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恢復冷靜的蔣昱很快發現了羅德的異樣,有些詫異地問。而榮銘也注意到來人,轉過臉去的他,一看到那張白色面具,心頭不禁微震!
果然是他!
蔣昱此時也注意到身後的來人,他此時才恍然大悟羅德為什麼會這般花痴的表情。許嘉的氣質之佳在東瑞市也是數一數二,羅德又向來喜歡此類氣質成熟的美女,也就難怪如此了。
只是,許嘉身旁的男伴是誰?蔣昱心頭閃過一絲疑竇。許嘉此女他是知道的,作為太叔城的首席秘書卻有著足夠的自由度,而且她與太叔城的夫人女兒的關係都極佳,這是很難做到的。從未聽說過她對誰另眼相看,她身邊的男人是誰?
對方公然戴著面具出現,這令他倏地冷靜下來。在這種規格的晚宴上,戴面具出現是一件十分不禮貌的事,而對方卻依然堅持,這其中就有幾分耐人尋味了。
他瞥了一眼羅德,這傢伙已經看不出半點剛才的痴呆模樣,而重新恢復平時的懶散模樣。倘若被他的這副懶散模樣欺騙了,那下場絕對悽慘無比,這一點早就經過無數次驗證。兩人能夠作為指定繼承人,又怎麼可能是那種頭腦簡單的人物?
許嘉在陳暮耳旁輕聲道:「那三個人看到了嗎?他們應該是今晚宴會最重量級別的客人。那個胖一點的叫羅德,是羅家第二代的繼承人。」
「羅家?」陳暮微微一愣:「千湖城羅家?」
許嘉輕笑,壓低聲音:「當然不是,千湖城羅家那可是真正的豪門。東瑞羅家應該算是千湖城羅家的旁支吧,雙方好像還有些來往。東瑞羅家是東瑞市實力最強的家族,其次就要算蔣家。喏,那個稍瘦的就是蔣昱,你見過他妹妹蔣鈴。蔣家是僅次於東瑞羅家的家族,兩人今天晚上出現在這,真是讓人驚奇啊!」
陳暮聽得很仔細,有些時候,一些很小的細節都可能決定了你的處境。許嘉對東瑞市的上流圈子十分熟稔,侃侃而談:「看到那個穿警服的嗎?他是警備司司長榮銘,不要小看他哦,他可是感知強度七級的超級高手!」
「哦!」陳暮一下子來了興趣,感知七級絕對算得上高手,要知道就連桑寒水的感知離七級也有一線之差,而陳暮自己那就更不如了。感知強不一定強,但是感知能達到七級,那一定會很強!到達這個級別的高手,天賦、機遇、勤奮缺一不可。
光是這一點,便足夠引起陳暮的尊敬。在這個力量的時代,強者總是能贏得尊重。
「我們過去打個招呼。」陳暮難得開口。
「打招呼?」許嘉聞言腳下險些一滯,藉著陳暮的手才沒有腳下絆蒜,重新站定的她沒好氣道:「我們的級別不夠,去了別人也不會搭理。就算三公子來了,人家也未必給面子。」
「還有這種說法?」陳暮有些不理解,因為他看那些端著酒杯的客人看上去就像隨便搭上一位都能聊很久。
「嗯。」許嘉低聲解釋道:「像這樣的晚宴,客人很多,階級也會分很多。大家都會有自己的圈子。向那些比你地位高太多的客人示好,只會受到別人的冷遇。難道你想遭別人白眼?」
「不想。」陳暮立即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也不想。」許嘉白了陳暮一眼:「唔,我們朝右走吧。」
還沒等他們換方向,榮銘端著一杯紅酒,大步朝兩人走來。
「哈哈,許小姐怎麼一看到我們就走呢?難道我們如此惹人厭惡?」還未到兩人面前,榮銘的聲音便在兩人耳中響起。
兩人只有站定,許嘉乖覺一笑:「榮司長這話讓我很惶恐呢。我是見榮司長和蔣公子、羅公子交談甚歡,不敢打擾哦。」
「難得見到許小姐,幸會幸會!」榮銘十分認真地行一禮,方才轉身面向陳暮,微笑舉杯示意:「這位先生面生得很,不知該怎麼稱呼?」
陳暮舉杯回禮:「敝人姓白,忝為太叔城先生的護衛總管。」
榮銘訝聲道:「早就聽說三公子新招募一位實力出眾的護衛總管,原來是白兄啊!幸會幸會!在下警備司榮銘。」
「幸會!」
羅德和蔣昱此時早就跟著過來,兩人對視一眼,皆看出對方眼中的疑惑。榮老虎什麼人物?他可是從來對人不客氣,他對他們倆已經是另眼相看,但亦有些冷淡。而他對這位戴著面具的傢伙,卻如此熱切!白兄,他居然還稱對方為兄?兩人從未見過榮銘如此客氣過,心中同時升起一個疑惑,這傢伙什麼來頭?
「蔣公子、羅公子!」許嘉見到兩人,不卑不亢地向兩人行禮。兩位傢伙自然不想在美女面失了風度,十分紳士地微躬身:「許小姐。」羅德更是誇讚道:「許小姐的風度可是令整個會場都黯然失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