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這架勢,洛玉立即往門內一閃。只留一陣嬌笑聲傳入楚揚的耳中,「嶽郎。你先陪陪姐姐,我去尋一間我喜歡的屋子。」
楚揚臉色一沉,女修撲來,他微微側身,只讓她抓住了自己的胳膊,唇角微微翹起,露出一個儒雅的笑容:「我們進去再說。」
「老……嶽,嶽前輩,您若沒什麼吩咐,晚輩就告退了。」魯訶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不過好在及時更正了。除了出海,嶽明從來都是一幅儒雅的做派,看來這漂亮女修也是被他矇騙的,所以更不能漏了底。
「說什麼前輩晚輩的,我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嗎,以後你就是我的弟弟了,自然是要跟我這兄長一塊住的。」楚揚溫和一笑,手臂一伸,將面露驚容的魯訶推向大門,也乘機擺脫了女修的拉扯。
洛玉一邊在院中隨意打量,一邊關注著門口的動靜,聞聽那三人進了大門,她揚唇一笑,隨意推開一間客房,進門,嘭的一聲關實了。
半個時辰後,那女修走了,楚揚敲開了她的門。
「問清楚了,她叫藺姝,是藺家的嫡系,大房的人,也就是藺堅那一系。」說到這,楚揚輕嗤一聲,「因為藺堅的意外身亡,新城主的繼位,大房的日子應該是每況愈下,所以一直欲擒故縱的藺姝終於鬆了口,那嶽明應該想著最後幹一票,而後金盆洗手,迎娶藺姝,攀上藺家。」
「我說,那藺姝沒有懷疑你?畢竟她和嶽明可是情人,你之前那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可是會讓她懷疑的。」洛玉一臉戲謔的望著他,「還是說,你剛剛犧牲了一下色相,成功迷惑住了她?」
「你吃醋了?」楚揚就這麼頂著一張別人的臉,突然逼近了洛玉,眼底透出笑意,後者立即一掌拍過去。
「說正經事了,你真的糊弄住了她?」洛玉臉色一正。
「我也在跟你說正經事,」楚揚避開那一掌,卻順勢從對面坐在她的身側的凳子上,「既然是我未來的妾侍,剛剛的表現是不是太不合格了?」
又不是真的!洛玉懶懶地瞥了他一眼,正要說話,楚揚卻突然撲了過去,耳畔響起他的聲音:「有人,別動!」
洛玉揮出的拳頭生生收回,身體一僵,就這麼被楚揚抱住,臉頰相貼,炙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脖頸上。可問題是,除了相同炙熱外,他此刻的氣息和臉龐都是用的別人的,讓洛玉直覺得吞了一隻蒼蠅一樣難受。
嗯?難道楚揚用真身擁抱她,她就不覺得難受嗎?洛玉腦海中突然閃過這樣一個奇怪的念頭,眉頭一皺,洛玉立即將這念頭趕跑,目光和神識同時往窗外延展,欲要尋找那不速之客,但楚揚的動作更快,攬住她的腰肢,躍向一旁的雕花木床。
一陣風起,哐噹一聲,唯一的窗戶被閉緊,暗處之人隨後聽到一聲女子的尖叫,被壓抑的尖叫,戛然而止,仿若是被什麼堵住了嘴。
暗處之人有信心屋內之人沒有發現他,但他也不敢將神識探入屋內,以免被屋內之人察覺,只聽著屋內傳來一陣陣響動,還有喘息之聲,聲音越來越大,最後是一道奇怪的悶哼聲,屋內迴歸平靜。
當聽到那一道悶哼聲,暗處之人嘴角抽搐了一下,這時間比他當年第一次的時候還短,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