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先等一會。」洛玉點點頭,就從嬰兒手中奪過頭髮,將他交給了小白,轉身進了裡間。
倒水洗臉,將燒焦的頭髮減掉,又換了身道袍,走了出去。
「你的臉居然沒有燒壞,皮可真厚。」楚揚戲謔,見洛玉怒目而視,他丟擲一隻玉盒,「擦上藥膏,一個時辰後紅腫就會消退。」
抓住玉盒,光看盒子精緻程度,就知道此物要比自己的藥膏要高檔,此時洛玉不知該罵他還是該謝他,最終什麼話也沒說,將玉盒收進儲物袋中。
「你不先擦上藥膏嗎?」楚揚挑眉。
「等你走了再擦吧,」洛玉走到楚揚對面的椅子,坐下問道:「你要跟我說什麼?」
啪的一聲,楚揚展開扇子,擋在兩人中間,道:「你的尊容實在傷眼睛,你還是先擦上藥,等一個時辰後,紅腫消退了,我們一塊去找宋寧。」
對於楚揚的毒舌,洛玉已經免疫了,只是疑惑的問道:「我們找大師兄做什麼?」
放下扇子,楚揚奇異的看了洛玉一眼:「你沒看見宋寧受傷了嗎?我們自然是去探望他。」
洛玉搖搖頭:「當時光顧著看俊男美女了,沒注意到大師兄,怎麼,大師兄受傷了?傷得嚴重嗎?」
「心都碎了,能不嚴重?」楚揚揚起了鳳眸。
「啊,心臟都碎了!」洛玉驚得跳起來,「你怎麼不早說,我們現在就去找他!」
說著,洛玉就要往外走。
「等等,」楚揚起身攔住她,持扇敲了她一額頭,「你怎麼聽話的?我說的是他的心碎了,而不是說心臟碎了!」
「這兩者有區別嗎?」洛玉皺眉,見楚揚看自己如同看見白痴一般的表情,她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
說罷,她轉身入了裡間,開啟玉盒,見裡面的膏藥晶瑩透亮,散發著淡淡蘭花香。
「楚揚隨身攜帶的藥膏居然帶有蘭花香,可真夠孃的!」洛玉搖搖頭,伸出食指扣出一團藥膏,慢慢抹在臉上。
冰涼的藥膏慢慢潤開,臉上灼熱的肌膚一陣舒爽,洛玉不禁輕輕吸了口氣,隨即疲勞襲來,她衝外喊了一句:「我休息一會,一個時辰後叫我。」
說罷,不待楚揚回應,洛玉就爬上床,躺下睡覺。
外間,楚揚和嬰兒大眼對小眼,很是無語。
他明白,洛玉靈力枯竭,又受了傷,所以特別容易疲勞,本來此時他不該提出一道去探望宋寧的建議,只是他不願回家,所以拿宋寧當擋箭牌了。
不過,宋寧那重色輕友的小子,他是該去探望探望了。
一覺醒來,神清氣爽,洛玉檢視了一下身體,發現內傷已經好了許多,靈力也恢復少許,果然睡覺也是一種不錯的療傷手段。
不過,她似乎睡得有點久了,她都看見窗外的月亮爬上了樹梢。
推開裡屋房間,洛玉看見了一副奇異的畫面,楚揚正在給嬰兒餵食蜂蜜!!
「傻站著幹什麼?」楚揚挑眉,將玉碗往桌上一墩,「你自己來喂他!」
「哦,哦。」洛玉連應了兩聲,走上前抱起嬰兒,舀起一勺蜂蜜喂在嬰兒嘴裡。
半響,洛玉終是沒忍住,問:「你不是不喜歡他嗎?怎會喂他?」
「我無聊了,行不行呀!」楚揚煩躁的說道,「也不看看你睡了多久!」
「四個時辰。」洛玉老實的回答,將最後一口蜂蜜喂進嬰兒的嘴裡,隨後幫他擦了擦嘴。
「小白,你來抱住他。」洛玉將孩子交給兔子,又輕掐了一把嬰兒的小臉蛋,「我儘快回來,你困了就去睡覺。」
楚揚看著洛玉和嬰兒相處,不禁回想起小時候的時光,母親當年也很喜歡掐自己的臉,只是自己卻沒有像嬰兒一般乖巧,反而懊惱的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