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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們聽到林少的聲音,嚇得雙腿發抖。身體像是瞬間觸電一般,他們也知道自己的理由太爛了。傻子都可以識破,何況是林少呢。
少年們們也不敢跑,他們只好回來連忙跪在林少的面前低著頭不敢說話,等待著林少的懲罰。
「念在你們跟了我這麼多年,如今你們家裡有事。我也幫不上什麼忙,我就給你們一人五萬吧!」林少看著少年們,心裡有些同情的走到他們的面前,把手裡的銀行卡遞給了他們說:「密碼你們都知道的!」
少年們還以為林少識破了他們的謊言,沒有想到林少卻是給他們錢。少年們拿著錢心裡有一種溫暖的感覺,不過多的還是負罪感。不過現在不是他們感動的時候,他們知道如果林少知道他們打了王少陽。林少就不會這樣對待他們了,所以他們拿到錢,就快速的離開了。
湯炎悠閒的向著教室走去,他心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沒有因為教訓了王少陽而開心,也沒有因為得罪了林少而害怕。倒是他身後的同學們卻樂的不行,特別是李肥和王飛他們。他們是看了錢的數目,所以到現在還停留在喜悅中。
韓信帶著十幾個人火急火燎的從高三十一班向著校園門口跑去,他們才跑的一半就看到湯炎他們回來。
韓信快步的走到湯炎面前,他看到大家身上一點傷都沒有,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班老大,你們都解決了?」
「那是必須的啊,而且我們還沒有出手,他們就全部倒下了!」還沒有等到湯炎開口,後面的李肥就大聲的叫道。
沒有動手他們就倒下了,韓信睜大眼睛看著湯炎他們。他知道今天來到是西區有名的小混混雷豹,所以李肥的話他有些不相信。人家可是刀尖上舔血的人,你們是什麼,最多算是校園混混。怎麼可能不行手,他們就倒下呢。
湯炎看出了韓信臉上的疑惑,他知道韓信有些不相信李肥的說。於是湯炎微笑的點了點頭說:「我們的確沒有出手!」
「啊!」韓信聽到湯炎都這麼說了,他心裡更加不解了。如果說李肥說話愛吹,但是湯炎一定不會。他雖然才認識湯炎一天,他卻深深的知道湯炎這個人不愛說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竟然不相信我,不信你可以問大家啊!」李肥被韓信的表情弄得有點不舒服,孬好他也是高三十一班三股勢力之一的小頭目啊,韓信這樣懷疑自己,那以後他還怎麼混啊!
「哈哈.....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太驚訝了。對方可是西區有名的小混混啊,所以你說沒有出手他們就倒下了,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不過當時到底是什麼情況啊,不如你告訴我可以嗎?」韓信可是最會看人的,他看了一眼李肥就知道李肥在想什麼。所以為了緩和尷尬,韓信就微笑的讓他說說當時的情況。
「那是那場面想想都爽啊,你當時沒有在真的是虧大了啊!當時是.......」李肥聽說要講當時的情況,他瞬間沒有了不悅,而開始興高采烈地講了起來。
李肥一邊手舞足蹈的講著剛才的事情,一邊走向教室。就在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他終於把所有發生的事情都講了一邊。
李肥講的時候,故意把湯炎誇大,似乎都要把湯炎神話了。就是這樣韓信還是聽得津津有味,他越是聽越是後悔自己怎麼沒有去。
湯炎走到教室就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看起書來,雖然高三十一班有了老師來上課。但是這些老師只是代課,他們還要給自己的班級上課。
校方對於高三十一班終於喜歡學習了,他們也很高興。那個學校不喜歡自己的升學率高啊,但是他們又怕高三十一班是三分鐘熱度。在校長的建議下,還是先觀察一段時間,如果高三十一班真的都喜歡學習了,他們就會分配老師過來。
李肥剛把湯炎的故事講完給韓信聽,但是他感覺意猶未盡。他索性站在講臺上對著大家說:「大家靜一靜,今天我要把我們班老大今天的偉績講給大家聽,你們願意嗎?」
下面的同學們其實已經在小聲的議論了,那些沒有去看的男生女生,都拉著那些在場的同學們問這問那。
很多男同學都十分的嘚瑟,他們很少受到女同學如此的熱情,所以他們想裝逼一下,然後讓那些女生撒嬌,他們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