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禁忌之海發生變化,對他的計劃或許更為有利,尤其是現在還多一個‘神獸蛋’,思及此,他挪開還有些炙熱的丹爐,挖出巨蛋。
嗯,他身邊還沒有一隻靈寵,不管是平等契約還是主僕契約都是可行的。只是此蛋身份不明,若真是神獸到也罷了,若是其他詭異的東西,與之結契怕與己不利......
半響,他自嘲一笑,我什麼時候這麼畏縮了,神獸也罷,詭異也罷,我楚揚今日便賭了,若賭輸了,便將命交付出去罷了!
十指翻動,靈力飛舞,於空中繪出平等契約,契約靈光籠住巨蛋,他咬破中指,鮮血滴落。
滴答一聲,鮮血滴在赤紅的蛋殼上,血珠在蛋殼上晃了晃,隨即滾落,落塵土裡,蛋殼潔淨如初。
怎麼回事?楚揚挑眉,想了想,他將中指按在蛋殼上,鮮血和靈力一併灌入進去,這時,他心頭一震,立即收回手指,就在這一剎那,紅光綻放,茲的一聲,蛋殼上混著靈力的鮮血瞬間化作青煙。
紅光隨即斂盡,他望著巨蛋,眉頭蹙起,不知是什麼蛋,居然無法締結契約?不過,也可能是方法不對,只是他不敢再嘗試了,否則一旦這巨蛋反應劇烈,紅光透出禁制,那便可能引來其他人。
還是將它埋起來,等藺尋殞命之事風平浪靜後再作打算。
......
天一亮,整個臨海城都沸騰了,繁海城的藺少城主居然死了!死在一個廢棄的院落裡,同時死去的還有六名金丹真人,這些對於普通修士而言。高高在上的金丹真人居然一夜之間全死了!
是誰殺了他們?
誰殺得了他們?
除了藺少是金丹中期外,其他人可都是金丹後期和金丹大圓滿,如此實力在臨海城這樣一箇中小城市,都可以橫著走,幾乎無人能擋,因為此城中只有兩名元嬰修士,那便是孫城主和珍薈拍賣行的魯肅。
可是。這唯一有實力殺死藺少的兩人是不可能對其下手的。因為藺少身後立著一個繁海城,繁海城有一位元后大修士,那便是藺城主。所以。沒人懷疑這兩位是兇手。
難道是昨日拍走神獸蛋的神秘土豪?除非那土豪是元嬰修士,否則不可能殺得了他們。只是,元嬰修士何時成了大白菜了?就算他是元嬰修士,他也犯不著殺了背景深厚的藺少。大不了帶著神獸蛋避開就是了。
那麼,便只剩下一種可能。下手殺死的藺少的是元嬰期海妖,只有海妖才能如此毫無顧忌的下手,而那顆神獸蛋自然也在那海妖手上。至於那元嬰期海妖是拍走神獸蛋的土豪還是第三方,就不得而知了。
就在人們對藺少的死議論紛紛之時。神獸蛋很可能出自禁忌之海的說法從城主府傳了出來,立時人人自危,家家閉戶。也有人想要逃離此城。但是城門已於昨日關閉,護城陣法開啟。無人能逃離臨海城。
禁忌之海!!!
「你也相信,藺尋是被神獸蛋弄死的?」洞府內,楚揚倚在靠背椅上,斜了一眼侍立在側的辛彌,狀似無意地問道。
「回稟前輩,這是目前對少城主的死最合理的解釋。而且晚輩還聽到一個訊息,昨夜,那座破院附近的居民有聽見一聲詭異的咆哮,似獸吼似龍吟,所以人們猜測,那顆蛋在關鍵的時候破殼出生,將少城主和他的手下殺光了。」辛彌臉上現出驚恐的神情。
「噗嗤!」楚揚樂了,面露嘲諷:「就算神獸昨夜出生,一個幼崽能有什麼戰力?便是一個築基修士都能一劍殺死它,難道還能指望它協助其主人將七位金丹真人一併滅了?我看是城主府找不到兇手,就把責任推到那顆神獸蛋身上......」
「前輩慎言!」辛彌慌忙阻止男子往下說,如今人人自危,滿城風聲鶴唳,可不能讓前輩因為言語不當被牽扯進去,尤其是前輩目前還處於被城主府重點監視的情況下,一言一行都要慎重啊!
其實,他給前輩跑腿之事也沒能瞞過城主府,如今他就是雙面間諜。內心裡,他對孫城主的懷疑嗤之以鼻,前輩那雙修長完美的手是用來煉丹的,怎會做出殺人這種有傷風雅之事?
昨夜返回城主府彙報之時,他便得知了這位前輩的身份,眼前之人便是近年來名聲大噪的楊丹師,修為已至金丹後期的楊真人,便是城主府都對他禮遇有加......
「嗯?」楚揚冷冷瞥了辛彌一眼。
那一記冷眼,讓辛彌從飄忽的思緒中醒過神來,他慌忙躬身致歉:「前輩,晚輩一時失言,還請見諒!但晚輩卻是真心為前輩著想,前輩以後還是莫要妄言城主府。還有,那顆蛋或許不是神獸蛋,人們傳言那顆蛋裡孕育的可能是邪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