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已經扭曲,不知道此次獸潮又會發生什麼事?
不過,劇情如何扭曲,對於一貫打醬油的自己而言,都沒有什麼影響。
爹孃已經離開東域去了中央大陸,她很是安心,只要在接下來的獸潮中保住自己的性命就好了。至於哥哥,他有秦峰主相護,應是出不了什麼問題,即使有變故,自己一個築基初期又能幫上什麼忙呢?
如今獸潮迫在眉睫,她是沒時間閉關晉級了,那麼能現在能做的就是趕緊手中的紫鉉神槍,還有就是繪製儘量多的符籙。
突然,頭皮一緊,洛玉低頭,看見嬰兒正拽著自己的頭髮玩耍,她的額頭頓時滴下冷汗,她總不能帶著兩個月的大孩子上戰場殺敵吧?
正在洛玉為難之際,劉承紀再次開口:「青雲城防護陣法已開啟,即使是化神修士也無法輕易打破,所以你們儘可以放心,妖獸衝不進來。不過,為了不使獸潮蔓延至東域防衛薄弱之處,我們需要將妖獸消滅在城外,對此,大家可有異議?」
「前輩思慮周詳,晚輩莫敢不從!」人群裡附和聲一片。
「天玄宗乃東域巨擘,理當帶領我們大家驅逐獸潮。」
「對,前輩有什麼安排,直接吩咐一聲即可,我嚴某絕對指哪打哪,絕不含糊!」
天字一號包間裡,三人站立在窗前,看著會場群情奮勇。
杜軒擔憂的看了一眼老者。雖然越師叔的面色如常,但揹負的雙手微微顫抖,他便知越師叔必定受傷不淺。
當初會場還未黑暗之時。越師叔突然動了,隨即笑聲突然響起,燈光全滅,不過一息之後,玄龜殘圖被盜,燈光再次閃亮,偷盜者不見了身影。而越師叔也消失不見。
等到越師叔再次出現之時,已是半刻鐘後。而且他前腳入了房間,後腳便是天玄宗元嬰修士出現在會場,尤其是為首之人別有意味的一眼,讓杜軒頓時不安起來。
來到東域近四個月。大家基本肯定,天命之子應是天玄宗的弟子。
既是天命之子,年紀必定不大,且天資非凡,晉級神速,奇遇不斷,以上述條件來篩選,能夠進入大家眼裡的天玄宗弟子不過十數人而已。
他真心希望好友子熠就是天命之子,若是還能迎娶洛玉。那就皆大歡喜了。當然,此想法是基於崑崙派全力扶持天命之子而定的。
只是,本宗近日來的部署。還有剛剛越師叔的舉動,讓他心裡隱隱不安起來,宗門準備怎麼做?莫非要與天命之子所在的門派對立嗎?
不管天命之子是否加入崑崙派,宗門都不該與天玄宗對立才是,莫非有什麼是自己不知道的?
「你在想什麼?」一道聲音突然傳入耳中。
杜軒抬頭看向自己的親叔叔,張張嘴。最後只說了兩個字:「獸潮。」
「不用擔心,此事衝擊不到我們。」杜羽笑道。他以為侄兒說的是實話,所以出言安慰。
「嗯。」杜軒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就算叔叔知道什麼內情,既然之前沒有告知我,現在就是問他,他也不會說的,況且現在也不是詢問的好時機。
出了拍賣會場,洛玉、子熠、宋寧等弟子跟隨在宗門前輩的身後,返回了雲天閣。
一入閣,無數黑衣人突然冒出,將整個雲天閣完全戒嚴。
寬闊的院落,聚集了上百天玄宗人,劉承紀一一掃過眼前年輕的面孔。
「你們是本宗最優秀的弟子,但缺乏血與淚的洗禮,而迫在眼前的獸潮將是你們最好的洗禮,只有在獸潮中活下來的弟子,才會成為精英弟子,才會得到宗門全力栽培。所以,在戰場上,你們要做的就是不顧一切的活下來,不管用什麼手段!」劉承紀揮手,「還有三個時辰,獸潮就要兵臨城下,你們各自準備吧!」
一聲令下,年輕弟子迅速離開院落,將空間留給宗門高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