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雙極卡!一定沒錯!就是雙極卡!」桑寒水激動得幾乎跳起來,很難想象,剛才他還是一副心若死灰的模樣。
看來,桑寒水是一個真正愛卡的人,陳暮心下暗自判斷。不用想他也知道,這是桑寒水這十多年來花心思研究那些被遺忘在歷史的卡片留下的「職業病」。
「雙極卡?」陳暮好奇地問,這個名稱少了「雷球」兩個字,想必這才是它真正的名字。不過這個名字對他來說,還是十分陌生。
「對!就是雙極卡!」桑寒水用力地揮了揮拳頭,彷彿這張卡片是他的一般,滿臉興奮解釋:「這張卡片知道的人肯定很少。嘿嘿,你想不到吧,它出自中達書府。」
「中達書府?」這下輪到陳暮吃驚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手上的這張卡片竟然會和六大之一的中達書府搭上鉤。
「嗯,就是中達書府。六大之中,中達書府並不以戰力著稱,但是若論及製作卡片,他們卻是名符其實的最強。中達書府歷史上出現過很多制卡大師,他們有些人一生制卡無數,有些人的成果卻只有寥寥,但是這些人都被稱之為大師。」
桑寒水興致顯然高漲,渾然忘卻了自己的處境,滔滔不絕地高聲論述。
「雙極卡的製作者曹白然便是其中之一。他一生之中,只留下了兩張卡片,一張雙極卡,另一張九蒙,其餘卡片全都被他親手毀去。雙極卡幾經輾轉,最終不知所蹤。而另一張卡片,就是那張九蒙,卻是名聲遠播。即使在今天,亦是中達書府的重要傳承之一。曹白然便因為九蒙而留名,成為中達書府著名的制卡大師。奇怪的是,曹白然對雙極卡的失蹤持緘默態度,好像並不在意。好在九蒙一張卡片就足以讓他登頂。只可惜,九蒙難度太高,這一代中,修習者寥寥,有名的就更少了。」
感慨之餘,桑寒水更是興奮莫名:「沒想到雙極卡在你手上,這張雙極卡是和黃金言鎖一個級別的卡片。但因為雙極卡製作完成之後不久便不知所蹤,它究竟有沒有傳承我也不知道。黃金言鎖的傳承肯定是沒有,這個流派已經湮滅很多年了。」
言語間,桑寒水不勝惋惜。好的卡片沒有傳承,威力無疑大打折扣。
陳暮聞言,倒沒什麼感慨,只是好奇:「黃金言鎖是哪個流派的?」
桑寒水耐心解釋:「黃金言鎖是一個叫做言派的最著名卡片。言派著名的卡片多達十種,其中最有名的便是黃金言鎖。而且也是現在唯一還有記載的卡片。從這些記載上來看,言派在流派時代曾盛極一時。但是不知怎麼,他們還沒來得及等到海納·梵森特出現,就迅速湮滅。否則的話,這張黃金言鎖肯定難逃被海納·梵森特搜刮進星院的命運。」
「流派時代……」陳暮覺得自己似乎和那個時代頗有緣份。像斂息法,就是十字夜的招牌技巧,同樣是流派時代的產物。
桑寒水的博學倒是令陳暮刮目相看,這兩張卡片他都認出來,而且還能說得有板有眼,這可不是運氣好能做到的。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桑寒水雖然沒有找到卡片,花費了大量的時間,但也讓他成為一名罕見的卡片鑑定專家。
「這兩張卡片都是一流的卡片!你的運氣真是好!」桑寒水感慨,神色平和:「只可惜,都沒有傳承,你只能自己摸索了。假如你願意把雙極卡交給中達書府的話,應該可以換到一張有傳承的卡片,但估計沒有這張卡片好。」
這是實在話,在他看來,卡片雖好,卻不如傳承來得實在,哪怕差一點的傳承,也能夠讓卡修迅速地提高戰鬥力。而自己摸索,就需要看個人能力和運氣了。
陳暮搖搖頭,不置可否,他的卡包裡還有節式連傳承,哪裡需要去眼饞其他傳承。而且在他看來,沒有傳承也有沒有傳承的好處。天馬行空,反而不會被原有的東西束縛。
這和他的戰鬥風格有關。受到維阿和魔鬼女的影響,他的戰鬥風格多變,以速度機變而擅長,而且還擅長利用環境。就他本身而言,他其實並不適合黃金言鎖,雖然它的威力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