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眾人又是一陣喧譁。不過大家對袁凌海的選擇並沒有太吃驚,袁凌海的實力雖強,但是絕對無法進入黑線星榜前百名。醜男能夠殺死排名第八十九的莫塔,對付他自然沒有問題。
就是凌海訓練營的學員們,也露出釋然之色。他們的目光從最初的仇恨憤怒,迅速轉變為敬畏和崇拜。霜月寒洲七名學員也個個面帶驚容,這個訊息對他們的衝擊實在太大。
這下輪到陳暮有些納悶了,他沒有想到袁凌海如此輕易地認輸。那豈不是沒得打了?自己的算盤落空了?看著低眉順眼的袁凌海,陳暮心中不禁苦笑連連。他和袁凌海本身並沒有恩怨,對方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樣,他總不能殺了袁凌海吧!
淡淡地看了一眼臉色灰敗的袁凌海,陳暮徑直朝阿桑他們走去,走到阿桑身邊時低聲道:「回去吧。」
阿桑神態恭敬地躬身應是。
人們此時才注意到阿桑一行。
「咦,這不是奇奇商行老闆的女兒阿桑嗎?」
「應該沒錯,看來奇奇商行這次傍上大靠山啊!難怪這位前輩會來找袁凌海的麻煩,袁凌海以前可沒少欺負奇奇商行!」
「是啊是啊,這一報還一報,屢試不爽啊!」
……
人群的議論聲四起,看向袁凌海的目光充滿了鄙夷。袁凌海平時樹敵太多,這次他當著全市的人丟盡臉面,他最後的認輸人們固然可以理解,卻又覺得他缺乏勇氣。而那些和他有過節的人,更是幸災樂禍。
「學長,你說這人說的是真還是假的?」霜月寒洲的一位女學員有些懷疑地問道。這位女學員名叫藺瑤,今年才剛過二十歲。
他們稱之為學長的為首卡脩名叫曾羽山,為人沉穩,在霜月寒洲也是一位不大不小的高手。
藺瑤的疑惑也是其他人心中的疑惑,他們的目光齊齊落在曾羽山身上。這位學長帶他們的時間並不長,但已經成功贏得他們的信服。
曾羽山沉吟道:「我也不知道,個人感覺他不像在說謊。再過兩天,這個月的黑線星榜就要出來了,到時是真是假,便自然能夠分辨。」
眾人紛紛點頭。
回到奇奇商行的陳暮便閒下來了。維阿不知道去了哪裡,不見蹤影。維阿似乎越來越神秘,陳暮很好奇,維阿重拾的回憶會是什麼呢?
但是見不到維阿,瞎猜可沒用。見確實是空閒,陳暮便問阿桑要了一間訓練室,一個人呆在裡面訓練起來。
黃金言鎖確是件利器,越發練習,陳暮越有這種感覺。和他自己制的紋梭百變不同,黃金言鎖變化更多。
這張卡片的使用者早就不可考,但是能製作出如此厲害卡片的制卡師想必也不是位簡單人物。
金黃色的能量鎖鏈再一次出現在陳暮的手中,每個鎖環都有著完全不同的結構,這才是這根能量鎖鏈的真正精髓。這些結構迥異而精細的鎖環,就彷彿構成了許多精密複雜無比的鎖。然而最絕妙的是,鎖精細複雜無比,相配對的鑰匙卻出奇的簡單。
而開啟一個個功能的鑰匙便是「言」——單字音節。
這樣的創意不得不令人驚歎,不過就算知道原理,摸索起來也並不是件簡單的事。除了需要鑰匙外,你還需要在使用的時候,把相應的那把「鎖」給找出來,這樣才能和鑰匙對應。陳暮現在摸索出來的「言」總共有三個:爆、護、縛。
他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繼續摸索,看能不能找到每個鎖對應的鑰匙。這是一個極其枯燥而且需要運氣的工作。你永遠不知道,你面前的這個鎖,究竟對應的是哪個「言」。
這也是為什麼陳暮花費了大量時間,到現在也還只找到三個「言」。
其實說起來,他更感興趣的是如何利用單字音節來啟用能量結構。可惜,眼下並沒有時間給他用作研究制卡。
忍不住嘆息一聲,陳暮旋即把心沉浸進黃金言鎖之中,繼續艱難無比的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