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方面的問題,陳暮交給巴格內爾。不過陳暮從卜強東那要來了一個實力非常出色的低階制卡師。他看到巴格內爾畫的草稿實在過於凌亂,便讓這位制卡師製作了基地的幻象。
這位低階制卡師本身的能力就相當出眾,而在天翼這段時間,更是學習到了相當多的知識,把基地的影像做得惟妙惟肖,他甚至把基地周圍的景象,例如草坪、河流、叢林都做出來,連地勢起伏都極為到位。
巴格內爾一看到這個立體影像,頓時大為讚歎,愛不釋手,這樣他可更為直觀地做出各種佈置。
看著這個三維立體的影像,陳暮忽然心下一動。
中達書府和聯邦綜合學府反目成仇這個訊息,迅速超過西勝區和白冬區之間的戰鬥,佔據了新聞榜頭名。
中達書府在羅柚市的勢力遭受重創,解燕白傷上加傷,被同伴保護著拼死突圍,下落不明——很多人以為這是中洲集團之爭的結果,然而誰也沒有想到,這僅僅是這場戰鬥的開始。
還沒有等祖寧帶著任文洲等人離開羅柚市,他們遇到了中達書府的增援力量。
這次帶隊的,是中達書府府主的三位愛徒之一的米夏青。比起解燕白的一戰成名,米夏青則可謂年少成名。
他出身高貴,在七歲時便被中達書府當代府主收為弟子,也是府主三位愛徒之中最為平易近人者。他的實力如何,在中達書府極少有人知曉。他在中達書府的人緣極佳,不僅府主對其寵愛異常,他的兩位師兄,也對其疼愛有加。
他與解燕白關係甚佳,所以這次主動請纓。
他當時還在路上,便收到解燕白的呼叫,那時解燕白還未出動。米夏青頓時大驚,帶著隊伍沒有任何停歇,一口氣直撲羅柚市。他們當時距離羅柚市本來就不遠,這樣拼命趕路,正好遇到正準備席捲著任文洲等人離開的聯邦綜合學府的隊伍。
一看這情形,米夏青哪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想到解燕白可能遭受毒手,中達書府學員們個個雙目盡赤。
又是一場惡戰!
這次倒下的是聯邦綜合學府,剛剛經歷一場惡戰的他們沒有想到戰鬥來得這麼快。而盛怒之下,米夏青展露出可怕的實力,大戰之後的祖寧頓時負傷落敗。
不過祖寧到底實力雄厚,硬生生突圍出去。
眨眼間,聯邦綜合學府就經歷了從天堂到地獄的整個過程。然而,更具戲劇性的是,剛剛突圍的祖寧竟然遇到了聯邦綜合學府的增援隊伍……
亂啊!真的是亂啊!羅柚市完全亂成了一團粥。許多人甚至不敢出門,而那些有門路的人,則慌忙跑到其他城市。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在城內打起來?
這件事的影響比起西勝區和白冬區間的戰爭所帶的影響更大。西勝區和白冬區的身後也是六大,不過在明面上,漠營和霜月寒洲還保持著剋制的形象。
而聯邦綜合學府和中達書府之間的這場戰鬥,是六大之間,首次出現的沒有任何緩衝、最直接的碰撞。解燕白生死未明。而祖寧也是身負重傷,雙方學員的死傷也是一個大數字。
兩家的仇恨,徹底結下來了!
幾乎毫不猶豫,雙方同時做出反應,增援!
兩個學校不斷調集卡修,向羅柚市進發,局勢更加緊張。
陳暮也一直在關注著形勢,他自然巴望著雙方能夠打得更火熱一些,這樣他們也就沒有餘力來找自己的麻煩。
一百五十套戰術梭套卡終於完成,讓那些整個配料處理做雜務的高階制卡師們幾乎喜極而泣。可是,當他們得知又要重新回到熟悉的能量卡製作間,所有人的臉剎那間全綠了。
陳暮找到汝秋。
這些天,汝秋對陳暮的實力已經佩服得五體投地。且不論對方的實力究竟到了哪種地步,但是可以確定的是,陳暮的制卡體系和現在各個學院的制卡體系完全不同。
現在卡片體系也叫做梵森特體系,出自一代大師海納·梵森特之手,各個學院的制卡知識或許有所不同,但是都脫不了這個框架。
然而,這位曹先生製作的卡片,和海納·梵森特卡片體系截然不同。
汝秋懷疑這位曹先生學習的卡片體系應該是流派時代遺留下來的某個流派的卡片體系。作為流派時代的終結者,海納·梵森特用他的卡片體系征服了整個世界,各個流派紛紛退出歷史舞臺。它們之中的絕大部分都消逝在歷史的長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