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孫大牛推開同門遞過來的丹藥,急聲問道:「洛玉妹妹你這是這麼呢?為何瘦成竹竿,容貌也比以前醜了許多?」
此言一齣,原本還因本宗失利而沮喪的天玄宗修士,噗嗤一聲樂了起來。
「你這是什麼眼光,玉蓮仙子哪裡醜了?」
「竹竿?有這麼凹凸有致的竹竿嗎?」
凹凸有致?這些男修果然口無遮攔,洛玉皺起了眉頭:「咳咳!」
看見洛玉皺眉,那名說凹凸有致的男修猛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她不僅是玉蓮仙子,還是他的同門師叔,冷汗流了下來:「弟子一時口誤,請師叔責罰!」
「罷了。」洛玉擺擺手,隨即轉身衝孫大牛說道:「你先回去養傷,待身體痊癒,我們再聚首詳談。」
孫大牛皺起了眉頭,看著洛玉,嘆了一口氣。
此時,他才確認宗門內傳得沸沸揚揚的玉蓮仙子,新鮮出爐的黃師叔,真是他一直唸叨的‘媳婦’!
他低下頭,輕聲說了一句:「我們果然沒有緣分。」
聽見孫大牛的話,洛玉無言以對,這時,一道聲音從戰臺上傳來。
「貴宗的玉蓮仙子的眼光高著呢,就連我崑崙派萬年一齣的劍道天才杜師兄,都不被她放在眼裡,何況你這?」臺上的豐箬斜睨孫大牛,嗤笑一聲:「手下敗將!也不知道玉蓮仙子瞧得上誰,莫非是九天之上的神子不成!只怕神子看不上你這朵汙濁的玉蓮花?」
看著洛玉與那粗笨如牛的孫大牛舉止親密,豐箬的心裡很是窩火,杜師兄那樣的天之驕子,居然被她拒絕,反而和這上不了檯面的孫大牛頗為親密,這怎能讓他不氣憤?
五日前,杜師兄失魂落魄的回到住所,關上房門後就再也沒有出來,師兄會變成這樣肯定和眼前的女子分不開關係!這女子除了漂亮點,就沒看出一點好來,而且未婚生子,這樣的殘花敗柳居然對師兄拿喬,果然如朱師妹所言,這就是一個賤人!
豐箬的出言不遜,激起了臺下天玄宗弟子的憤怒。
「你們崑崙派的劍道天才算個毛?我們就是看不上怎麼了!」
「這就是你們崑崙派的風度嗎?我們玉蓮仙子瞧不上你們的天才,你就滿嘴噴糞,就沒見過你這麼沒品之人,無恥,下流?」
當事人孫大牛更是氣得噴了一口血,他掙扎起身,怒吼:「你放屁!tnn的,我要揍死你這王八羔子!」
「你這半廢之人莫非還要找揍?」豐箬看著搖晃的孫大牛,冷冷一笑。
「豐箬,住口!」智元飛躍而上,狠狠的瞪了豐箬一眼,面向臺下眾人拱手正要說話時,卻見一道粉色身影蹁躚而來。
「我能瞧得上何人,用不著你豐箬置嘴!」洛玉滿面嚴霜,冷冷的瞥了一眼豐箬,「既然你瞧不上半廢之人,那讓我來領會一下你的高招!」
一聽這話,原本被智元師兄呵斥而稍有收斂的豐箬,頓時炸了:「比就比,莫非我還怕你不成!」
「住嘴!」智元按住豐箬,呵斥道:「我們與天玄宗切磋,是為了增進兩派間的感情,而你在幹什麼?結仇嗎,如今還想將這仇怨進一步擴大嗎?」
「智元師兄,你這話就說錯了,豐師弟不過是說了句實話而已,怎麼就是結仇了?」又一名女修飛躍上臺,正是朱顏,她惡狠狠的盯著洛玉,「就算結仇,也是她結仇,不知她跟杜師兄說了什麼,連這兩派的比試他都沒有參加,一直關在屋子裡誰去叫門都不理?智元師兄,你就不擔心杜師兄,不怨恨這罪魁禍首嗎?」
這是要鬧那般?洛玉無語的看著這亂成一團的場面,抬頭看見前方主席臺上金丹真人們,卻見他們談笑自若,仿若沒看見臺上的場景。
其實洛玉錯了,此時天玄宗掌門劉長青正和崑崙派的杜真人談論此事。
「杜道友,您的侄兒五日未出房門,可是有什麼不妥?」劉長青擔心的問道。
「能有什麼不妥?不過是在感情上受了些挫折而已!」杜宇呵呵一笑,「我這侄兒少年得志,從未遇到挫折,貴宗的女娃子厲害呀,居然讓他栽了一個大跟頭?」
「這樣啊,」劉長青皺起了眉頭,道:「不如讓她去勸上一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