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掉築仙台!」元莨難以置信的望著元牧,「你忘了先祖留下的遺訓了嗎?況且,築仙台若能輕易毀掉,先祖為何奈何不了它,將這隱患留存至今?」
「若是先祖有私心呢?」元牧嘴角一勾,反問道。
「不許對先祖不敬!」元莨狠狠瞪向元牧,「先祖若有私心,他在飛昇之時何不將築仙台帶到靈界?」
「也許不是他不想帶,而是根本帶不走呢?」元牧琉璃般的眼眸閃過一道光,盯著上方的神像,微微一笑,「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神像黯淡無光,靜靜的矗立在祭臺上,沒有一絲回應。
築仙峰上,洛玉望著血戰臺,娥眉輕顰。
一年了,不管是用暴力,符籙,還是陣法,她都試過了,就是無法將血戰臺挪動分毫。
血戰臺沉重無比,嵌入山體之中,與山峰融為一體,更麻煩的是,一旦有外力觸及它,血海與淒厲的嘶叫聲隨之出現,洛玉根本無法應對。
盤腿坐於血戰臺前,洛玉凝眉苦思無果,突然腦中閃過什麼,她立即進入空間,行至戈壁之前,喚道:「金砂,我有一事相求。」
「說了我不叫金砂!」一點金光飛出,停在洛玉眼前,突然爆發一陣銳利之光,刺得洛玉雙眼一疼,連忙偏過頭去。
「你叫大爺行嗎?」洛玉無語,明知對方是故意的,她此刻也裝作不知。
「我也不叫大爺?」金光收回了刺眼的光芒,「我在先天之氣中誕生,將來會成為世間最銳利之物,怎麼也得有個霸氣的名字。才配得上我。」
「原來你還沒有名字啊!」洛玉戲虐一笑。
「哼,不是正在起嗎?」金光不滿,陡然一顫,而洛玉早有預料,不等那銳利之光爆發,她便轉身避開,金光因此又哼了一聲。旋即收斂了光芒。
「我想到了。日後我就叫金霸!」金光興奮的說道,「你覺得怎樣,是不是很霸氣?」
真土!洛玉暗自吐槽。同時轉過身面向金光,笑眯眯地點頭讚道:「不錯,很配你。」
「我怎麼覺得這不是你的心裡話呢?」金光懷疑道。
「比真元還真!」洛玉用力點頭,臉上笑容加深。
「好吧。我就當你說的是真心話。」金光不再繼續這話題,頓了頓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可算沒有白哄著它!洛玉鬆了一口氣,旋即將血戰臺的情況說了一邊,不過,涉及到詛咒之事她沒有提及。
「我出去看看再說。」咻的一聲。金光躥出空間。
望見金光從關閉的空間裡消失,洛玉喜憂參半,憂得是金光能夠無視她這個主人。隨意進出空間,日後它有異心。她可就防不勝防了;喜的是,金光本領越強,越能幫到她。
唇角一彎,她緊跟著出了空間。
金光圍繞著血戰臺轉了一圈,而後猛然衝向檯面,錚的一聲巨響,檯面下凹,血浪冒出,金光倒飛沖天,滴血不沾。
洛玉杏眸一睜,當初她的攻擊連臺面都無法撼動,更別提擊出一個凹陷了,這金光果然厲害,若是多來幾次,是不是可以……
「好強的韌性,這下屆還有我刺不破的東西,真是難得!」金光感嘆道,飛至洛玉身前。
洛玉心中剛升起了希望頓時化作泡影,失望地搖搖頭:「看來,我們只有實施第二套方案,將血戰臺取走,丟入赤海之中。」
「嗯,只能如此了,一會我將山體截斷,你連山帶戰臺一併託走就行。」金光很是輕鬆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