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才的沒錯的話,綁架你的人一定是孫叔叔的死對頭。他們想要從孫叔叔那裡得到一些利益,所以才不惜綁架你!」湯炎淡淡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不知道韓叔把我綁架的事情告訴給我父親沒有!」孫倩聽到湯炎的解釋不由得為孫少雄擔憂起來。
韓叔一直猶豫著要不要告訴孫少雄孫倩被綁架的事情,之前他制定的綁架計劃,才導致他沒有第一時間去解救孫倩。如果他可以在劫匪拿出槍之前衝進珠寶店的話,他一定可以救出孫倩。但是這一切卻因為他的計劃而破壞了,他想要彌補,他想把孫倩救出來以後再告訴孫少雄。
畢竟這件事是他的錯,而且劫匪只是那孫倩當人質,應該沒有什麼生命危險。
韓叔想了好久,才打電話到警局姚隊那裡。可是結果卻讓他十分的意外,根據姚隊提供的情況分析。這些劫匪好像不是單純的搶劫,如果是單純的搶劫他們不必如此大手筆的給警方製造麻煩,根據韓叔半輩子的經驗,和最近少雄集體的事情來看,韓叔可以斷定這些綁匪一定是衝著孫倩去的。想到這裡韓叔就不得不給孫少雄打電話,如果這些人只是把孫倩當成人質,韓叔還有把握救出孫倩。但是現在事情已經遠遠出乎他的意料,如果真的是少雄集體的對手出手的話,他真的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韓叔快速的拿出電話,撥通了孫少雄的手機說:「老爺,小姐被綁架了!」
「什麼?倩倩都綁架了!這是怎麼回事,你有沒有報警!」孫少雄激動的從椅子上站起來說道。
「事情是這樣的......」韓叔把整個事件的發生過程說了一邊,就連一些細節,和他個人的錯誤也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這個不能怪你,就算當時是我,我也會如此判斷的!」孫少雄聽到孫倩只是被劫匪當成人質抓去,而且那個湯炎的少年也被抓去了。湯炎,孫少雄突然想到什麼對著韓叔說:「你感覺這件事情會不會是那個湯炎的少年所為,我們想到考驗他。他也可以想到在我們面前表象忠心啊,這些綁匪會不會是湯炎請人假扮的呢?」
「這個.....」韓叔還真的沒有想到這一點,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他的失職上。而後來就想到公司的對手上,但是他一直敷略了湯炎這個人。不過韓叔回想之前湯炎的表現,他堅定的說:「這件事情不是湯炎做的,這一點我可以確定!」
「和湯炎無關?你為什麼這麼確定!」孫少雄有些疑惑的問道。
「從湯炎的表情流露,我看人也看了大半輩子。我可以確定湯炎挺身而出的時候絕對是真心的,特別是他面對劫匪時候的目光。他的目光裡面充滿了憤怒,從這一點,我就可以斷定湯炎和他們無關!」韓叔想到湯炎被劫匪壓出珠寶店的時候,湯炎眼裡的氣憤,那種氣憤是對敵人的憎恨。如果這些劫匪是他請人扮演的,他是無法流露出那種憎恨的表情的。
「如果不是湯炎的話,那還會有誰!難道是......」孫少雄腦子裡立刻想到了一個叫做王思健的人。
這個王思健就是飛龍集體的總經理,這次孫少雄也就是在和這個飛龍公司在博弈。如果說有人想要綁架孫倩的話,這個人應該是首選。
「我也認為是王思健,不過我們現在手裡沒有證據,也只能指望警方快點找到線索了!」韓叔有些無奈的說道。
「媽’的,卑鄙小人,竟然用這樣的方法逼我就範!」孫少雄氣憤的一拳頭打在桌子上,不過他也知道現在只是他的猜想。不過如果真的是王思健做的,那麼王思健就一定會聯絡他。他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讓警方加大力度,讓王思健儘快和他聯絡。
孫少雄掛掉韓叔的電話,立刻撥通了李局長的電話說:「李局長,聽說我女兒被劫匪挾持做人質了,不知道這個案子現在怎麼樣了!」
李局長聽到孫少雄的女兒孫倩被劫匪挾持了,他也是急的滿頭是汗。孫少雄可是潘陽市的大富商,每年給潘陽市帶來的財富那不是一點半點。就連潘陽市的市長都要給孫少雄一些面子,而且孫少雄在省裡的警察廳還有朋友,這樣的人的女兒被劫持做人質,他怎麼會不擔心呢。
李局長客氣的說:「孫兄令女的事情,你就抱在我的身上,我一定會全力以赴。一定會在最快的時間,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好的,那就麻煩李局長了!」孫少雄知道他的這個電話過去,警察局一定會不敢怠慢的幫他找孫倩的下落,他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在辦公室裡面等訊息。
正如孫少雄所料,他的一個電話,李局長就命令姚隊一定要抓緊時間,最好在天黑之前給他找到線索。
姚隊掛掉李局長的電話後,他就急的一個頭兩個大。之前跟蹤的五輛路虎車,沒有一輛是劫匪開的。這些開車的人,都是拿到錢,然後聽人指揮的。那個人叫他什麼時候開車往那走,他就開車往哪裡走。
這些人中姚隊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就連打電話個他們的號碼也是路邊的公用電話,根本就找不到是誰使用的。
所有的線索到這裡全部沒有了,他們此時也只能等待劫匪在露出一些蛛絲馬跡。但是就在這個節骨眼上,李局長竟然又給他們時間限制,這簡直就等於被凍得要死的時候,又被人潑了一盤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