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你變帥了!」巴格內爾圍著陳暮,嘴上嘖嘖稱奇。一旁的奚平也是一臉訝色,在他面前,老闆完全換了一副模樣。
比起以前的一臉蠟黃,現在的模樣實在順眼許多,雖然長相還是普通得很。不英俊、不威武、不兇惡,十分普通的相貌,卻讓看慣了他一臉病懨懨蠟黃的眾人興奮不已。
相較於之前的模樣,現在更容易分辨出他的年齡。
果然年輕啊!看模樣,也就二十歲左右吧,只是臉上已經完全看不到年輕所特有的稚嫩和衝動,相反,老闆身上流露出的淡定從容,讓人感覺十分舒服。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老闆氣質的影響,眾人只覺得越看越順眼。
一開始,大家看到蘇流澈柔和一個陌生人從老闆的房間出來時,所有人都嚇一跳。直到這位陌生人開口說話,眾人才知道,原來這個傢伙是老闆。
「老闆身上有一種怪病,導致皮膚黃質化,而且會讓臉部肌肉發生變形。我以前沒想到是這個原因,這次給老闆做身體檢查才發現。這種病很偏門,我恰好在老師的記載中看過到,要不然也沒辦法。」蘇流澈柔神情極其自然,用一種職業的語氣述說所謂的「病因」。
眾人此時才恍然。
陳暮看了一眼蘇流澈柔,他正頭痛怎麼和巴格內爾他們解釋,沒想到蘇流澈柔這麼輕易地解決了這個問題。
蘇流澈柔看也沒看陳暮一眼,臉上掛著職業的微笑。
「哦!」巴格內爾拖著長音,用恍然大悟的口氣道:「原來老闆和蘇流小姐在房間那麼久,是在做身體檢查啊!」
此語一齣,眾人的表情頓時怪異起來。
一直沒有說話的奚平,突然一本正經,用極其老成語氣:「嗯,老闆的身體可不能出問題,這樣的身體檢查要做,要多做!」
蘇流澈柔再也忍不住,俏臉刷地紅透。白皙的皮膚透著紅暈,低垂的長長睫毛,她不經意流露出的絕美嬌羞讓周圍這些人齊齊感覺心臟驟然被一隻手抓緊,呼吸似乎都有些困難。
反倒是陳暮,沒有多少感覺。
他現在更多的是如釋重負。臉上的偽裝,就像詛咒一樣,一直跟著他。也許他並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是不知不覺中,它有如一層陰霾,籠罩著陳暮的生活。
所以當恢復自己的本來面目時,他感到從內心深處的放鬆,似乎天空都變得晴朗起來。心情的愉悅,使陳暮的表情自然地變得柔和,這種愉悅,也在不經意間影響到他周圍的人。
大家的心情都很放鬆,所以無論是巴格內爾,還是老成練達的奚平,都不禁開起陳暮和蘇流澈柔的玩笑。而像細心如巴格內爾奚平者,更是發現蘇流澈柔話裡的一些小小改變。
以前蘇流澈柔一直稱呼陳暮曹先生,而這次,她也和大家一起稱呼陳暮為老闆。這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細節,但是卻不免讓人心生幾分遐想。
不過這卻是眾人非常願意看到的。幾乎所有的人,都十分喜愛蘇流澈柔這個心地善良的姑娘,就連同為女人的盧小茹,也無法對其產生惡感。
盧小茹跟著眾人笑,眼中悄然閃過的那一份失落,卻沒有人注意。
「外面的情況怎麼樣?」陳暮笑著問,不知是不是臉上的偽裝除去後,那份獨特的從容氣質給眾人的感覺更強烈。
在聽到陳暮的問話,周圍的卡修便很自覺散去,蘇流澈柔也跟著盧小茹離開,只剩巴格內爾和奚平。
巴格內爾呲了呲牙,臉上青茬抖動:「嘿嘿!王澤和淨去找唐含沛和譙原了,他們希望兩人能夠允許他們在城內劃分出一塊安全區域,給平民們休息用。」
陳暮聞言,倒是有點驚容:「這兩人倒是有幾分擔當。」陳暮仔細回憶王澤在東衛學府的那段時間所作所為,看來,這些年王澤的成長也非常大。
巴格內爾又是嘿嘿一笑:「我給王澤建議的。」
見陳暮和奚平的目光齊齊彙集在自己身上,巴格內爾不慌不忙道:「這對我們,對星院和苦寂寺都是件好事。我們少了很多隱患,而他們兩家只要能做成這件事,得到的聲望美譽,也正是他們想要的。而且,我相信,唐含沛和譙原一定會同意。嘿嘿,如果誰不同意,傳了出去,馬上就會成為眾矢之的,他們沒那麼傻。」
陳暮敏銳地抓到其中的關鍵:「你是打法亞的主意?不過法亞應該也不會插手這件事吧。」
奚平皺著眉頭苦思,他也沒想清楚裡面的道道。
巴格內爾陰陰一笑:「法亞自然不會插手,他們還沒傻到和四家同時對抗。不過呢,這麼多人,總要食物吧。」
奚平眼前一亮,猛然抬頭:「我明白了!這麼多人,需要的食物也是極大。現在城內還有這麼多食物的地方,只有那些地方勢力的倉庫。而這些地方勢力,現在都在法亞旗下。」他忍不讚嘆一句道:「你這傢伙,陰人不見血啊!估計王澤那傢伙,還在感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