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少,你這是什麼意思?」任文洲沉聲問。
祖寧臉上堆滿溫和的笑容:「校長對任先生可是仰慕得緊,希望能夠早日與任先生一晤,我這做學生的,哪能看校長如此焦急,只好來催催任先生了。」
「哦。」任文洲神色不變,不緊不慢道:「這麼說來,祖少是打算用強了?」
「呵呵,任先生說笑了,小弟只不過稍作提醒。」祖寧臉上笑容不變,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任先生猶豫了太久了,待價而沽是人之常情,但人的胃口,太大了可不好。」
任文洲臉色微變,他一直就是想看看最後誰能出更高的價格,沒想到聯邦綜合學府已經等不及了。他猛然間想起另一件事,心下猛地一跳。
他死死盯著祖寧,表情漸漸變得有些猙獰,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難道祖少就不怕人死璧碎麼?」
祖寧神色如常,悠悠道:「任先生何必想不開?中洲重要的人手都已經被我的人控制起來,任先生想不開,只怕下面的人未必和任先生一條心呢,在下只不過是多費一番功夫罷了。再說,任先生就不為自己的妻兒子女考慮一番麼?」
任文洲絲毫不為之所動,依然兇狠無比地盯著祖寧。
祖寧笑了笑,這個笑容讓任文洲感受到徹骨寒意:「任先生還沒有弄清自己的處境哦。對我們來說,得不到您手上的技術並不是最壞的結果,最壞的結果是這項技術落到別人手上。如果真得不到,呵呵,我的責任就是不讓最壞的情況發生。」看了任文洲一眼,他輕輕吐出一句:「得不到,毀掉就是了。」
任文洲臉色陡然煞白。
「聽說,任家也繁衍了很多年了,歷史也不短了。哎,歷史總是無情啊,湮滅了多少家族啊。」祖寧滿懷感慨道。
任文洲面若死灰。他沒想到,六大這樣的大集團,竟然也會用這樣的手段。如果自己不合作,只怕任家在眨眼間,便會被抹去。看著一臉驚慌的妻子和女兒,任文洲心中驟然刺痛起來。
罷了罷了。
他剛想開口,忽然一個淡淡的聲音傳來。
「祖少這樣做,可是壞了規矩。」
祖寧的臉色微變。
只見解燕白帶著一批卡修,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解燕白臉色蒼白,可以看得出剛受重傷。但他身邊的那些卡修,個個虎視眈眈地看著他們。
雙方的度儀都處於啟用狀態,隨時可能出手。
「沒想到還是驚動了解兄,罪過罪過。夜中風大,解兄小心著涼,加重了傷勢啊。」祖寧一臉關切。
解燕白神情淡然:「多謝祖少關心。我既然答應了府主,自然要盡力。丟了性命沒做到,那是燕白本事太差。至少也能給府主一個交待,無愧於心。」
祖寧臉色頓時陰沉下來:「解兄打定主意與小弟為敵了?」
「重任在身,不敢忘。」解燕白神情堅毅,身邊的卡修無不敬佩地看著他。
「哦,那不如你我一戰,勝者得其。」祖寧指著下面的任文洲。
任文洲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解燕白周圍的卡修頓時躁動起來,看向祖寧的目光直欲噴火,許多人已經低聲罵道:「真他媽的不要臉!」
解燕白麵帶譏諷道:「祖少還真是不怕佔便宜啊,明知小弟受傷,卻如此做作,豈不讓人低看?」旋即傲然道:「燕白痊癒後,定向祖少討教!」
祖寧故作無奈地攤攤手:「難道貴方除了解兄,還有誰能與我一戰嗎?」
解燕白那方卡修群情激憤。
「解學長,讓我去會會他!」
「幹他孃的,老子打爆你!」
「姓祖的小畜生,看爺爺怎麼替你爹孃教訓你!」
……
祖寧不為所動,嘴角噙著冷笑。不過他身邊的卡修可就按捺不住,個個朝中達書府的卡修破口大罵。
解燕白作了個手勢,身邊的卡修頓時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