傳承亦有好幾種。我說的是一個筆記本。」
「筆記本?」司冬寇一愣。
「或者也有可能是卡片,上面記載著各種各樣的卡械。談雨玟手上有一份,西澤手上很有可能也有一份。西澤生性暴戾,有傳人也絕不會多,這白總管應該是西澤的唯一傳人。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份東西極有可能在白總管手上,你們要想辦法得到這份東西!」唐含沛如星河般深邃的眸子裡寒光閃動。
司冬寇遲疑了一下,問:「既然談雨玟手上有一份,我們……」
唐含沛搖頭:「你們不要去碰談雨玟,她背後的力量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並不是只有一個梅吉。而且,法亞當年從她手上偷取了一冊,她手上的已經不全。」
「法亞從她手上偷取的……」司冬寇瞪大眼睛,有些不能置信。
唐含沛目光深遠:「不錯,戰鬥梭車,就是他們從那一冊筆記上學到的。」
司冬寇記得當時自己如被雷擊,呆立原地。
司冬寇到現在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不過,他沒有細問,唐含沛大人是如何知道這些,這些都不是他能問的。他對唐含沛大人的話深信不疑,不光是他,現在的聯邦綜合學府,沒有人會質疑唐含沛的任何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