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目光劃過弓身上炫目的紋路,手指觸控溫熱的翎羽,她心中積攢了一種強烈的衝動,這弓,這箭,本就該是她的!
「你想要什麼?」洛玉突然抬起頭,目光灼灼的望著他。
「你有什麼可用於交換的?」楚揚與她對視,似笑非笑。
洛玉被噎住,她身上只有一個儲物袋,這還是楚揚還給她的,據說是她當初的遺失之物。好吧,其實她不記得遺失了這些東西,因為那枚玉簡中沒有記錄此事,而且這儲物袋中只有幾件靈器和一些靈石,跟她手中的九耀弓相比,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突然,腦海中閃過什麼,她立即衝楚揚搖頭道:「介子空間不能給你。」不是她不想給,而是根本給不了。
「你以為我看上了你的介子空間?」楚揚好笑的看著她,「當初,我和同伴找到了一個介子空間,比你手中的強百倍,但我卻讓給他,你說我會看上你那破爛的介子?」
呃,她想起三日前,在她的空間裡,她曾問過楚揚是不是見過介子空間,但當時被白雲打岔,這問題便擱淺了。
如今倒是得到了答案,只是他既然看不上她的介子,那她手中可就再沒有可交換九耀弓的寶物了。
杏眸眨了一下,洛玉試探著問:「或者你想要我以身相許?」
「咳咳--」話音剛落,一旁便傳來一陣響亮的咳嗽聲,白雲咳得滿臉通紅,收到那二人掃來的眼風,連忙舉著那空空的茶杯道。「我喝茶嗆的,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說完,立即背過身去,壓抑的咳嗽聲,雙肩在抖動。
一介大妖,喝杯茶也能嗆到?騙誰呢!洛玉狠狠瞪了白雲一眼。而後轉回頭繼續盯著楚揚。嘴角噙笑。
楚揚也轉回頭,含笑望著她,鳳眸深邃。似乎有什麼情緒醞釀在裡面,她不禁有些忐忑,這般大大咧咧的挑破和試探,真的合適嗎?
「噗嗤!」楚揚突然笑了起來。鳳眸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流光,視線落在她那被衣袍遮得嚴嚴實實的胸口。「丫頭,你還是再長大一些,再來自薦枕蓆。」
自薦枕蓆!怒火騰的燃燒起來,洛玉揮拳砸了過去。嘭的一聲,楚揚倒飛出去--
一旁,白雲瞪大了眼睛。看見楚揚宛如一隻斷線的風箏,噗通掉入海中。心中腹誹,這人真是來找虐的嗎?勸他要跟臭丫頭好好相處,自己這般說話又是在幹嘛,作死嗎?
嘩啦一陣水聲,楚揚騰空飛向扁舟,調笑道:「不過說了一句實話而已,你至於這般兇狠嗎?」
怒火在砸出一拳後便消失了,洛玉看著他飛掠而來,俊顏上還帶著戲謔,心中一陣輕鬆後,疑惑又湧向心頭,他到底是怎樣一個人,他這般做又求的什麼?
若是換做大師兄,他或許會將此弓送給她,卻不提任何要求,或者乾脆利落的收回。而眼前之人的舉動卻截然相反,事事與她計較,恩怨算得清清楚楚,這哪裡是好友該有的舉動?且喜歡惹怒她,似乎就喜歡看她發怒,既惡趣味又將他的目的掩藏在其中,真讓人琢磨不透。
「你連以身相許的話都說出來了,看來你身上真沒什麼貴重的物品。」楚揚飛上扁舟,靈光一閃,水霧升騰,身上乾爽如初,烏髮如墨,衣闕飄飄。
洛玉看著他,不說話,也沒有將弓箭還給他,只這般直愣愣的看著他,看他到底想幹什麼。
在她的目光下,楚揚施施然坐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拿著手上,卻不喝,抬頭與她對視,臉上揚起一抹笑容:「我兩年前便說過,我身邊缺一個侍婢,若是你同意,那九耀弓便是公子我賞賜給你的護身之物。」
「你也說過,我笨手笨腳,連做侍婢都不合格。」洛玉挑眉,至於那一番有關‘貼身侍婢’的話她也懶得說了。
「嗯,但你可以勝任貼身侍婢,」見她皺眉,楚揚笑得更加開心,「只需你往本公子身邊一站,追逐本公子的狂蜂浪蝶立馬少了一半,而那些自詡容貌氣質不遜於你的,就需要你將身上的煞氣展露一下,若有女修抗的住你身上煞氣,最後便就需要你用拳頭解決,這麼簡單的事情你總可以做到吧?」
「這就是你口中的貼身侍婢的作用?」洛玉發愣,莫非她上次誤會了?
「你以為呢?」鳳眸中閃過戲謔,楚揚一臉壞笑,「還是說你對爬上本公子的床特別感興趣?」
就知道這妖孽嘴裡說不出好話!洛玉眉頭一皺,隨即舒展,饒有興致的打量他一眼,張口道:「據說男人的元陽對進階大有助益,若是楚公子的元陽還在的話,姑娘我或許還有點興趣。」
一旁的白雲聽到這,實在忍不住,插了一句話:「上次還只是打情罵俏,三日後便直接談論滾床單了,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