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靈根,這到底是廢材到了極點,還天才到了極致?
不對,絕對不是天才,因為一看亮起的光芒就知道他的靈根純淨度是極低的。
況且,此界沒有專用於滿靈根的修煉功法,就算他的靈根純淨度不低,沒有相應功法也是廢材!
那些被男孩的目光驚嚇住的孩童少年們,心中皆冒出一種幸災樂禍的爽快來,尤以那錦衣少年為甚,直接張嘴大笑:「哈哈哈——」
於此同時,鎮守在一旁的葉真人身形一晃,出現在男孩身邊,目光卻落在測靈盤上,青年連忙行禮道:「葉師叔,這位孩子的靈根純淨度皆是百分之二十。」
百分之二十,還是滿靈根,這樣的資質便是第一步的引氣入體都要耗費數年吧。
青年將測試結果一報出來,滿場寂靜,所有人的目光就集中在男孩身上,或驚訝,或遺憾,或幸災樂禍,不一而論。
錦衣少年同樣將笑聲憋了回去,他知道葉真人因為之前的事情不喜歡他,但這絲毫不影響他的好心情,可心中隨即升起些許遺憾,他原準備在登天梯之時將這臭小子打殘,現在怕是不能如願了。
「前輩,我要登天梯。」就在這一片寂靜中,突然響起一道脆生生的聲音,卻又透著無比堅定的決心。
錦衣少年冷嗤了一聲,登天梯是你想登就能登的嗎?
廣場上的大多數人的想法都與錦衣少年相同,那些通過測試的孩子看向男孩的目光,大多透著得意和優越感。
可讓眾人大吃一驚的是,葉真人望了男孩半響,最後竟然點頭道:「好。只要你登上登天梯,我便做主讓你加入天玄宗。」
「多謝前輩!」男孩朝他行了一禮,而後起身,臉上漾開笑容,「請前輩在山頂等我,我一定會第一個抵達山頂。」
「大言不慚!」此言一齣,人群中立即響起譏諷聲。一片譁然。
要知道。邁入登天梯,所有人的修為歸零,而此時。年齡大體力好的人立即佔據優勢,而男孩明顯是這群孩子中年齡最小的,到時不欺負他,欺負誰去?
但男孩沒有在意眾人的譏諷。轉身走到一旁,靜待登天梯測試。
等到下午。上萬候選弟子邁入登天梯,石梯階面只有兩丈來寬,但是站在臺階上才發現整個階面左右延展至兩千長,眾人站立其間毫不擁擠。
有人一入登天梯就拼命往前衝。也有人立即結團自衛,當然還有人欺負他人。
第一道石階上,男孩負手而立。不足三尺的身高,漂亮得不像話的臉上還帶著嬰兒肥。但那閃著厲芒的雙眸硬生生地將稚氣驅散得一乾二淨,也將組團來欺負他的錦衣少年驚得腳步一頓。
「給我廢了他!」錦衣少年旋即惱羞成怒,居然被嚇住了兩次,不廢了他難過自身的心魔,「注意不要讓他丟擲玉牌!」
說完,錦衣少年手臂一揮,二十來位人高馬大的少年,臉上閃過或得意或猙獰的表情,迅速朝男孩包抄而去,不給他絲毫逃脫的機會。
隨意地掃了一眼那群人,男孩笑了,就在他們圍過來的瞬間,他動了,身形快無影,穿梭在人群中,咔嚓一聲骨裂的聲音,同時響起一聲慘叫:「啊——」
而這僅僅是開始,臺階上還未離遠的候選弟子們,被接連響起的慘叫聲驚得頭皮發麻,皆轉頭看過去,竟一時忘了自己的目的。
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一道身影快速閃過,而他所過之處,一個又一個人慘叫著摔倒在地,而他們無一例外都被折斷了一隻手臂,斷掉的骨頭戳破皮膚,露出骨頭茬子,鮮血淋漓,觸目驚心,眾人忍不住倒退一步。
不過三息,二十來位少年全部倒在地上,抱臂慘嚎,而唯一沒有倒地的就是錦衣少年了,但他此刻已經被嚇得臉色蒼白,身若篩糠,手伸入懷中掏取玉牌,只要丟擲玉牌,就算失去了加入天玄宗的資格,但總比直接被廢要好百倍,拋,一定要拋!
終於取出玉牌,手一揚,玉牌從掌心滾出,劃過指尖,錦衣少年眼中閃過慶幸,劫後餘生的慶幸,可就這這一剎那,一道拳影襲來,直襲他的下腹丹田處,嘭!
「啊——」慘叫直衝雲霄,玉牌完全脫出手掌,鮮血飈射的錦衣少年同時消失在原地,但慘叫聲卻依然盪漾在登天梯兩旁的山林裡。
這一刻,所有人看向那獸衣男孩的目光中,都透著驚駭,這男孩身上到底蘊含著怎樣的神力,居然一拳打穿了少年的腹部,也意味著廢掉了那少年的丹田。
對於修士而言,廢掉丹田,比殺了他還要讓他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