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暮搖搖頭:「有段時間沒動過了。」他這段時間在努力地消化關於籌卡的基礎理論。
「那你這些天在忙什麼?」雷子彷彿聽到一件不可思議至極的事情,坐了起來,看著陳暮。對這位朋友,他非常瞭解。他不貪玩,或許說他的腦海之中根本沒有玩這個概念。在雷子的腦海中,陳暮便像個從來不知道疲勞,從來不知道厭倦,一心上進學習幻卡,卻基礎太差的力求上進的好青年。
然而今天他居然聽到陳暮說他有段時間沒有碰幻卡了,這如何叫他不吃驚?
陳暮默然,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件事。
雷子知道,陳暮這個表情,就說明他不想說。如果陳暮不想說,雷子相信,這個世界根本沒人能從他的嘴裡撬出一個詞。
「行了,別那一副臭嘴臉,不說拉倒,誰稀罕?那有沒有以前做的?給我看看。」雷子故作輕鬆道。
他們這一對朋友便是如此,自己憤慨的時候便會不由自主地發洩,而一旦對方難受的時候,就算自己再不開心,也絕不會雪上加霜,苦著個臉。
陳暮隨手丟給雷子一張幻卡:「喏,這張。」
「嘿,讓我這個卡影界的實力派人物來鑑定一下你做的幻卡,我可告訴你,我的眼光可是毒得很,到時被我損可別傷心。」雷子一邊臭美一邊手忙腳亂地接過陳暮丟過來的幻卡。
「哈,歷史性的時候終於到了……」雷子一邊唸叨著一邊笨拙地把幻卡插進自己度儀的卡槽內。
看到雷子笨拙的動作,陳暮有些看不下去了,心下納悶,這傢伙以前身手不是挺靈活的嗎?
他不知道,現在的他無論是身體的靈巧、敏捷、力量,還是眼力,和以前相比,判若兩人,所以他才會突然覺得雷子的動作非常的笨拙和不合理。不是雷子變笨了,而是他的水平變高了。不過現在的他,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雷子按下啟用按鈕。
突然,一個龐然大物憑空出現,幾乎塞滿了整個房間。是一條龍!一條火龍!它長長的身子盤旋飛舞,那一雙深紅的眼睛深深地盯著他,彷彿要透視到他的內心深處。一股顫慄的寒意,沿著雷子的脊椎骨一直往上爬。
「媽呀!」雷子兩眼一翻,向後一倒,暈了過去。
陳暮有些無語地看著暈過去的雷子。他沒想到,一張一星幻卡居然能把一個人嚇暈過去。
走到雷子身邊,把他手上的度儀關上,刷!那隻可怖的烈焰龍便立即從空氣中消失。
陳暮沒有叫醒雷子,而是在他身邊坐了下來。可惜沒有清雲流水,陳暮感覺有些遺憾。就這樣靜靜地坐著,放任自己的思緒流淌,寧靜沒有憂傷,陳暮看上去就和一根木頭沒有兩樣。
過了十多分鐘,雷子才悠悠醒來。
他一醒過來,便一個骨碌爬了起來,四下張望,臉上還依稀殘留著幾分恐懼:「木頭,剛才你看到了沒?那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