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祈禱你的命夠硬!洛玉對著嬰兒皺了皺眉。
嬰兒衝她翻了一個白眼,隨即閉上了眼,困死了,我要睡覺了!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那啥?呸,我管你去死!洛玉闔上雙眸,全然不理會斜對面射過來的目光。
黃洛伊上下打量洛玉,心中疑惑,那叫聲像是女人所發,尖銳淒厲,顯然是遭受重創,又是從竹屋方位發出,但看十三一副坦然模樣,身上也全然無傷,難道真的和她全無干系?
五人都在思索昨夜的詭異事件,只餘當事人——小包子一個人睡得香甜,發出輕輕的呼吸聲。
突然,上空出現一個黑影,遮天蔽日。
綠葉顛簸起來,洛玉等人臉色煞白,這氣勢絕不是金丹真人所能有的!
「敢問可是鷹祖大駕?」章嶽持禮問詢,身上卻隱隱靈光流轉,一旦不對,立即攻擊。
唰的一聲,黑影瞬間縮小,光亮乍現。。
洛玉重新感受到陽光,隨即綠葉猛地一晃,葉柄上落下一名黑髮黑袍男子。
「你識得我?」男子聲音暗沉,一雙鷹眼攝人心魄。
「弟子曾有幸在門中見過鷹祖畫像,自此,銘記於心。」章嶽更加恭敬,轉身低喝:「還不快拜見鷹祖大人!」
「拜見鷹祖大人!」四人躬身行禮。
黑衣男子鷹眼環視,逐一掃過眼前五名人修,然後將目光落在洛玉懷裡的嬰兒身上,片刻,收回目光。
「起身吧。」
如蒙大赦,眾人額上隱有汗水冒出,而章嶽已經大汗淋漓,若鷹祖再不發話,他很可能就要暴起攻擊了。此時,他在懷疑昨夜的事情是否與鷹祖有關。
「不必緊張,本座不過是路過,偶見一隻兔妖。有點好奇。」
洛玉聞言,陡然一驚,低頭對上腳邊小白兔的眼睛,此時,紅寶石一般的眼睛裡透出驚恐,小白在發抖。
該怎麼辦?頂著鷹祖銳利的目光,洛玉冷汗直流,咬著牙,彎腰拎起巴掌大的小白,放在臂彎裡嬰兒的胸前。
僕一入懷。小白牢牢攥緊嬰兒的衣襟,嬰兒也伸手抱住它,鳳眸圓瞪,對上黑衣人的鷹眼。
洛玉低眉順眼:「回稟鷹祖大人,此兔妖乃是小兒的妖寵。恐不能交予大人,還請大人恕罪!」
此言一齣,章嶽嚇了一大跳,鷹祖可是能隨意拒絕的?若惹得他生氣,他們五人加上嬰兒沒一個人能活下來,不過是一隻妖寵,失去了。不過是令其主人重傷而已,養上半年就恢復了。
萬分緊張的章嶽沒有注意到洛玉所說的兔妖主人是嬰兒,而不是她自身,此刻,他大喝一聲:「黃洛玉,將兔妖交給鷹祖大人。事後宗門會補償於你。」
「嘿嘿!」黑衣男子笑了兩聲,立即讓眾人汗毛倒立。
「不必緊張,本座已化形多年,對兔子肉的喜愛已經大不如前了。」男子輕舔唇角,似在回味。
真想吃了它呀!洛玉臉色更加蒼白。不如以前喜愛,但也不是不喜愛了呀!
「@#%&……」嬰兒叫喚起來,你大爺的,居然想吃了我的小白,我要拔了你的鳥毛,做成烤鳥翅!
鷹祖毫不理會嬰兒的張牙舞爪,轉頭對上黃洛雪,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小姑娘手上的銀蛇,我也不是很想吃的。」
茲茲茲——,小水瞬間變做水桶粗細,護衛在黃洛雪身邊,長長的尾巴高高立起,分叉的長舌頭高速抖動,蓄勢待發卻又不敢主動攻擊,因為它察覺黑鷹身上的血脈並不低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