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沒有實力是無法完成的。實力越強,完成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而且有千里,即使身處叢林,他也能夠很方便地與維阿和山谷通訊。
可憐的靳陰,領著的小隊,天天沿著扎爾幹方向搜尋,卻一無所獲。他原本陰沉的臉,變得愈發陰沉。直到鮑勒和傑拉姆兩個小隊也跑來「陪」他受苦,才讓他心理平衡了許多。
兇名赫赫的天紋,此時卻無計可施。
文依然一副從容悠閒的模樣,似乎並沒有受到任何影響。陰柔帶著魔力的聲音再一次從妖異的面具下傳出來:「計劃照舊,尉遲,你為主。安薩,你為副。甘林,注意目標的動向。至於他們三個,讓他們去玩吧。不過,若是到時不給我一個結果,呵呵……」
安薩和甘林心下一凜。如果三個小隊這次沒有抓到或者擊斃那位神秘高手,下場一定悽慘無比。
尉遲柏並沒有馬上接命,猶豫道:「大人,您的安全……」
文輕笑,額頭殷紅的菱形寶石眼似乎變得更加鮮豔欲滴,說不出的妖豔。
「呵呵,尉遲,我可是文!」
陰柔如女人的話中,卻透著一股倪睥天下的強大自信。
三人齊齊露出懾服之色,垂首恭聲道:「是!」
巴格內爾面無表情地看著正在訓練的卡修。這些卡修已經開始逐漸展露出一些軍人的味道,雖然離巴格內爾心中的隊伍還相差甚遠,不過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能有眼下的成就,他還是相當滿意的。
特別是姜良的成長,更是讓巴格內爾看在眼中。自從姜良的感知被陳暮用雪坑法治好後,整個人煥然一新,就仿若脫胎換骨一般。巴格內爾平時也將更多的事務交由他打理,而且不時把自己的一些心得傳授給他。
不知不覺中,巴格內爾和姜良情若師徒。
雪坑法已經在整個山谷內推廣,由於有了前面一批人積累了大量經驗,整個過程順利無比。陳暮設計的幾套套卡,也分配下去。
除了巴格內爾花費無數心血制訂出來的戰術外,還增添了許多這些卡修自創的戰術。
這是陳暮提醒巴格內爾的。這一套,其實是另一種傳承。他們等不及由一代代人去蕪存精,但是他們的人多。幾千人共同來創造,再經過實戰的檢驗,他們也迅速地總結出一套心得。
像節式連這樣的卡片,每一代,能有三五十人練習,便已經達到極致。
人民群眾的力量是無窮的!
他們或許無法和那些天之驕子相比,奈何人數多一百倍,群策群力之下,想法何止多一百倍?雖然絕大部分都沒有用,但截留下的精華部分也有相當的數量。而且這些卡修沒有好高騖遠的毛病,創造出來的用法都是極具實用價值。
一想到這,巴格內爾心中得意無比。這個方法是軍隊的用法,軍隊有統一的配製,每種卡片的用法他們都有完整的使用手則。
可是,軍隊之中也沒有套卡啊!一想到這,他心中愈發得意。這些天得知老闆安全無恙,他心頭懸著的那顆石頭也終於落地。
把活交給姜良,他朝奚良的辦公處走去。雖然老闆眼下無恙,巴格內爾心中還是蒙著一層憂慮。
咦,這不是雪花卡修團在敕勒市的負責人嗎?
他來做什麼?巴格內爾心下疑惑,臉上卻神色不動。這位負責人行色匆匆,渾然沒有注意到巴格內爾。
巴格內爾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徑直朝奚平的辦公處走去。
奚平見到巴格內爾,眼皮子都沒抬一下,道:「你這老鬼,又跑到我這裡打什麼主意?」
巴格內爾嘻嘻一笑:「你這話,說得多傷我心啊。咱倆感情這麼好,我就不能來看看你?」
奚平不為所動,冷笑道:「你會來看我?哪一次跑我這來不搜刮點東西回去?」
「哈哈,咱倆還分什麼彼此嘛!」巴格內爾臉皮夠厚,打個哈哈,旋即疑惑道:「我剛才看到雪花卡修團的人,他們怎麼來了?」
奚平停下手上的活,神色有些奇怪:「他們是來催紫熒提取液的。這次他們下的單子比上次的分量還要重。奇怪,他們要這麼多的提取液幹嘛?這東西又不能當飯吃!」
「他們這次要了多少?」巴格內爾好奇地問。
「一千五百多億的。」奚平神色平常地丟出一個數字。
巴格內爾嚇一跳:「我的媽呀!這幫人錢多了沒地方花嗎?」
「不知道,我也覺得有些不正常。從我收集的資料來看,紫熒提取液只能用作製作卡片。一千五百多億的提取液,如果是用來製作卡片的話,那這個量也太恐怖了。」奚平沉吟道。
「會不會是他們想囤積一批?」巴格內爾想到一種可能。
「應該不是。」奚平搖搖頭:「他們要得很急,甚至願意加價。如果是囤積,他們根本不需要這麼著急。」
「這裡面估計有貓膩。」巴格內爾摸著下巴烏青一片的胡茬琢磨著。
「嗯,我已經打算放緩生產速度。」奚平心中隱約的不安讓他做出這個決定。
「嘿嘿,這個辦法好。雪花卡修團太強大了,對我們也未必是件好事。」巴格內爾嘿嘿一笑,兩人都是奸猾如鬼的人,自然嗅出了裡面一絲不對的味道。
紫熒提取液的生產速度只有他們知道,在他們的嚴格保密下,外人並不知道,他們也不用擔心會引起雪花卡修團的不滿。他們的生產速度比起其他的同類公司要快太多,即使放緩下來,也比其他公司要快一些。
「對了,我剛想找你。那方面有訊息了。」奚平的神情嚴肅。
巴格內爾臉上的玩笑之色也迅速斂去,他不自主地挺直腰,問:「什麼個情況?」
「大馬哈客運公司的總裁姓顏,名浩,以前是一位頗有實力的卡修,在三十歲的時候創立了大馬哈客運公司。他的兒子叫顏培,人長得不錯,在三年前結婚。」
巴格內爾沒有插話,他聽得極為仔細。
「顏培的妻子名叫許倩晨,不是卡修。許倩晨的來歷很神秘,顏家對此也是含糊其辭。我費了很力氣才查到這許倩晨的來歷。她的父親叫許伯倫,你肯定想不到,他出自霜月寒洲。」
「霜月寒洲?」巴格內爾猛地瞪大眼睛,這個結果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在他看來,天紋再怎麼囂張,也絕不敢把主意打到霜月寒洲頭上。沒想到這夥人膽大如斯!
奚平點點頭:「這個訊息也把我嚇一跳。等我查那許伯倫,才更吃驚。這許伯倫在霜月寒洲內還不是普通人物!他是前霜月寒洲校長,天冬榜頭號人物家英夏的師弟。」
「不會吧!」巴格內爾張大嘴巴,滿臉驚愕:「這麼強悍的人物?」
「許伯倫為人低調,聲名不顯,除了在當年家英夏角逐霜月寒洲校長時曾經出過手外,其他時候從未出手。那是二十年前的事,知情的人極少。許伯倫實力如何,還不得而知。而在家英夏出任霜月寒洲校長一職後,他便擔任圖書館館長一職,平日極少露面。在家英夏卸去校長之職不久,他也辭去圖書館館長一職。許伯倫只有一女,卻從未教過她卡修方面的東西。」奚平侃侃而談。
「這個傢伙不簡單!」巴格內爾立即做出判斷,面色凝重:「天紋這次捅了馬蜂窩了!」
「只怕,這是天紋有意為之!」奚平語出驚人:「除了大馬哈的背影,天紋我也想辦法收集他們相關資訊。天紋的老大文手段詭異難測,但素來謀定後動,絕不是那種魯莽的人。連我們都能查到大馬哈客運公司的後臺,他們沒有可能查不到!」
「他們的目標是霜月寒洲!」
巴格內爾不禁脫口而出,話一齣口,不禁露出駭然之色。如果兩人的推測是真的話,那事情將變得前所未有的複雜。
天紋憑什麼敢打霜月寒洲的主意?雖然不知道,但他們一定有所依仗!
兩人似乎看到一隻無形的手,在操控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