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鈺眉頭頓時蹙起,這紫衣不是想支開他,而後找楚揚算賬吧?
紫衣一眼瞧出白鈺的想法,勾起唇角,似笑非笑:「我要揍他,你攔得住嗎?」
聽到這話,看見紫衣溫文中透著挑釁的神情,白鈺莫名想起在玄黃界時,洛玉那丫頭乘他不備一拳轟至他鼻尖的場景,臉色頓時一白,心中感概,如此相似的二人,難怪楚揚這小子這麼快就淪陷了。
「你下去吧。」楚揚淡淡開口,「不要放任何人進來。」
得,就算捱揍也是你自找的!白鈺搖頭,剛走出房間,門哐當關上,房中靈光大放,旋即黯淡下來,他便明白,是楚揚用靈紋設下了禁制。
「是誰在裡面?」鳳瑤急匆匆的趕了過來,臉色很不好看的衝白鈺喝問。
「是誰你不是早就從你的人口中得知了嗎?」白鈺好笑的反問,旋即又補上一刀,「楚揚說了,任何人都不得入內,而我是守門的,若你給我難看,他應該會給你更難看。」
鳳瑤氣得臉色鐵青,眼中閃過一道厲芒,就讓你再得意一次,等到明日……
房中,紫衣見楚揚設下禁制,唇角一彎,看來其功力已經恢復差不多了,她也更放心將吃吃交給他照看了。
「紫衣,之前的事是我的錯,幸好你沒事……」
「過去的事不提了。」紫衣打斷他的話,淡淡一笑,「我來是想託你照看吃吃一陣,等萬州之戰結束後,我就來接他。」
原本以為這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但楚揚卻沉默了,紫衣眉頭微蹙,扭頭看向鬧著彆扭的吃吃,用眼神問道,你師父不待見你?
看見了嗎,我就說他人品不好。吃吃回了紫衣一個眼神。
母子倆正在眼神交流之時,楚揚黯啞的聲音響了起來:「明日的萬州之戰。我會參加。吃吃留在我這也好,我會囑咐他們照顧好他。」
「哼,我哪裡要他人照顧。這麼多年我一個人也好好的!」吃吃有些怒了,伸手拉著紫衣一把,「我早就說不要來了,你偏要帶我來。自找沒趣了吧。」
紫衣給自己兒子順了順毛,拉住他。轉頭朝楚揚問道:「你的眼都沒好,如何參戰?」
楚揚默了一會,回道:「神識還能用,不礙事。」
但有時候神識可不一定有眼睛好使……紫衣想到自己似乎沒有什麼立場要求對方不去參戰。便將這話又咽了回去,想來此事他早已考慮清楚。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勸了。至於吃吃。我不放心將他交給陌生人,你休息吧。我們走了。」紫衣淡笑著告辭,拉著吃吃欲走。
「等等——」
「還有什麼事嗎?」紫衣轉身回望這即便蒙著眼睛也不失俊美的男子。
「我能跟吃吃談談嗎?」楚揚默了一會,將頭轉向了吃吃。
「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吃吃瞥過頭去。
「好好說話。」紫衣伸手拍了一下吃吃的頭,轉頭對楚揚道,「這孩子正跟我鬧彆扭了,說話難免衝了些,你也別在意。至於你想跟吃吃談什麼,我看還是等到萬州之戰結束再說吧。」
果然還是孃親最懂我!吃吃回了紫衣一個大大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