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明日怎麼辦?他一定是想等藺家的人抵達風嘯城後一併出手,那她可真的很難逃脫毒手了啊!
怎麼辦?
跟在對她的相貌嗤之以鼻的碧衣女修身後,洛玉一邊走一邊想對策......
空間裡,直到房屋完全建好,都沒見洛玉的神識再現,楚揚這才覺察不對。
洛玉或許不是因為逃避而收回神識,而是遇到麻煩了!
來到水坑前,楚揚一把拎起如同筷子粗細的墨蛟,吩咐道:「跟你的主人聯絡,問她到底出了什麼事。」
墨蛟被人從睡夢中弄醒,心中有些著惱,使勁掙扎了一下,卻沒能掙開,反倒越勒越緊,被脅迫的墨蛟只得點頭道:「我試試。」
半響,墨蛟衝楚揚搖頭:「她沒有理會我的問題。」
「你沒說是我在問她?」楚揚皺眉。
「說了,說了好幾遍,但她沒有絲毫回應。」墨蛟很無辜,尾巴甩了甩,示意對方放開它。
「繼續問,直到她回應你為止。」說完,楚揚手一鬆,墨蛟掉入水坑裡,濺起一片水花。
墨蛟翻了個白眼,沉入水坑裡,就在它快睡著之時,一股強大的威壓,一種來自血脈的壓制將它生生驚醒了。
「你畢竟是她的靈寵,我也不會欺負你,但我想你或許更喜歡和白雲交流一下。」楚揚勾唇一笑。一頭白玉麒麟突然出現在空間裡,衝著水坑打了一個噴嚏。
墨蛟被噴嚏衝上空中,在空中連翻了好幾個跟頭。連聲大呼:「我錯了,我現在就聯絡她!」
聞言,楚揚淡淡一笑,白玉麒麟臥倒在地上,神情懨懨。
城主府院落裡,洛玉再次收到墨蛟的傳音,速度一緩。前方碧衣女修立即回頭,冷嘲一聲:「這麼點路就累得走不動了。以後如何伺候城主大人?」
聽到這話,洛玉乾脆停下腳步,望著前方容貌嬌美的女修,眉峰一挑:「你若是嫉妒直說便是......不過。就算你直說了,我也不會將這個機會讓給你。」
此言一齣,女修被氣得臉色發白,張嘴正要反擊之時,洛玉衝她擺擺手,不耐煩的說道:「快點,城主正等著我去伺候了,耽誤了此事,看我不在城主跟前狀告你!」
就在洛玉恃寵而驕之時。那道若有若無的神識終於退去,而洛玉也跟著那敢怒不敢言的女修來到一個偏院裡。
在更換衣服之時,神識進入空間。直接衝楚揚傳音道:「我現在陷入了衛戍的府中,他對我似乎有所懷疑,但又不敢直接出手,而是讓我跟他在身邊......我猜測,明日才是重頭戲,能不能逃出去就看明日城門開啟那一剎那。我能不能把握住機會了。」
「不行,太危險了!」空間裡。楚揚急聲道,「你現在立即設法離開衛戍,進入空間,我們從長計議。」
「且不說,我能不能在衛戍的眼皮底下溜走,就算成功了,那也坐實了他的猜測,而我們也將被死死困在城中,早晚有一日,我們都得被他和藺家之人聯手擒住。」洛玉反駁道,「就算往最好的境況設想,我們一直躲在城中沒被發現,但白雲怎麼辦?它還能支撐多久?」
楚揚臉色一變,低頭看著腳邊側臥的白玉麒麟,黑色死氣若隱若現。
「洛玉,我是不是一直太過自負了?」沉默許多,楚揚突然開口問道。
他的聲音低沉黯啞,洛玉還是第一次見他如此沮喪和頹廢,心中不由被觸動了一下。
天子驕子,有些自負倒也正常,但這一次他真的玩大了!
其實,城門關閉那一刻,還有剛剛陷入城主府中之時,洛玉是有些惱他的,不過,此事弄成這樣自己也有責任,況且事已至此,抱怨也無用,她便把全部心思放在明日的計劃上。
如今又見他如此頹廢,一直被他欺壓的洛玉承認自己暗爽了一把,隨即覺得自己不地道,又開始琢磨如何寬慰他。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眉頭都打成了結,洛玉最後卻只說了這乾巴巴的八個字,不過,在此時此景之下,這好像不是寬慰,倒像是嘲諷。
好在楚揚似乎沒覺得是嘲諷,只是臉色也沒好轉,算了不管了!換好衣服的洛玉直接收回了神識,走向主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