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米將它所知的都告訴了虎珀,而後說道:「那老頭的花瓣裡噴出的灰霧與破碎大陸上灰霧差不多,那麼元氏一族極可能將老巢搬到破碎大陸上去了,主人要你趕去破碎大陸,豈不危險?」
「你沒聽說過,最危險的地方反倒最安全嗎?」虎珀一邊疾飛,一邊扭頭回道,若不是主人現在昏迷不醒,它會忍不住嘲笑紅米。
「哼,說是這麼說,若是正好撞進元氏老巢,那就真是找死了!」紅米又抽了虎珀一下,「傻貓,警醒點,別自投羅網!」
「知道了,你只要好好指引方向就好!」虎珀應道,身形仿若一陣疾風,從魔域之海上空刮過。
紅米縮了縮花苞,汪洋大海,一片赤紅,沒有標誌,它也只是循著感覺指引方向,往東肯定是不會錯的,但是往北多少就不好說了,但願它運氣好,沒有指錯。
一連半個月,虎珀都沒有碰到追擊的元氏族人,而它也終於飛出了魔域之海,進入赤海之中,赤海上瀰漫著靈氣,讓妖力即將耗盡的虎珀大鬆了一口氣。
「主人,我們要不要進入赤海休整一日?」虎珀扭頭,朝背上洛玉問道。
虎珀曾用赤海中的粘稠的液體煅體,因此不懼赤海的腐蝕之力,又想到主人與赤海那奇特的關係,便想著讓主人進入赤海,或許能讓她的傷勢早日恢復。
洛玉自昏迷後便一直沒有醒來,所以她自然沒有回答虎珀的問題,回答它的是紅米。
「我看我們還是不要停留了,若是被那老頭追上就不好了。」紅米出聲反對,但對上虎珀疲憊的眼神後,它遲疑了一下,「大貓,你再跑幾日,徹底甩掉那群人之後,咱們再休息。」
「哈哈哈——」就在這時,一陣張狂的笑聲響起,「我看你們往哪逃!」
話音未落,就見元莨站在巨大的彼岸花上,突兀地出現在眼前,虎珀心中一驚,雙翅猛然一扇,風馳電掣,轉瞬出現在數里之外,但虎目中卻又出現了彼岸花的影子,對方竟然能瞬移,可見傷勢已愈!
瞳孔一縮,虎珀立即調轉方向,再次逃離,而元莨卻是陰魂不散,不管它如何變幻方向,元莨都能早一步出現在它的身前,又好似貓戲老鼠一般,並不急於擊殺它。
「我倒是第一次見到你這樣的異獸,飛行速度很快,難怪將我的族人都甩掉了,若非我傷勢痊癒,你又身處赤海中,我怕也追不上你。」元莨再一次出現在虎珀身前,黑絲從臉上褪去,露出俊美的容顏和琥珀色的眼眸。
虎珀知道對方在戲耍於它,但它卻無能為力,反倒希望對方的耐心不要過早失去,好讓它想出保全主人的法子。
似乎是明白虎珀心中所想,元莨一面攔截,一面繼續說道:「我現在有耐心陪你玩,是因為我看上你了,你好好想想,你是要陪著你的主人一塊被我吞噬,還是捨棄她跟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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