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米這才賊兮兮的笑了一聲,回道:「最開始見到蒼的時候,他還是一個光腚小屁孩,若不是主人攔著,我都一口吞了他。不過,幸好沒吞他,不然現在你都見不到我了。而且,你不知道蒼小時候有多惹人討厭,我身為奶媽差點沒被整瘋,不過最可憐的是那一隻兔子……」
說到這,紅米花莖一轉問洛玉:「對了,那隻兔子去哪了?為何一直沒有見到它?」
「我也沒有見到。」洛玉回了一句,眉頭微微蹙了起來,其實她還真有點想念那隻兔子了。紅米說是蒼的奶媽,卻是誇大了,真正的奶媽是兔子小白,紅米頂多算是奶媽第二。或許,等到離開這裡,她該找蒼問問小白的情況。
就在洛玉想著這個問題時,金霸總結了一句:「看來不管是你還是丫頭,都不會選擇蒼做伴侶了,那麼就只剩下一人了……」
「誰說的,不是還有一人嗎?」紅米立即反駁。
「哦,還有誰啊?難道言摯,不行,他是僕,配不上丫頭的。」
這二妖旁若無人的討論起來,洛玉無奈,乾脆不再理會。
「不是還有玄空那和尚嘛,」紅米興致勃勃的說道,「玄空與主人也是少時相識,當時還沒有楚揚什麼事呢,他們就結伴去天涯山探險,也是那時身中詛咒,隨後的築仙台比試,玄空還故意輸給主人,再之後他與主人在赤海上生死與共……」
「紅米,越說越沒邊了!」洛玉蹙眉呵斥一聲,「我們只是朋友。」
「哦哦,只是朋友啊,但玄空怎麼想就不知道了。」
「啊嚏!」葫蘆中,正在閉目養神的玄空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引得其他人側目,清俊的臉上露出一絲赧色,雙手合十行了個佛禮,「或許是有人惦記貧僧了。」
「那你有惦記的人?」吃吃好奇的跟了一句。
玄空聞言一怔,腦海中浮現一個白影,茶色的眼珠,漂亮的長尾……影像轉瞬即逝,瞭然無痕,玄空雙眸深邃而澄淨,微笑著回了吃吃一聲:「沒有可惦記的人。」
吃吃只是一時好奇,得了回應後「哦」了一聲也就安靜下來,葫蘆再次恢復安靜。
葫蘆之外,行走在吞天獸體內的洛玉伸出手指,狠狠磋磨了紅米一陣,斥道:「玄空是佛修,若是他真動了情痴,如何能化神飛昇?」
紅米被鎮壓,蔫了下來,金霸卻還是嬉皮笑臉:「撇開和尚,就只剩下一人,丫頭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她是怎麼想的?洛玉愣住,腳步一滯。
她不是沒有察覺楚揚對她態度的轉變,舊時的記憶也在衝擊她的情感,但是楚揚之前決然離開的態度實在傷透了她的心。她也勸慰自己,他當時堅持要離開或許是因為不想要拖累她,也或許是因為楚揚失去了記憶,可失憶的緣由又成了她心中一個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