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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什麼時候出去啊!」柳晴看著遠處的老者問道。
「這個應該問你身邊的那個小夥子吧,他不是說他可以帶我們出去嗎?我還想看看他用什麼辦法呢!」虛弱的聲音緩緩的說道。
柳晴看了一眼身邊的湯炎,他從和老者說過話到現在,一直處於閉著眼睛修煉狀態,估計這次傷的也是不輕吧。
「湯炎身上雖然有很多的不可意思,但是想要從這裡出去,談何容易。」柳晴看著面前巨大的鐵柱,這麼粗壯的鐵柱不要說是折斷了,就是掰彎那都要非比尋常的力氣吧。
「這你就說的有點不對了哦,我怎麼就不可以把你們帶出去了。你才離開我幾天啊,你就這麼不信任我了,這讓我實在是太寒心了。」湯炎有些傷心的看著柳晴說道。
柳晴沒有想到此時湯炎會睜開眼睛,她以為進入修煉的人對於外界都是封閉的,沒有想到湯炎卻聽到了她的話。
柳晴在外人面前可以十分的鎮定自若,但是在湯炎的面前她就變得小家碧玉了。那種柔媚溫婉絕對不是裝出來的,有時候就連柳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湯炎面前會如此。
「呵呵,她是在關心你。以你的實力是走不出這裡的,就算走出了這間牢房,你可以打得過賴光華嗎?」虛弱的聲音微笑著說道。
「我怎麼這麼不喜歡聽你說話呢,你怎麼知道我走不出這裡?你怎麼知道我打不過賴光華?今天我還就把話說在這裡,我湯炎這一次一定可以帶你們出去,如果出不去這裡的話,我這輩子都不姓湯!」湯炎聽到虛弱的聲音就有一種莫名的氣憤,他也不知道這種氣憤是怎麼來的,反正就是不舒服。
「不姓湯,那你姓範好了。反正都是食物,沒有多少差別。」虛弱的聲音十分隨意的說道,他好像就拿定了湯炎不可能從這裡離開一樣。
不過湯炎目前的實力還真的無法離開這裡,不管是牢房前面的鐵管,還是賴老爺子,都是一個個巨大的阻力。但是湯炎心裡有他自己的小九九,只要按照他的計劃,這些阻力都不是問題。
「我草!你是想逼我啊。好,那我們賭一次怎麼樣!」湯炎眼睛瞪著老者大聲的說道。
「打賭!我最喜歡的事情了,不知道我們要賭什麼呢!」虛弱的聲音淡淡的說道。
柳晴見湯炎如此的認真她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有時候湯炎就是像小孩子一樣。湯炎如此的失態她自然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以前柳晴不管是怎麼都是聽他的,如今柳晴卻聽一個莫名奇怪的人,湯炎自然不高興了。
「你們不要鬧了,現在我們要團結起來,一起想著要如何出去才真的,你們卻在這裡打賭,是不是有點不對啊!」柳晴有些好笑的看著湯炎說道。
「這是男人之間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你要真的想管的話,你就選擇幫誰?我們兩個人之間打賭你支援哪一個!」湯炎轉過臉看著柳晴說道。
「這個就不用問了吧,柳姑娘是聰明人,她自然會選擇贏得一方。而我和你打賭自然是我贏了,你說她會選擇誰!」虛弱的聲音似笑非笑的說道。
虛弱的聲音已經知道湯炎是因為吃醋才會選擇和他打賭,所以在這個時候他要適當的刺激一下湯炎。在牢房裡面這麼多年了,終於有一種值得高興的事情,他自然不會錯過。
「真的嗎?」湯炎看著柳晴一臉期待的問道。
看著湯炎純真的樣子,柳晴心裡十分的開心。看來湯炎是真的愛上她了,竟然為了她和一個不知道是什麼樣子的人吃醋。
「你說呢?」柳晴微笑的摸著湯炎的臉溫情的說道。
「呵呵,我知道了!」湯炎見柳晴如此的柔情,他就知道柳晴一定是選擇了他。然後湯炎就大量一下老者說:「既然是打賭,那你拿出什麼樣的賭注呢?」
其實湯炎一直在演戲,他故意演出一副吃醋的樣子,然後憤怒來和老者打賭。湯炎在修煉的時候一直觀察著老者,這個老者一直處於一個姿勢。就連說話的時候他的嘴巴也沒有動過,這樣的人更讓湯炎感覺到奇怪。
一個人不用身體就可以說話,這樣的情況應該是利用真氣發出聲音吧。湯炎記得小慧告訴過他仙級高手可以利用真氣傳音,雖然那樣的傳音是兩者之間的交流,但是可以利用真氣發出實體聲音的估計也是真氣傳音的一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