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修哆哆嗦嗦的遞過去一張地圖,杜軒接過,唇角上揚,道了一聲:「很好!」
聽到此話,男修徹底放下心來,突然眼睛被白光刺痛,手腕腳腕劇痛,他大叫起來:「你發過誓不殺我,否則天誅地滅!「
「放心,我不殺你,只是廢了你的手腳以防萬一而已。」杜軒衝他露出一個笑容,然後轉頭看向朱顏,溫聲道:「師妹,你自己動手將他碎屍萬段。」
此時,朱顏早已起身,披上白衫擋住了春、光,聽見杜軒讓她手刃仇人,她眼眶一紅,眼淚滴落下來:「多謝師兄!」
眸光一凜,朱顏撿回自己的飛劍,在此前的戰鬥中她已經靈力耗盡,不過要殺一個廢人,何須靈力!
男修看著女修持劍一步步走近,他知道自己被騙了,他絕望了,驚恐了,憎恨了,種種負面情緒化作了歇斯底里的咒罵。
「你們這對狗男女,我詛咒你們不得好死,男的做小倌,女的成啊娼」
男修被砍斷四肢,刺破心臟,隨即被割斷了脖子,他狠狠的瞪著眼前二人,吐出最後一個‘妓’字,嚥下最後一口氣。
哐噹一聲,飛劍落地,朱顏飛撲至杜軒懷裡。
「嗚嗚,師兄,我,嗚嗚?」
香軟入懷,杜軒愣住了,眼前閃過洛玉的容顏,他急忙伸手欲推開朱顏,這時,哭聲入耳,淚水潤溼了衣襟,他往外推的手頓住了,緩緩伸至她的後背,輕輕拍打,他低頭溫聲哄道:「師妹。沒事了,沒事了?」
朱師妹離開飛舟,隻身追趕於他,還為此遇險。他的心裡不是不感動,但是此刻他心裡只有洛玉,朱師妹的一片痴心他是無法報答了,如今她只是要在他的懷裡尋求安全感而已,那就讓她抱一會吧,想來洛玉也不會介意的。
許久,朱顏還是抱著他不放手,杜軒有些尷尬了,他輕輕推開她,道:「師妹。不哭了,擦乾眼淚,我送你回飛舟。」
怕遭到杜軒的厭棄,朱顏不作掙扎,就勢離開了杜軒的懷抱。不過聽見杜軒要送她走,她剛剛止住的眼淚又要往下滾落:「師兄,我不回去!我要跟著你,你去哪,我去哪?」
「不行!」杜軒斬釘截鐵的拒絕,他要去找洛玉,帶上朱顏可不更讓她誤會嗎?
朱顏拭去眼淚。哽咽道:「我知道你要去找黃師妹,我跟著你不是去搗亂的,我是去向她道歉,我會跟她說之前都是我的錯,讓她不要怪罪師兄,我會勸她和我們一起前行?」
「何必呢?」杜軒眼中透出淡淡的心疼。朱師妹從小就愛粘著他,他對這個嬌俏的師妹還是有幾分喜愛的,但這只是一種淡淡的兄妹之情,與見到洛玉那種砰然心動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想到此處。他堅定的說道:「我現在就送你走!」
「師兄!」朱顏的眼中透出瘋狂,「你能送我回去,我便能再跑出來,就算會再出事,我也不後悔!」
看著朱顏激動的神情,杜軒愣住了,他知道朱顏絕對說到做到,她不怕出事,可他怕呀!
「罷了,你便跟著我吧。」杜軒無奈的搖搖頭。
帶著喜歡自己的人去向自己的心上人解釋他的清白,還有比這更腦殘的事情嗎?所以此刻,杜軒不準備去找洛玉了,況且他也無處找去,想來洛玉遲早要回天玄宗的,他還是到了天玄宗後再去找她。
「你先調息一下,我們隨後去紅沙河源頭尋寶!」杜軒抬頭看著天玄宗方向,聲音淡淡的說道。
?
「哥哥,這紅沙河的源頭居然有一座死火山?」洛玉驚訝的說道。
「火熔漿噴射而出,注入水中形成紅沙,又被湍急的河水衝至平原,這次有了紅沙河。」子熠分析道。
洛玉卻有不同的意見:「可是這紅沙河蜿蜒上萬裡,豈是眼前的河水能夠衝擊而成的?也不知當年發生了何事,才造成如此奇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