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茲茲——」彼岸花一劈兩半,黑絲潰散尖叫,赤中帶黑的血液從切口飈射而出——
「噗——」元牧張口噴出一口鮮血,卻不退反近,縱身撲向彼岸花。
鮮血飈射,兩半彼岸花上的黑絲快速延伸,夠向彼此,欲要重新合攏。
見此一幕,金霸明白這彼岸花對元牧至關重要,毀掉了彼岸花就是毀掉了元牧的半條命,所以金劍再次揚起劈落,一半彼岸花被劍刃再次劈成兩半,鮮血噴薄而出。
而在這一剎那,元牧終於撲至近前,他抬手一道黑霧,卻不是襲向金劍,而是捲起另外一半彼岸花,咻的化作一道黑煙,瞬間消失在遠處。
「斷臂求生,倒是有些魄力。不過,就算你活了下來,短時間內應該也沒有功夫去找那丫頭的麻煩了。」金霸望著消失在遠處的黑點,呵呵笑了起來,「事情解決了,我去遊玩一番再去找那丫頭。」
說完,金劍再次揚起,那四瓣殘破的彼岸花徹底化作碎末,黑絲在尖叫著化為一團黑液,金霸旋即飛向遠處,消失不見。
那一團團黑液連同噴薄的鮮血,一道灑落而下,落在樹上,草地上,茲茲聲響,轉瞬間,植被化為黑水,黑水繼續蔓延……
洛玉行走一個月後,發現元牧沒有追來,心徹底放進肚子裡。
這麼久元牧沒有出現,或者是他上當後折回來尋她,卻找錯了方向;或者就是他遇到了什麼事,無法來追趕她。
不管哪一種結果,都表明她此時很安全。
唇角彎起,洛玉舒服的伸了個懶腰,而後起身掏出靈果咔哧咔哧地啃食起來。
經過這一個月後,洛玉漸漸適應了身體的重壓,行進的速度從一天百里,提升到五百里,已經趕上練氣後期的行進速度。
而那被她丟下很長時間的鳳翔九天,也被她重新拾了起來。
因為不能運用靈力和真元,她便通過感應空氣的流動,靈氣的變動來調整身形和步伐。
找到了規律,她的速度越來越快,落在地上的腳印越來越淺,負責善後的紅米暗自鬆了一口氣,雖然每日里依然累得苦兮兮的,但好在最近洛玉嗜睡,所以它夜裡還能休息一陣。
洛玉卻很苦惱,已經很久沒有睡覺了,只除了受傷,還有當初在赤海與楚揚……
想到當時的畫面,洛玉臉上突然一片緋紅,深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璇旎驅散,而後開始思考最近每到晚上就犯困的原因。
「主人,你不會真的懷孕了吧?」突然,紅米爬在她身邊,伸出一根藤條輕撫她的腹部處。
「瞎說什麼!」洛玉抓起那根藤條丟了出去,眉頭一蹙,「應該是最近太累了,應該是吧。」
一旁的虎珀也伸過頭來瞅著洛玉的肚子,虎目眨了眨:「主人,有孩子是好事,等孩子出生了我帶他去狩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