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隻歸我。」楚揚淡漠的瞥了她一眼,而後轉身飛掠。
他的意思在合作撲魚,二人平分?紫衣眨了眨眼,這麼說,他剛剛不是在調.戲自己?
一時間,紫衣不知作何表情,見前方身影遠去,她立即追過去。
那身影好似故意在等她,飛得並不快,紫衣飛至他的身側,偏頭望著這一張神情肅然的憨厚臉,眼前那眼角抽搐的俊顏,噗嗤笑了起來:「你準備頂著別人的臉到什麼時候?」
楚揚轉頭看了她一眼,淡漠的說道:「我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是沒什麼不妥,我只是覺得有些彆扭,」說著,紫衣眸光一轉,戲虐一笑,「你是不是怕本來的臉迷住我,怕我以後糾纏你?」
身形一緩,那淡漠的男子飛了她一個眼角:「你現在不就在糾纏我嗎?」
「咳!」紫衣差點被口水嗆死,伸手撫了撫胸口,狠狠瞪了這自戀的男子一眼,心中暗自勸慰自己,不生氣,他就是想將自己氣走,她才不要上當!
「真該讓鳳靈山的少宮主看清你惡劣的本質,或許她就不會將你纏得這麼緊了。」紫衣出言嘲笑。
若那位少宮主這麼好擺脫,他如今何須避著她?楚揚暗自搖頭,卻沒有給身旁這個明顯帶著某種目的接近他的女修說明。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同意這女修一道撲魚的建議,是因為她拿鳳瑤來威脅他?以鳳瑤如今痴纏的勁兒,多一句挑撥或添油,並不會讓現今的情況變得更壞……
思及此,楚揚的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一下,又想到紫衣是葛遊的心上人,他的臉色沉了下來,暗自決定此次比試之後,再不與她相見。
楚揚身上的氣息莫名冰寒起來,紫衣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不滿地拍了他一下,不想對方卻甚是機敏,根本沒有讓她得手。
手僵在半空中,紫衣望著閃至三丈之外的男子,被氣笑了:「是不是每一個靠近的女修,在你眼裡都如同洪水猛獸一般?」
當然不是!楚揚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卻隨即愣住,記憶中,除了年少時,母親與他親近外,確實再無一女子能近得了他的身……
扭頭看向那兀自生氣的女子,一雙眼角上挑的杏眸異常明亮,一種奇異的情緒在心間彌散,他立即挪開視線,望著眼前空無一物的亂流空間,面容有些僵硬:「可要繼續撲魚?」
好吧,這就是一根木頭!紫衣有心賭氣離開,但想到自己如今也是百歲高齡之人,這般與人置氣與那些與小情人鬧彆扭的小姑娘有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