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脫纏遊戲一點都不好玩。這個遊戲對爆發力的要求很高,只有爆發力強勁,才能在猛然間掙脫水草的纏繞。可問題關鍵是,這是在水裡,不要說發力了,便是想站穩身形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陳暮很懷疑,這卡片的製作者是不是故意提獎勵兩個字來誘惑人的。否則的話,這麼單調的遊戲,只怕沒幾個人能堅持下去。
一遍遍地衝刺,對體力的消耗非常巨大。幾個來回,他已經累得氣喘吁吁。這還是他練習了健體操身體素質大幅度提高才有這樣的成果,換作以前,便是最低階的兩根水草他都掙不脫。
這水草也不知道是什麼品種,非常牢固,韌性極強。
費了三天,費盡力氣的陳暮終於掙脫了兩根水草。他終於找到了一點感覺,在水裡,要像魚兒一樣扭動身體,可以大大地降低在水中的阻力。正是得益於這個發現,他才能掙脫兩根水草的束縛。
這個小小的發現也令陳暮有些興奮。他不停地嘗試做出各種怪異的姿勢,來感覺自己在水中阻力的變化。
在整個嘗試過程中,陳暮發現,發揮最大作用的居然是感知。這個發現令他很吃驚,如果不是在感知訓練中,要求把感知發散在身體周圍,他是斷然想不到這種方法。
他現在深刻體會到這種方式的好處,他可以察覺到周圍水流的一些細小變化。
他便是根據這些細小變化才領悟到在水中發力的技巧,從而掙脫水草的纏繞。
不過他的興奮並沒有持續多久,當四根水草纏繞上他的時候,無論他怎麼發力,都無法掙脫水草。好在只要他坐著不動十分鐘,水草便會自然脫落。要不然,呼吸都是個問題。
不得以,陳暮只能讓自己的感知對水流的變化觀察得更細,嘗試更多的動作,加大自己的爆發力。每天除了訓練感知,他都在與這些水草做鬥爭。
如此枯燥的遊戲,陳暮一直堅持著。每一丁點的發現,都會讓他更加振奮,更加努力。
正在他與水草做鬥爭的時候,他收到了俱樂部的邀請函,邀請他參加下週的什麼雙向會。
當看到這份邀請函時,雷子大吃一驚,看外星人一樣看著陳暮:「有沒有搞錯?沒有這麼快吧!高階組雙向會……木頭,不要告訴我你居然是個什麼狗屁天才!」
「天才?我像嗎?」陳暮很無辜地看了雷子一眼。
「那倒是。說起像,我好像更像一點。」雷子點點頭表示贊同:「不過你去了一次就混進高階組了?這也著實有些太強悍了吧!」
「會不會是發錯了?」陳暮聽雷子這樣一說,也覺得有些疑惑。
雷子點頭,深以為然:「我也覺得,這種可能性最大。高階組可是要貢獻度四百分以上,你有嗎?」
陳暮搖頭:「沒有。」自己會員卡上的貢獻值還是零呢,不用拿出來,他也記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