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在這?」
聽到問話,楚揚抬眸望向走出房門的紫衣,而後視線越過她的肩膀,落在那忽然冒出的男子身上,臉色有一瞬間的變動,但很快恢復如常。
「我是來看吃吃的。」楚揚一邊回,一邊朝一旁呆愣的吃吃望了一眼。
「孃親,你房裡怎麼多了一個男人?」吃吃瞪大了眼,驚撥出聲。
紫衣以手扶額,眼前這一副抓姦在床,不對,捉姦在房的場景是怎麼回事?
言摯剛跨出裡屋的房門,就見到外間的一大一小,且這一大一小不但相貌極好,長得還極為相似,就連臉上細微表情都極像,一看便知是父子倆,而今又聽到那小的喚主人為孃親,他立即理清了眼前二人與主人的關係。
「屬下言摯見過公子和小公子。」言摯忙朝二人拱手揖禮,又解釋道,「主人一月前將我救下,放置在介子空間裡養傷,而今傷愈,所以帶我出來。」
言摯解釋一齣,吃吃明顯鬆了一口氣,偏頭看了身邊男人一眼,這人臉色沒有一絲變化,好似根本沒在意,但吃吃是被這人一手帶大的,又如何不知那波瀾不驚下暗藏的湧動?
紫衣一聽言摯的話,就知道他誤會了,便指著楚揚介紹道:「這位是鳳靈宮的楚道友,是我兒的師父。」
但是跟我沒關係!紫衣給了言摯一個眼神,而後拉過吃吃繼續道:「這是我兒,我參賽的日子,你幫我照看他。」
言摯立即揖禮承諾:「主人請放心,我一定照顧好小公子!」說完又朝楚揚道,「楚公子也請放心,小公子交給我照看,除非我死,不然絕對不讓人傷小公子一根毫毛。」
言摯這一番忠心表下來,紫衣有些發懵,這言摯是沒聽懂她的話,還是沒看懂她的眼神?
楚揚卻是笑了,好似瞬間雪化花開,整個屋子裡的溫度都上升了幾度,他從袖中取出一隻玉符給言摯,囑咐道:「這是我的通訊玉符,若是有什麼事就立即通知我。」
「多謝楚……」
道謝的話還未說完,玉符剛要接過去,就有一隻玉手插進來,言摯有些不解的看向紫衣。
「楚道友,多謝你的好意,」紫衣將玉符推了回去,臉上露出疏離的淺笑,「但是不用了,你收回去吧。」
目光落在那隻隱隱透著熒光的玉手上,楚揚怔了一下:「上次的事是我的錯,我不求你原諒。」頓了頓,他繼續道,「吃吃是我一手帶大的,我送出玉符也是想給吃吃的安全添一分保障。」
言摯聽到這,立即腦補出二人分分合合的場景,一時間竟然有些感慨,這臉上自然顯露出來,便收到自家小公子的視線,他立即以眼神回應,小公子放心,屬下一定會想方設法讓他們和好,不會讓你這麼小就沒了爹!
ps:兔兔最近生病了,心情也有些低落,一直打不起精神碼字,非常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