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你真好!」吃吃徹底放了心,高興得咧嘴傻笑,又緊緊抱了孃親一下,而後鬆開,又推著她往裡間去,「孃親,我這就去看他,你去裡面休息,我一會就回來!」
那人此時指定還呆在門口,才不讓他有機會再見孃親,哼!
順利將孃親推到裡屋,又關上了裡屋的門,小心眼的吃吃這才正了正了臉色,緩步走到門前,深吸了一口氣,而後猛然拉開房門。
「紫衣,對不起……」黯啞而忐忑的聲音,男人伸手扶著門框,依然狼狽而頹然。
門外,身上衣服如同花孔雀的討厭女人陰沉著臉望著他,沒有出聲;那金光閃閃的男人也在,朝屋裡看了一眼見孃親不再也就抱著胸一臉看好戲的神情;唯有那面容稚嫩的青年依然一臉好奇的望著他。
掃視一圈後,吃吃抬頭望著男人那雙與他極為相似此刻卻緊閉著雙眼,眉頭一皺:「她不願見你,你就別杵在這裡,趕緊去治你的眼睛!」
吃吃故意以「她」來代替「孃親」二字,就是避免這男人知道孃親的身份,能瞞一時是一時,或許,等這男人得知真相時,他已經帶著孃親走遠了,最好讓這男人一輩子都找不到他們!
「吃吃……你這些年過得好嗎?」男人愣了一下,緩緩問道。
「我過得好不好,不用你管!」吃吃鼻頭猛然一酸,狠狠瞪了男人一眼,「你趕緊走,我也不想見到你!」
「小吃貨,真的是你!」這時,又一人出現,正是近段時間一直與楚揚鬧彆扭的葛遊,他是得到鳳瑤的訊息匆忙趕來,一來就見吃吃正衝楚揚嗆聲,一時間又驚又喜。
看到葛遊,吃吃臉色稍稍和緩,喚了聲「葛大叔」,而後皺著眉掃了一眼男人,對葛遊道:「趕緊帶他去看眼睛,我可不想有一個瞎子師父。」
「嘿嘿,我知道你向來嘴硬心軟,身為徒弟,楚兄現在有恙,你不是正該盡心伺候嗎?」葛遊一邊上前扶住楚揚,一邊衝吃吃道。
「葛遊,誰讓你自作主張?」鳳瑤狠狠瞪了葛遊一眼,擠開白鈺,伸手攙扶有了些許鬆動的楚揚另一隻胳膊。
不想,原本虛弱得站立不穩的楚揚卻猛一甩手,甩開鳳瑤攙扶,眼睛雖看不見,頭卻轉向吃吃:「我晚點再來找你。」
吃吃張口就要噴回去,裡屋卻傳出一道聲音,「吃吃,雖然他沒有正式收你為徒,但有教導之恩,你且去貼身照顧他兩日,不能讓人說你無情無義。」
此言一齣,楚揚神情微微一動,鳳瑤氣得臉色都青了,葛遊探頭往裡面望了一眼,但裡屋房門緊閉,佳人不出,臉上現出沮喪的神情。
吃吃擰著眉默了一會,扭頭衝裡屋喊道:「第三日我便回來,你一定要等我!」
直到聽到屋內傳出「嗯」的一聲,吃吃才一臉不情願的攙住楚揚的另一隻胳膊,硬邦邦的說道:「走吧。」
等到房門前終於清靜,紫衣出了裡屋,去發現金旭沒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