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這臭棋簍子也想碾壓我?你就是學上五百年,也是被我碾壓的份。」
洛玉暗歎楚揚不禁唸叨,也慶幸完成了挽留黃洛雪的任務。
「就不能讓我yy一下?」洛玉抱怨,「——你現在才來,可是找到了我要的槍。」
「槍,我沒有找到,」楚揚如願看見洛玉失望的表情,他哈哈一笑,「不過找到了一根燒火棒,真好配你這灰頭土臉的燒火丫鬟。」
但見他從儲物袋中掏出一物置於地上,洛玉上前定眼一看,此物確為棒形,2米長,直徑1寸半,上下一般粗細,兩頭是兩個金箍,中間乃一段烏黑,緊挨箍有張白色紙條,上書「燒火棒」。
一把操起‘燒火棒’,這才發現此物重達2千斤,但這也止不住洛玉的怒火:「楚揚你這半個月,就給我找來這麼一根燒火棒?」
她連畫半個月的符籙,累得雙眼都成蚊香了,他就拿根燒火棒來糊弄她!洛玉越想越氣,拎棒準備開打。
「等等——」黃洛雪走到燒火棒前,輕輕一撕就將紙條撕了下來,「金,箍,棒!」
此時洛玉也看清了紙條下的三個字——金箍棒,一時不知該氣還是該笑。
「楚師叔,我求你以後別再玩我了!」洛玉低身下氣,「你給我說說此棒究竟有何好處?」
「喲,剛剛不是要打我嗎?這會怎麼叫上師叔呢?」楚揚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斜睨了她一眼。
「那也得打得過你才行?哪次不是被你揍得半死!」洛玉小聲嘀咕,手腳卻不慢,她單手倒了一杯靈茶遞到楚揚身前,「都是我的錯,請師叔喝茶消消火。」
「有這麼敬茶的嗎?茶都是涼的!」楚揚連手都沒伸,將她晾在那裡。
洛玉咬牙切齒,猛得將手中金箍棒往青石地板上一戳,砰的一聲,地板破裂,桌上的茶具丁零零作響,她將涼茶往前一送:「涼茶,正好降火!」
「你——」楚揚站起身來,用扇柄指著洛玉的鼻子,「你是想捱揍嗎!」
「你有種的話,咱兩封了靈力再比試?」洛玉一臉倨傲。
「我是傻了才會自封靈力與你比試!」宋寧嗤笑。
宋寧上前一步,擋在二人中間:「先不忙開打,先說說地板的事。我這亭子的地板是用青金石做的,尋常法器都不能將它打裂,現在它開了兩條大縫,你們說說到底由誰來賠?」
洛玉低下了頭,她就是用力的同時,嘗試輸入了部分靈力,不想竟是成了,所以這破壞力也超出了她的預料。
「自然是誰弄壞的誰賠!」楚揚很淡定。
洛玉默默取下儲物袋,掏出了所有的靈石,「我只有三十多塊中品靈石,這還是文叔剛剛給我的貨款,不知道夠不夠買金箍棒,若有剩下的就賠給宋師叔。」
噗嗤一聲,楚揚笑了,神情慵懶:「洛玉呀,我就沒見過你這麼厚臉皮的!30塊中品靈石,就只是這隻棒價值的零頭。若不是怕你死在青荒秘境,沒人給我畫符,我何必日夜不休的為你尋來此物。」
「楚師叔,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洛玉拉住楚揚的袖子撒嬌。
楚揚一把抽出袖子,後退一步:「你離我遠點,你那張胖臉太傷眼睛了。」
洛玉自然纏上去,兩人又是一番打鬧
「我說過,他倆不會真生氣的。每次見面不打鬧一番,他倆就不痛快,隨後又馬上和好如初,如同孩童一般。」宋寧笑著對黃洛雪說道。
「是呀,看起來很奇怪,不過也不錯。」黃洛雪點頭,心想自己一直冷冷清清的,從沒有與別人這般親密過,心中卻是有點遺憾。
洛玉不管旁邊倆人有何想法,此時她終於纏得楚揚沒法,開口解釋金箍棒的根底。
「連日來,我都在給你尋找合適的槍,不過市面的東西都太普通,我也看不上。這時一個小世家的子弟找到我,說他家裡有隻金箍棒,正適合你這種氣體雙修的修士。於是,我們飛出萬里來到幷州,發現此人的家族原來也是個三等世家,只是現在落魄了,家中不過十幾人,靠著祖上的蔭庇過日子。但那小子從角落裡翻出了這隻金箍棒時,我就知道自己來對了。」
楚揚咳咳兩聲,洛玉連忙端上涼茶,楚揚一口喝了下去,完全忘了他剛剛還嫌棄茶涼不喝呢。
「金箍棒身用玄烏鐵製成,此物可傳道靈力和真元,而兩頭的雲紋金箍是玄金所制,對金系法術有加成作用,所以這隻棒就像是為你量身打造的,你可以一直用到築基期。」
「為什麼金箍棒一直被埋沒呢?」洛玉疑惑。
「那是因為金箍棒對於練氣者來說,它的材料一般,只是煉器師手藝好,勉強讓它晉升為靈器,而且它太沉了,一般人拿不起來;對於練體者來說,此物不夠銳利,而且要價太高。就算是氣體雙修者,他也多會選擇使用靈器,畢竟他最終還是要走煉氣這條路,練體只是輔修。所以,也只有你這種練體練過頭的胖子才適合用此物。」
洛玉也不在意楚揚的毒舌,愛不釋手的撫摸金箍棒,棒與槍的差別在於槍頭的鋒銳,不過槍決和棒決是相通的,只是少一些槍頭的運用,況且她之前一直用白杆練槍決,此時換上金箍棒卻也是合適的。洛玉只是遺憾,它不能像孫悟空的如意金箍棒一般,可以隨意變大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