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子聰的確在路上給他的老婆發了一個簡訊,但是簡訊裡面的內容是讓他老婆去收房租,先把丁坤他們應付走再說。如果有人敢不交房租就立刻攆人。
賴子聰的老爸臨走的時候,給他留下十幾間房子。他整天遊手好閒就是靠著這點租金度日。
「立哥饒命,我哪敢讓她跑啊!今天不是收租金的日子嗎?所以我那娘們一定是去收租金了,一會有錢了一定還給您!」賴子聰跪在地上,看著丁坤踩在他身上的腳緊張的喊道。
「我怎麼知道她是不是去弄錢的,如果她跑了怎麼辦!」習雨一腳踩在賴子聰的手臂上,狠狠的擰了一下說道。
他今天是看在賴子聰的美人老婆的份才給賴子聰一次機會,如果賴子聰沒有這麼漂亮的老破的話,今天他一定會剁下賴子聰的一隻手或者是一條腿。但是他卻沒有想到賴子聰竟然偷偷的讓他的美人老婆跑了,這怎麼不讓他氣憤。
「她敢!她敢跑了,我打斷她的腿!」賴子聰眼睛猛地一瞪,大聲的說道。
丁坤突然的暴怒,賴子聰突然嚇得有些不知所措了。他本想讓自己的老婆是弄點錢來打發丁坤,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現在丁坤要的不是錢,而是他的美人老婆。就算現在賴子聰把欠丁坤的錢全部放在丁坤的面前,估計他都不會在意。丁坤以前沒有想到賴子聰的美人老婆,如今被他惦記上了,那麼他自然就不會放棄。
「好,我就等著看看你老婆長得是不是值那幾十萬!」丁坤雖然已經認定了賴子聰的美人老婆,但是他卻不能直說。在沒有見到本人之前,他還是要以錢為主。丁坤也不怕賴子聰的老婆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如果今天等不到人,那麼他以後就天天來等。
就在他們討論賴子聰的老婆的時候,他的房門猛地一聲被踢了開來。湯炎不知道里面的情況,就大步的走了進來。
「坤哥您看,我的娘們不是來了嗎,她是不敢跑得!」賴子聰見門被踢開,他以為是自己的老婆來了,他連忙微笑的對丁坤說道。
「你奶’奶’的,誰是你老婆。你看清楚在說話,老子是男的!」湯炎一進屋就聽到賴子聰說自己是他老婆,湯炎自然生氣的罵道。
「是你!」賴子聰看了一眼進來的人是湯炎,他心裡就十分的氣憤。這個傢伙都拖欠他兩個月房租了。賴子聰還沒有去找他,他自己竟然還好意思來。
賴子聰見走進來的人不是自己老婆而是湯炎,他的心突然有些擔心起來。他雖然不怕自己的老婆會跑,但是他怕丁坤沒有耐心。
而在這個時候來的人是湯炎,他的心裡更加不解。不過這也可以給賴子聰一個緩解緊張氣憤的機會,他不敢對丁坤他們發火,但是賴子聰可以對湯炎發火啊。他今天已經憋屈一天了,湯炎來正好可以讓他發洩一下。
「你個小崽子還敢來,你是不是來還錢的。快點把拖欠我的房租給我拿出來,不然就給我滾蛋!」賴子聰對著湯炎牛逼哄哄的說道。
湯炎本來是想來好好的教訓一下賴子聰,他以為只有賴子聰一個人在家。沒有想到的是,賴子聰家裡還有這麼一群凶神惡煞。
湯炎感覺現在來的不是時候,於是她笑了笑說:「哎呦!好熱鬧嗎?既然有人教訓這個賴子聰了,那我就不用參與了。你們好好的打他,拜拜!」
「既然來了就進來坐坐,這麼快走幹嘛?」丁坤見湯炎要走,他快速的對著身邊的兩個少年揮了揮手。他以為湯炎害怕了,既然湯炎前賴子聰的錢,賴子聰又欠他的錢,那怎麼會讓湯炎走呢。
兩個少年快速的把門關上,然後筆直的站在門前。
出路被封上了,湯炎也沒有辦法出去了,不過他卻沒有太在意。他本來不想參與賴子聰和這些人的事情,但是轉念一想。這些人來到賴子聰家,房東大姐就被打,還讓她出去收房租。湯炎有些擔心房東大姐身上的傷不是賴子聰打的,而是這些人。如果真的是這些人的話,那麼一會房東大姐回來不是還要被打。
房東大姐對湯炎不錯,就衝這一點,湯炎就像留下來看看這些人來是幹嘛的。其實房東大姐身上的傷是賴子聰昨天打的,剛才湯炎有些心急,所以沒有怎麼看起出。
「好吧,既然你們叫我留下來,那我就留下來好了。」湯炎找到一把椅子坐下來看了一眼賴子聰說:「繼續,你們繼續!」
「繼續個毛啊,信不信老子砍了你!」習雨見湯炎有恃無恐的樣子,瞬間就來氣了。他混了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看到一個即將被打的人,還這麼淡定的。
「我信,不過你沒有這個能力!」湯炎沒有理會習雨的暴躁,而是悠閒的擺弄桌子上的茶具,淡淡的說道。
突然被這樣的侮辱,習雨瞬間坐不住了。習雨握緊刀片,右腳猛地一踏桌面,身體瞬間向著湯炎飛去。
丁坤看著如此憤怒的習雨,他本來想制止習雨。但是他見湯炎如此冷靜又有點摸不清湯炎的底,見習雨飛出,他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靜靜的觀察湯炎的實力。
習雨舉起刀片還沒有靠近湯炎的身邊,突然感覺胸口一疼。他的身體瞬間靜止在空中,然後一口鮮血噴出,習雨的身體猛地向後倒飛而出,直到撞到後面的牆壁上,才止住他的身體,慢慢的滑落下來。