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餘詩詩氣得嬌軀發抖,一口噴了過去,隨即扭頭看向臺下,一道厲光射向黃洛伊。
此時,黃洛伊正好甩出披帛將那男修抽下戰臺,美目中閃動水光,仰頭衝著餘詩詩委屈的說道:「師父,弟子不是故意讓盧師兄出醜的,我只是沒有料到盧師兄的道心如此脆弱,不然我就不會跳霓裳舞了。」
道心如此脆弱?剛剛衝到戰臺下的薄萊丟去一件披風,蓋在了被摔下戰臺還不斷嗯哼翻滾的男修身上,聽得那妖女如此顛倒是非,氣得他的鬍鬚抖動起來。
「不要臉的妖女,去合.歡.宗當真再合適不過了!」薄萊一邊罵,一邊踢了男修一腳。
這一摔一踢,終於讓男修從魅術中醒了過來,只臉上的酡紅還沒有消退,茫然四顧,見薄長老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怒視自己,四周都是異樣的眼神和戲謔的聲音,又覺察身上有些異樣,男修突然想起自己此前是在進行築仙台比試,不久後,身體燥熱起來,他忽見九天玄女蹁躚起舞,衝自己微微一笑,而後他就什麼也不記得了,但不記得不代表他不明白全身赤?裸代表什麼。
「噗嗤——」一口鮮血噴出,男修嘭的摔倒在地,徹底暈了過去。
一陣混亂後,開始了第二場比試。
黃落雪與褚行同時躍上戰臺,沒有說話,對視一眼,目光仿若出鞘之劍,毫無退讓之意。
當!一輪彎月與定海神珠相撞,綻放一片光華,刺骨寒意逼得臺下眾人連連後退,一聲驚呼,不知誰又被誰踩了腳或是被撞了腰,引發一陣小騷亂。
洛玉看見古戰臺瞬間化作冰天雪地,彎月在其上空旋飛,十二顆定海神珠被拋向空中,靈光大放,空間隱隱盪漾,彎月驟然遲緩起來,在原地盤旋不能寸進。
見二人僵持,便有人說酸話:「不愧是同門師兄妹,這場面弄得倒是花哨,但這般溫溫吞吞,究竟要打到什麼時候?」
此人話音剛落,但聽見一聲嗡鳴,望月陡然靈光大暴,雪浪翻滾,漫過戰臺,層層鋪展,臺下一片尖叫聲,洛玉猛一拂袖,靈光亮起,護住了她身邊一群低階修士,與她同樣作為的還有數人,但更多的低階修士無人扶持,現場一片混亂,驚呼慘叫,沒來得及避開的人被埋在了雪裡。
好在只是餘勢波及,並不會出人命,雲端上的元嬰修士根本不出手解救,只當是給低階修士的歷練。
只這一瞬,臺上勝負已分,定海神珠掉落在地,褚行被凍成了冰雕,只剩餘眼珠可以轉動;黃落雪屹立冰天雪地中,衣闕飄飄,驚世絕豔,當真如風拂玉樹,雪裹瓊苞,不似世間之人。
「你看雪師妹打架打得多有意境,冰天雪地片塵不染,再看看你,」叶韻嫌棄的瞅了眼身側的洛玉,「每次都搞得腥風血雨,汙濁滿身,你說,有哪一個女修像你這般血腥殘暴的?」
洛玉白了她一眼,道:「至少我贏了比試。」
一句話把叶韻噎得上不來下不去,臉色漲紅,洛玉連忙解釋道:「葉師姐,我沒有暗指你被簡師兄打下臺之事?」
真是存心氣她!叶韻擺手打斷洛玉的話,恨聲道:「不愧是親姐妹,這說話氣人的本事卻是不相上下的。」
洛玉立即伸手捂住了嘴,想起她從胡媚兒那裡聽來的訊息,當初叶韻被簡譫一劍打下戰臺,黃落雪扶起了以平沙落雁勢著地的叶韻,然後安慰了一句話,卻讓叶韻氣惱至今。
「葉師姐,你的臉雖然先著地,但傷得不重。」
「還笑?下一場就是你了,你的對手可是魔修,希望你下臺時,你這張漂亮的臉還是完好的,」叶韻瞪著她,伸手捏起她的臉頰,「哇,手感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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