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漫天黃沙,此起彼伏的沙丘,這是一望無垠的沙漠。
烈日炙烤下沙漠,黃沙反射光暈,似一團團火焰,整片沙漠宛如一個巨大火爐。
這裡沒有水,沒有樹木,沒有花草,甚至連一個活物都沒有,這是一片荒蕪的沙漠,沒有修士樂意來到此處,更別說有人在此定居了。
但就在這片荒無人煙的沙漠裡,層層炙熱黃沙下,突兀出現一片綠洲。
碧水環繞,佳木成蔭,奇花異草,一座宮殿,守衛森嚴,金碧輝煌,奢華無比。
殿堂前方,一金袍人倚坐在黑龍椅上,金色臉上帶著一金色面具,其上一朵黑色冥幽花輕輕搖曳。
「殿主,這般拒絕天玄宗掌門的要求,真的合適嗎?」殿堂下,一名身著銀袍銀面的男修憂心的問道。
「甲一,天玄宗要求撤銷對其精英弟子的暗殺任務,本殿可以答應他,甚至可以交出逃回來的兩名殺手,我根本不在意兩個廢物的性命!」突然,拂袖一拍護手,金面殿主沉聲說道:「但是,他居然得寸進尺要求交出那名客戶的資訊,這怎麼可能?若是隨便來個人就要求本殿交出客戶資訊,那我幽冥殿還如何在東域立足!」
「殿主!」銀袍人急了,「那不是什麼隨便一個人,那是東域霸主!我們要想在東域這片地立足,就不能惹天玄宗。如今他既然直接提出了這要求,答應他便是,事情再做得隱秘些。沒人會知道我們洩露了客戶資訊。況且,這樣的事情,我們也不是沒有做過。」
「你知道這位客戶是什麼身份嗎?」金袍殿主瞥了屬下一眼,意有所指。
銀袍人聞言一愣,訝然道:「莫非那人是?就算如此,那就推脫不知那人身份即可,何必以‘無可奉告’四個字來回應?」
「二弟。雖然大哥我坐上了殿主的位置,但我們兄弟不分彼此。所以冥幽殿是我的,也是你的!既然說到這了,我跟你說句實話,莫說天玄宗不敢動本殿。就是要動,他們也找不到這裡來,而我則可以利用這一次的危機攀上那一位,就此離開東域,去更為廣闊、靈氣更為濃郁的大陸立足,豈不比這蠻荒的東域要?」
話未說完,卻戛然而止,金袍殿主瞬間閃身,一道劍光劈下。嘭的一聲響,黑龍椅一分兩半,在劍光中粉碎。
殿堂中。突然出現兩名黑衣黑麵人。
「你們是何人!」金袍殿主暴喝一聲,祭出幽冥寶劍,一朵黑色幽冥花在血色劍身上游走著,綻放著幽光。
銀袍人瞬間閃到金袍殿主身邊,亮出幽冥劍。
兩名來人一左一右,二話不說。同時揮劍劈下,兩道劍光宛若兩條血龍。仰頭長嘯,攜天地威壓,奔襲而去。
嗚嗚——,金袍銀袍二人同時揮劍迎擊,兩枝冥幽花張開花瓣,發出宛若鬼哭一般的嗚嗚聲,枝條似蛇身,直接纏上血龍,花朵似蛇嘴,與血龍撕咬起來?
百名黑衣蒙面人憑空出現在沙漠,衣襟上數條紋路勾勒出青天玄山,靈光閃動。
百名修士,除了築基後期,便是金丹期,再加上正與冥幽殿主兄弟戰鬥的兩名元嬰修士,這次行動乃是天玄宗百年來,除獸潮外,最大規模的一次行動。
洛玉黑衣蒙面,緊跟在宋寧身邊,整個隊伍,她的修為最低,劉長青讓她參加這次行動,是讓她親自報仇,也是彰顯宗門對她的看中。
宗門既以誠心待她,她必以忠誠回報之!
百名修士圍住一個沙丘,唰的一聲,同時高舉血色長劍,血光閃爍,映照整片沙漠一片血色,烈日照耀下,血浪蕩漾。
「去!」領頭人一聲暴喝,百柄血色長劍應聲一揮,嗡鳴驟響,血色劍光同擊沙丘頂點。
嘭——,一道白光從沙裡衝出,被血色劍光直接絞碎,轟然一聲巨響,黃沙沖天,天搖地晃,沙丘消失,下方一片綠洲!
「本宗有令,剷除冥幽殿,一個不留!」領頭人舉劍下令,率先衝入綠洲。
「喏!」百人齊聲回應,聲響震天。
綠洲突發劇變,宮殿的守衛者頓覺不妙,還未弄明白髮生了何事,就見一群黑衣蒙面人從天而降,劍光四射,直擊而來,守衛者慌忙舉劍迎擊。
劍芒縱橫,靈光暴動,鮮血飛濺,殘肢斷臂,頭顱亂飛,哀嚎慘叫聲不絕,宛若世外樂土的綠洲頓時變成人間煉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