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料,那女人反而更糾結了,她喃喃自語道:「不對呀,哪有剛出生的人類嬰兒這般聰明的?難道是奪舍重生?」
洛玉突然緊張起來。目不轉睛的盯著嬰兒:「說,你是不是某個老怪物,奪舍了這個剛出生的嬰兒?」
奪舍?嬰兒動了動花瓣一樣嬌嫩的嘴唇,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這個?倒也不是不可能。
看著嬰兒迷茫眼神,洛玉突然悟了:「莫非你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奪舍?」
嬰兒點了點頭。這丫頭可算聰明了一回!
「那你知道你是誰嗎?」洛玉覺得自己問了一個傻問題,這麼聰明的娃能不知道自己是誰,開玩笑的吧!
豈料,嬰兒居然是搖頭,真不知道自己是誰!
來道雷劈死她算了!
洛玉閉了閉眼。半響,倏地睜開眼:「除了知道自己的內芯是一個人外,你是不是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忘了?」
嬰兒連連點頭,這丫頭越來越開竅了。
看見他點頭,洛玉恨不得以頭撞樹壁,突然,她想到了什麼。
唰一聲,洛玉掀開地毯一側,將躲在下面的紅米揪了出來,看著這朵縮成拇指大小,不斷顫抖的紅花,她突然嘆了口氣,將它輕輕放下。
「算了,這事也不怪你,我事先也探查過?」扯動唇角,洛玉露出一個笑容,卻比哭還難看:「只是因為我機緣不夠。」
紅米安全著地,瞬間長成一米來高,心情頓時舒暢了,主人居然沒拿它撒氣,真是意外之喜!此時聽見洛玉抱怨機緣不夠,它不由得嘴賤的來了一句——
「機緣?那位前輩將一份大機緣擺在你面前,而你聽都不聽,直接拒絕了,你真是?」
下面難聽的話被它嚥了回去,不然就是將藉口送到她跟前,等的捱揍吧!
「這句話在你心裡憋了一天了吧,我還在想你什麼時候問出口呢。」洛玉苦笑一聲:「這件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我若是接受了那份機緣,那我們將會捲入一個巨大的漩渦之中,以咱兩的實力,絕對無法安然脫身。」
「有那麼嚴重嗎?況且,你得了機緣後,必定實力上漲,真遇見麻煩也會安然度過。」紅米卻是不同意,它對那份機緣可是眼饞的很。
若洛玉得到了大機緣,那它是不是可以喝點湯?就算喝不成湯,或許前輩給予的寶物可以讓她直接提升空間至元嬰期,那它的妖丹是不是可以保住了?
洛玉從懷中摸出一塊玉簡,正是她離開通天塔的前一瞬間所得之物,「就為了這一份女子體修功法,僅僅到練髒期的體修功法,就讓我差點死在通天塔裡,確切的說,是真的死過一回。而今,那位前輩說這份功法僅僅只是一個添頭,還有更大更好的機緣擺在你的面前,只要伸手就能夠著。紅米,若是換做你,你敢伸手去夠嗎?你有幾條命可以拿去揮霍!」說道最後,聲音陡然嚴厲起來。
如同一盆冰水澆在心頭,紅米瞬間想起洛玉被燒成黑炭的那一幕場景,想起當時自己的修為和性命瞬間消散一半,它不禁抖了抖,藤葉發出沙沙的聲音。
「我,我也不敢,我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個秘境,離開這個牢籠!」紅米害怕起來,它覺得這個秘境的存住必定和那位前輩脫不開關係,想到母親的死亡,想到周圍古木的消散,紅米感到窒息,它不想再在青荒秘境多呆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