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不錯。」陳暮頗為滿意。他雖然現在經濟條件比以前要寬裕得多,但基本上心思都放在製作卡片和戰鬥上,享受方面還真的沒花什麼心思。而珍妮特是以最高規格來招待陳暮,他哪能不滿意?聽到對方稱呼自己大師,這讓他覺得有些怪異。但很快他便把這看作一種商業手段,想想那些小店賣東西的人,不也經常一口一個大師什麼的?
見對方滿意,珍妮特心下暗喜,能博得對方的好感,哪怕任何一點好感,對自己接下來展開的工作都有很大的幫助。
「大師可是剛來東瑞市?」珍妮特見陳暮目光中的警惕之色,連忙道:「像大師這樣水平的制卡師,怎麼可能沒有自己的制卡室呢?而且我從小在東瑞市長大,可沒見過大師您這麼厲害的制卡師!」
她在心裡嘀咕著,您可是數字系列卡片制卡師,怎麼也不可能是我們東瑞市的。
「哦。」陳暮這才露出幾分釋然。
珍妮特趁熱打鐵道:「既然大師今天來到我們小店,這可不是緣分麼?這張金卡,送給大師。以後大師來,所有材料和費用都七折優惠!從今天起,您將享受最高階的待遇!」
有些狐疑地看了一眼對方,陳暮接過這張金卡。掃了一眼,上面除了一個識別作用的構紋,什麼都沒有。
送完金卡,珍妮特才小心翼翼地問:「大師,您這張爆彈打算怎麼處理啊?」
見對方似乎有些疑惑,珍妮特連忙解釋:「假如大師如果是需要銷售的話,小店可以承接這類業務。小店雖然在東瑞市不是最大的卡店,但是有四十五年的歷史,在本地也算小有名氣。您完全不需要擔心價格的問題,這張卡片的價值巨大!為了表示我們誠意,我們只抽百分之八作為酬勞,您看如何?」
陳暮這才明白對方的想法,不禁啞然失笑:「這張卡片我要送人,不賣。」
珍妮特失望之情溢於言表,不過她反應極快:「不知本店能不能向大師訂製卡片?價錢方面不是問題!」
陳暮沒有想到對方這個要求,微微一愣,不過他搖搖頭:「我暫時不會接這類業務。」
珍妮特此時已經恢復過來:「假如大師您哪天來了興趣,我們隨時歡迎!」她的聲音恭謙無比。
陳暮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嗯,如果我要賣卡片,會找你們的。」倘若不是他想給桑寒水更換卡片的話,他才不會想到制卡。對於眼下的他來說,第一要務便是想辦法得到金斑軟液菌。所以,提高戰鬥力才是他眼下最迫切需要考慮的問題。至於制卡,解決這件事之後,他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去鑽研它們,而不是現在。更何況,他現在並不缺錢。
珍妮特剛送陳暮離開,就看到氣沖沖朝這邊走來的詹肯和塔普斯特。
「那位大師呢?」詹肯連忙問道,神色緊張。
珍妮特沒好氣地回答:「走了。」
「走了?你怎麼可以就這樣放那位大師走呢?」塔普斯特情不自禁提高音量,跌足嘆息。詹肯也在一旁跟著嘆氣。
珍妮特斜了塔普斯特一眼:「難道我把他扣下來?」
塔普斯特聞言一滯。他們三人都沒有這樣的權利,這樣的大師,誰敢扣下來?制卡大師的好友之中,永遠不缺乏厲害的卡修,這樣極端的手段,除了那些一手遮天的大集團,他們這樣的小店可不敢亂用。
關於陳暮身份的猜測,珍妮特沒有對兩人說。她一個小小的銷售主管,能做的就這麼多。她甚至連向上報告都不打算,假如下次對方還來,自己的猜測才有價值,所以她送給對方一張金卡。
有這張金卡,下次對方再想製作卡片或者需要制卡室的話,再一次光臨他們店的可能性超過百分之七十。這便是珍妮特聰明的地方。
七折的優惠啊!老孃可是下了血本啊!珍妮特恨恨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