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紅米有些沮喪的起身,主人居然還是沒有醒來,但它這次不敢再探入她的識海,免得再被電一次。
不過,它能感應到,主人是真的快醒了,而且它剛剛看見主人的睫毛動了動,雖然微不可見,但它確認那不是自己的幻覺。
此刻,天已經黑了,慘白的月亮掛在天邊,玄空直接將洛玉和白狐裝進缽盂中,而紅米則趴在他的胸前的佛珠上,佛珠綻放佛光,將灰霧驅散。
「和尚,你身上寶物這麼多,是不是把你們雷音寺藏寶閣給搬空了?」紅米無話找話的說道。
「除了缽盂外,其它寶物皆是貧僧歷練途中尋得,並非本寺藏寶。」
「哦,那你的氣運不錯。」紅米淡淡的說道,心中卻在吐槽,豈止不錯,分明是上天眷顧,這臭和尚的氣運怎麼就不能分一些給主人呢?
「嗯,比之黃道友還差一些。」玄空頷首道。
「你在諷刺嗎?」紅米一愣之後,冷笑一聲,這和尚的一臉和善果然是裝出來的。
「諷刺,這從何說起?」玄空一愣,旋即解釋道,「貧僧不知黃道友這數十年來的經歷,但見她已入煅骨期,想來期間應是遇到了不少機緣。說起來,若非詛咒之事,黃道友會是我們這一代中最早飛昇之人,也是這五萬年來,最年輕的飛昇修士。」
聽到這話,紅米立即高興起來,此刻它全然忘記自己剛剛還在抱怨洛玉氣運不好,與有榮焉的說道:「你這話說得有理,我紅米挑的主人那自然是最好的,不管是天資還是氣運。」說到這,紅米又不忿起來,「若非詛咒之事,這玄黃界最年輕飛昇修士的名號也輪不到那人!」
玄空聞言一愣:「你的意思,我們這一代中已有人飛昇靈界?」旋即想到什麼,微微一笑,「若是你指黃道友的族姐,那是不算的,畢竟她不是靠自己的實力飛昇靈界的。」
「我指的當然不是主人的族姐。」紅米晃了晃花苞,「你沒返回大陸,自然沒有聽聞,早在三十年前,就有一人飛昇,而他的年紀不過剛剛百歲,號稱玄黃界這五萬年來最年輕的化神修士。」
「剛過百歲的化神修士!」玄空很是驚訝,腦海中閃過一張張面孔,皆是當年築仙台比試中的佼佼者,他猜測道,「莫非是崑崙派的杜道友?」
「呵,那劍道小子給主人提鞋都不夠格,他怎會是那第一人?」紅米揚起了花苞,分外傲嬌。
「那麼是智元道友嗎?」玄空又問。
「當然不是智元那隻悶葫蘆。」紅米再次反駁道,而後有些不滿又有些得意的說道,「你猜不到的,因為他根本就沒去參加築仙台比試。」
「沒有參加築仙台比試……」玄空腦中突然閃過一個面孔,恍然大悟,「可是黃道友的師兄,楚揚楚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