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書生與美人

遠遠的,紅衣女子聽見一陣似痛苦似歡樂的嬌/吟聲傳入耳中,這嬌/吟聲都能蓋過風雨之聲,不用神識檢視,她便知那座在風雨中飄搖的破廟裡,該是如何一片火熱,激/情盪漾。

她停住腳步,欲要換個方向,反正雨也淋不著她,那座破廟不去也罷。

「丫頭,去廟裡!」秀肩上的白狐突然傳音道。

噗嗤!紅衣女子樂了,戲謔道:「沒想到狐祖大人居然有偷窺人那啥的愛好!」

白狐聞言,氣得嘴上白毛都翹了起來,卻沒有發作,只是催促道:「別廢話,快走!」若不是如今沒有修為,它何須求著這死丫頭?

白狐口中的死丫頭自然是洛玉,她一見白狐的神情,就知道事情可能跟她想的不一樣,所以沒有耽擱,隻身形一晃,一息之後,奔至破廟屋簷下。

「齊郞,齊郞?」一聲聲甜膩的呼喚,夾雜在似痛似愉的嬌吟聲中,其中還有一道男子的喘息聲,和著讓人耳紅面赤的聲音。

洛玉紅著臉,正想著是不是等他們完事後再進去時,白狐卻是火冒三丈,從她肩上蹦起,一頭撞向廟門。

哐當!破舊的廟門被撞開,搖晃兩下,一扇門嘭的砸在地上,聲響很大。

「啊——」全身赤/裸的女子大叫一聲,極力縮在男子懷裡,臉龐豔若桃花,卻又透出無比慌張。

「你是誰?」膚白體瘦的書生同樣不著一物,用身體擋住女子,低啞的聲音裡透出惱怒,「不知道非禮勿視嗎?」

居然還有這麼理直氣壯的?洛玉訝然,淡淡掃了男子一眼,又抬頭望著廟宇前方的佛像,譏諷道:「非禮勿視?我倒是不想視,只是不知你可有膽量呵斥你們上方的佛像,告訴他,你們在此行此好事,讓他也閉上眼睛,非禮勿視呢?」

男子又羞又惱,卻也說不出話來,只慌忙的抓起一旁的衣服套在身上,女子也忙不迭的穿上一件白色紗裙,清純而又嬌媚。

「吱吱——」白狐突然從門板上蹦起,一抓撓向男子的面門。

「不要!」白衣女子面露驚恐,猛的撲到男子身前。

刺啦——,鋒利的爪子撓在嬌美的臉蛋上,鮮血直流,嚇得書生大叫,伸手欲要護住白衣女子。

「你走開!」不想,白衣女子大喊一聲,猛然推開書生,噗通跪倒在地,跪在白狐身前。

這是怎麼呢?媚兒為何要推開自己,給這畜生跪下!書生又驚又愕,一時呆愣當場。

啪!一聲脆響,白衣女子被一掌扇到地,雖然這一次收起了鋒利的爪子,但仍然打得她的臉蛋紅腫一片,摔倒在地,可見白狐是將身上僅有的靈力都用上了。

其實,一進入廟宇裡,她便明白狐祖為何如此氣急,因為那白衣女子身上散發著一股妖氣,若有若無,模樣又這般嬌媚,想來是狐祖的狐子狐孫吧。

「畜生敢爾!」看見媚兒被扇到在地,書生大怒,身上隱隱發出一股氣息,竟將白狐猛的彈開了!

洛玉訝然,這小子身上居然隱隱形成一股浩然正氣,致使邪魅不得近身,不過,這也是相對而言的,不然白衣女子也不能與其歡/好了。

狐祖之所以被彈開,只因它如今弱得如一隻沒有入階的妖獸,這才被那一股若隱若現的浩然正氣彈開。

洛玉似笑非笑的看著書生,漫不經心的彈出一道靈光,裹住狐祖,將其安放在左肩上。

「丫頭,給我殺了這書生!」白狐茶色的眼睛瞬間轉變為血紅之色,聲音又尖又利。

聽見白狐的叫聲,胡媚兒又驚又恐,瞬間起身護住書生,大喊道:「不關齊郞的事,是我自己來找他的,你要殺便殺我吧!」

洛玉偏頭看向白狐,道:「狐祖,我是修道之人,我雖不喜歡這書生,但是也不能隨便殺人的,你還是和你的狐子或是狐孫好好談談吧。」

「狐,狐狸,狐狸精!」聽到她們的談話,書生隨即明白了一切,臉上一白,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抬頭看見胡媚兒受傷的神情,還有鮮血淋漓的臉蛋,他陡然羞愧起來,低下了頭,腳步沒有再往後,卻也沒有向前。

胡媚兒見他這般行為,既傷心他的後退,卻又欣喜他沒被嚇得一跑了之,又甜又澀,萬般滋味湧向心頭。

噗通,胡媚兒又跪倒在地,抬眸看向洛玉肩上的白狐,眼淚從媚眼中滑落,淚珠與血珠混在一起,分外悽美。

「老祖宗,我知道我錯了,但請您聽我說完,聽完後您再處置我,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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