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雋昨日來找他,特意點明那二人的實力已至元嬰期,也正是如此,他才沒有同意孫雋的計劃,太危險!
那些人連元后修為的藺堅都能殺死,一旦對上,他一個元嬰中期也未必能逃脫!
他不是孫雋,他與那二人沒有深仇大恨,也不想投靠在藺家之下,又何必惹上如此危險的亡命之徒?
可惡這孫雋以藺家來逼迫他,百般無奈,他只得同意關閉城門,說實在的,他倒寧願那二人早早離開風嘯城,免得給他帶來麻煩。
可誰想,他剛抵達城樓,便收到孫雋被人殺死在其洞府之前。這一刻他明白,麻煩已經惹上了,那他就不能再無所作為,所以當機立斷,開啟陣法,封閉全城......
君莫言聽到衛戍以肯定的語氣說那女修修為高過自己,頓時駭了一跳,冷汗冒出,那成堆的金丹期海妖的內丹必定是那女修親自獵取的,若是昨晚她對自己出手,體內的金丹是不是也會被她輕易取出?
「君閣主,你怎麼呢?」瞥見君莫言滿頭冷汗,衛戍貌似關心的問了一句,心中卻是冷笑,不過是一個色厲內+的廢物,若非有君家做靠山,他早被別人啃成一堆白骨了。
「沒什麼,若是衛城主無事,君某就告辭了!」君莫言面色慌張,起身說道。
「好,那我送送君閣主。」
「不忙衛城主相送,君某自去了。」君莫言此刻實在沒有心情再與人客套,說完這話,轉身就走。
客棧,丈許大小的房間。
面容黯淡的女修盤坐在床上,閉目調息,實則正與空間裡某人在傳音。
這面容黯淡的女修正是洛玉,她不敢用面具,因為一旦被元嬰修士瞧見,立即原形畢露,還不若用妝容來遮掩。只是調整膚色,再拉長眼線,加厚嘴唇,剪出劉海,立馬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當然,這一招也只能騙過不熟悉她的人,好在整片海域幾乎沒有熟悉她的人,除了杜軒元牧等人除外。
「必殺令已滿城皆知,城門卻不知何時才能開啟。」
空間裡,楚揚在搭建房屋,聽到她的傳音,手一頓,點頭道:「嗯,你要小心。」
洛玉神識掃進空間,‘看見’這即將建成的房屋,頗有一種夢幻的感覺,一時忘了之前的話題。
「你......你什麼時候準備的材料?」其實洛玉更想問,你為什麼會幫我建房子?
「咱們回到臨海城那一日,你在修煉,我閒得無聊,就去街市轉了一圈,順便就買了回來。」楚揚漫不經心的說道,彎腰鋪著玉石地板。
「那套緋色衣裙也是你順便買的?」
「是啊,我眼光不錯吧。」楚揚抬頭朝天空飛了一個眼神,似乎知道她的神識正在看著他。
不止衣裙,就連齊氏給洛玉帶去的玉釵髮飾都是他親自挑選的。
「楚揚,你沒被人奪舍吧?」洛玉驚呼道,這樣的事情放在大師兄身上還可能,楚揚做這些事,除了被人奪舍,她暫時想不到第二種可能。
「奪舍?」楚揚陡然直起腰,抬頭望著灰濛濛的天空,只覺得胸中有一口悶氣,上不去也下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