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神……」嘴裡不斷湧出鮮血,青年艱難的吐出幾個字。但還未說完,就被紫衣打斷。
「我是長星洲的參賽者,你的身體怕是不能用了,我可將你的神魂收攏,交到你同伴手中。」紫衣俯下身,對青年說道。
「不,不要……」青年瞳孔一縮,立即拒絕,事到如今,他哪裡不知道自己中了陷阱,而他所謂的同伴更是在其中推波助瀾,一旦落到那人手中,他原本受損不少的神魂哪裡還能存活?
紫衣很快也想到了這一節,詢問道:「你在此地可還有其他朋友、同門或者親人,我可將你送過去。」
「沒……咳咳……」鮮血越流越多,青年知道自己快堅持不住了,雙眼卻分外亮,「神……」
青年話未說完,就徹底閉上了眼,紫衣嘆息一聲:「既然你沒有同門和朋友,我就幫你收攏屍身,給你找個地安葬吧。」
說著,手上靈光一閃,就將青年兩截身體給收攏起來。有那沒趕著去看神獸而是等著撿便宜之人,剛一靠近戰臺,就見一道威壓臨身,轉頭對上一雙冷厲的眸子,恍惚間,好似對上了一頭洪荒巨獸,驚得那欲要撿死人便宜的人慌亂退走。
「紫衣,你亂髮善心,日後早晚要吃虧!」金旭朝威壓大放的蒼掃一眼,轉頭衝飛下戰臺的紫衣皺眉斥道。
紫衣衝金旭笑了笑,也不解釋,只朝二人道謝後,一邊朝城外飛掠,一邊戲虐:「速度快點,或許還能從神獸身上扒下一塊鱗片來。」
被紫衣惦記的麒麟,其實是一頭白玉麒麟,此刻正在痛苦的嘶叫,因為它那無良主人用金扇收集了雷劫,如今又將那劫雷分散劈在它身上,雖然威力減少不少,但那也是讓它膽寒的劫雷啊!
「小子,我跟你沒完!」好不容易抵過一波劫雷,白玉麒麟抖掉身上的焦炭,抬起爪子就要抓向身邊的白衣人,但這時,又一陣劫雷從金扇中湧出,「嗷~」
嘶叫聲已然發顫,可見其痛苦之深,白玉麒麟終於熬不住:「主人啊,你還是將劫雷留著給那丫頭吧,我受不住了。」
金扇倏的收起,劫雷消失,白玉麒麟劫後餘生,一陣大喜,正要對那丫頭感恩戴德幾句,就聽見頭頂上方有個聲音問道:「你口裡的丫頭是誰?」
劫雷一停,烏雲散去,天地一片大亮,上空異象呈現,元氣之雨紛紛落下。
沐浴著元氣之雨,白玉麒麟身體一陣舒爽,它仰起頭驚奇的望著無良主人:「小子,你逗我玩了?」
白衣人眉頭一皺:「你看我像開玩笑嗎?或者我再讓劫雷劈你一下讓你清醒一點?」
「別啊!」受傷甚重的白玉麒麟一邊大叫,一邊跳起遠離無良主人,「小子,雖然我飛昇靈界不到三月就回金扇裡閉關了,但不過過去兩百餘年,我怎麼覺得你跟變了一個人似的?難道是因為沒有找到丫頭,性情大變了?」
聽到白玉麒麟這番話,白衣人正待細細詢問,忽然他感應到自己設在外面的禁制被攻擊,眉頭頓時蹙起,手一揚,一道靈紋出現,可還未飛出,轟然一聲,外圍禁制被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